忘记了

退圈。
已经死了。

【suzusora】-里外天国- 唱见深夜60分


开始时间01:25,结束时间02:17,关键词#向着结局#

cp:スズム×そらる无差

cp意味淡

そらる视角第二人称挑战

少女心依然没有

病症、流血描写微量,不适请勿继续

自我感觉,认为这个病不会是这种feel的……对不起是我的错,我的感官问题

po只是被小指上的尾戒硌得发慌就无病乱呻吟哈哈哈

我我我不是病娇!稍微有点奇怪的人……即使是这种东西也请不要怕啊!

词藻堆砌这个,请告诉我怎样才能拯救orz

私设多如狗ooc遍地走

一切皆捏他勿代三




心率……

体温……

脑电波……

人工代血循环……

肾功能监测……

激素分泌……

悬挂在手术台上的无影灯明亮得刺瞎人眼,塞进嘴里红红白白的药片甚至可以充当主食,用途不明的仪器滴滴答答地运转,周围医生护士们急切地不断低语,麻木苍白的身体不知第几次地被割开,金属制品探进来或掏或切,拿出去时总是沾着粘稠的血细碎的肉。

你残存的一缕意识有点迟钝地想:要是这次救不过来,就不能见到他了吧。

到底……还有没有明天啊?


里外天国·里

闭上眼睛,还有没有机会再睁开?

你躺在病床上,意识浮于虚空。

苍白的肌肤像被平刷了一层薄薄的泥灰;身体里的脏器仿佛在北极几千米地下冻过后连带着亘古不化的冰碴一起塞回来;潜藏着支撑躯干的骨骼铁打般尖锐生硬好像要刮破皮肉;干燥蜷曲的头发如同脱水的杂草无精打采地铺散于枕上;天空色的瞳孔泛着无机质的宝石光芒不似人类器官;不见一丝血色的唇也没有肉体应有的柔软。

冰冷而僵硬,这就是你啊。丑陋反胃得自己也不愿看。

你刚从一次抢救手术中侥幸生还。这间病房是你仅知的一切。

白的被单,白的窗框,白的栏杆,白的墙,白的一切。没有除白色以外的颜色,连一束花都没有——花粉携带的细菌会引发不可收拾的感染。

是啊,所以你对自己说其实你一点都不喜欢花,你就是喜欢白的。

成片的白让你的视线找不着落脚点,最后重新停在病历本那几个宛如死蚊子粘成的潦草字样上。

先天心脏功能不足和急性髓性白血病,这些奇怪又顺畅地组合起来的字眼只要盯着多看一会就会生出陌生感。

经常性腹泻、内出血瘀伤、直肠出血(就是会让你看上去像是被人从后面强奸了一样的那种)、肾功能衰竭……随便哪一个都能让你几乎死掉。

你就是这么脆弱的人。

顺便你也知道,肾脏移植并不会摘除坏掉的肾,而是直接把新的挂进去。

想想看,法医把你切开,看到你的肾多了一个。 

你就是这么作呕的人。

离开这里你会死,留在这里你会被折腾死。与绝大多数的人不同,你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度过今天,迎来明天。

人们都说心情不好的时候,闭上眼睛躺下来睡一觉,醒过来兴许就好了,什么都想开了。

可是你不能。

你不敢。

你甚至不敢闭上眼睛,因为你无法确认自己一旦合上了沉重疲倦的眼,还能再次睁开吗?没有睁开眼睛的自己,是睡着了,还是死掉了?

虽然你所看到的世界没有教科书里所说的,艳丽的季节、娇嫩的鲜花、高大的树木、灼热燃烧的太阳、渺远的苍穹、灵动的流水、鲜活的小动物……你失却了颜色,你空洞无物 ,你不喜欢明天,一点都不喜欢。可是同样的,你无法放弃自己的今天,有些时候你也会恐惧再也无法醒来。为什么?

你明明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啊……不对,或许还是有些什么的。 

「そらるさん,我来看你了唷?」

清澈又沙哑的声音响起,赭石发色的少年出现在窗外。绒绒的碎发,赤焰般明亮的眼睛,总是噙着一丝笑意轻巧挽起的唇角,简单明了的服饰,挺拔的身姿,所有的一切构成了人们对「阳光」一词的定义,从头到尾都站在你的对立面。

你很快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跑到窗户边。地板微凉,你顾不上穿鞋,边走边确认着自己脸上是不是流露出与兴奋相关的表情。

「スズム。不是说不用来吗……今天。」

语调是没有多欢快,但是谁也忽视不了你眼里突然燃烧起来的光亮,如同在你的瞳仁正中破开个洞,正午的阳光从身后透过它直射过来。

「来都来啦,我想そらるさん了嘛,嘿嘿。」

他没有揭穿你的假装淡定,毫不在意地微微一笑。

你所拥有的,仅剩的就是这个人。他叫做スズム,从病房外面意外闯入的少年四年前来探望朋友时发现了这个轻易被忽视的窗口,于是时常来陪你度过了很多不能闭眼的空白时间。那时候你们还很小,隔着窗户只能看到对方头顶上浅浅的发旋,现在你们都已经长高到能亲吻对方的脸了。

是恋人吗?你问自己,没有得到答案。

不知道还有没有明天的,僵硬丑陋的你,连父母亲也只是因为责任所在而供养的你,何德何能得到喜欢,甚至是热爱呢。スズム也没有对你说吧,没有对你说过「我喜欢そらるさん」之类的话啊。你们之间的互相触碰更多的是自然而然的,能让自己和对方心生喜悦的方式。

时间很多的时候,スズム就会对你说说这个病房之外的世界。就像教科书上说的那样,绿油油的草地,蔚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红彤彤的鲜花,透明的溪流,金灿灿的稻田,七彩的阳光……所有的物事经他一说,你仿佛就能看见外面鲜活的世界。

你想着这么美好,这就是所谓的天国吧,你满心憧憬地相信有一天自己也能亲眼见到。因为他总是对你说「そらるさん还有很多个明天,我等そらるさん病好了一起出去看看啦。」

你喜不喜欢明天?他喜不喜欢你?喜欢不喜欢的,又有什么所谓呢。这个人还在你身边,所以你就高兴啊,你就想稍微得到更多一点的明天,你就想和他出去看看那所谓的天国,他就是你希望的光啊。




里外天国·外

然而。

所有的故事都会有转折。

然而,事实往往荒唐。

不知是哪一年的哪一天,你被从医院赶了出来。荒唐,你被从一直赖以生存又无比厌恶的病房赶了出来,理由是荒唐的「没有续交医疗费用」。荒唐,父母亲终于也放弃你了?

你不知道离开了那间病房还能到哪里去。家庭住址在长时间的医院生活里早已遗忘,父母亲在哪里工作也无从知晓,哪里能收留你这样的人也根本想不出来。

你终于来到了那间病房的外面,所谓的美好的天国。

天空欲雨不雨,灰暗阴霾,横流于地的污水浑浊发臭,路边歪七倒八的树木,脚边枯败的花草……人们神色麻木面如死灰机械地在你身旁走过,深蓝色的卷发簇拥着你惊异苍白的脸,越发显得你是个异类。

什么。スズム所说的那些鲜活,那些颜色,竟都是没有的吗?

事实往往荒唐。还没来得及找到スズム问个清楚,你听到了一阵低沉的嗡嗡声,由远及近,从天空中来。然后是巨大的爆炸声,密集得就像一连串炸雷落地,那是山峰倾倒般令人绝望的可怕声音。你惊恐地抬头,看到了灰黑色的、巨大的「鸟儿」呼啸着飞过头顶。

你听说过,那灰黑的巨鸟是轰炸机。你未曾想过,有一天它会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你眼前。你突然明白,父母亲是死在战火之中。

燃烧弹的威力令火焰在水泥地面也瞬间蔓延开来,恍惚间你已经被灼热包围,无法逃离的绝望感让你头脑发麻,身旁人们跌跌撞撞慌不择路地逃窜,挤压着你几乎要被推倒在地上,耳朵里回响着他们被火焰烧到抑制不住的喊声,似乎成群的亡灵野鬼正在游荡吃人,明亮刺眼的金赤色连接成一片,浓烟冲天而起,你像其中飘飞的一片灰烬。

这时有人冲进这团大火中握住了你的手。温暖的赭石色头发挤开漫天火光涌入你的眼中,那双闪耀的瞳孔都比平日还要明亮夺目,里面映徹着火色。

「スズム!」

你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你微弱的呼喊声,他猛然攥住你的手,扯起你摇摇欲坠的身体。你被突然到来的力道扯得失去平衡,但スズム没有顾及,只是用全部力量把你向外拽去。道路两边的建筑物正在垮塌,火星烧灼着你们,スズム拉着你拼命向前奔跑,道路漫长而扭曲耀眼,仿佛你们在银河中踏血前行。

「そらるさん对不起!」

炮弹在你们身后落下来。

「不是故意要骗你!」

猛烈地炸裂开来。

「不对你说外面已经变成这样的用意——」

他把你拽到自己臂弯里,右手扣紧你的后脑勺,用整个薄薄的身体抵挡着爆炸的冲击和飞溅的弹片。

「只是想保护你——」

只是想保护你。

「活下来!」

你知道空膛效应吗?指甲盖那么小的弹片从背后打进去,能在前胸开个拳头那么大的洞。

你哭喊着流下了泪水,混合着スズム的鲜血和微笑,吐息和眼泪混合在一起,视线开始摇晃不清。

身体好痛,心脏沉重得不能再跳动,眼睛被缝住了不能再睁开,喉管被掐断了输送不了氧气,有把刀刺穿了肺叶,肠胃被谁的手掏空,肾脏插进了一根棍子在搅拌……

人是不能在绝望的重压之下活下去的,你希望的光,最后在你身边覆灭。

终于走投无路了啊……明天,从此没有了。

心率……

体温……

脑电波……

人工代血循环……

肾功能监测……

激素分泌……

你流着泪想念那些相信天国和明天的日子。在你还能看见的时候它还在跳。

它还在跳。

Fin.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FT:我不是很擅长说故事啦。故事,即是故去的物事。到底……还有没有明天啊?闭上眼睛、还有没有机会睁开?虽然不喜欢、可是明天的太阳还能看见吗……好怀疑。睡着了,还是死掉了?不能入睡、短暂地醒来,重复重复,血和失重感……太糟糕了。我明明……认识了这么多厉害的人,为什么、觉得自己更无能了?


【suzusora】-最终妄想- 唱见深夜60分

【suzusora】-最终妄想- 唱见深夜60分


开始时间00:15,结束时间01:03(昨天忘了发出来了【你】)


スズム×そらる无差基本没有cp向


或者根本没スズム什么事【。】请坚持着看到无聊的最后,大感谢


渣短意识流,可能是上一篇-厌阳天-的同系列(虽然不是一个cp【。】)


还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词藻堆砌症没法救


似乎少女系描写有?


但少女心又没有纯情也还是没有


私设那么那么多!


ooc小能手







前段时间SEIさん说打算出本,无意间随便安利了我一下立刻就汪汪地渣suzusora去了←自拆自逆到世界尽头的cp观


依然盛夏设定,被很久以前千秋文豪的那篇mfsr给绑架【×】了再也没有走出来过


勉强算是新年时候寂然さん的点文【?】抱歉啊拖了那么久,而且还不是太理解TE的真谛;^;手机没法卷,哪位看到了帮忙圈一下吧,谢谢【土下座】






-最终妄想-


「スズムくん,你来讲解一下这道导数题。」


「啊,好。这道题应该是这样的……对函数求导得……由定义域代入导数计算……单调增区间是……」


被老师点名起立的少年就坐在そらる前面。没有一般学生被突然叫到时那种左顾右盼、翻动书页或摇晃椅子之类正常的小慌张,スズム非常镇静地站起来,低头看着作业本上自己解题的步骤,不咸不淡地照念出来,语速不快咬字清晰,属于少年人独有的声音干净透亮,感觉如流淌的清水一样的温和灵动,没有哪里很出奇,听在耳朵里竟意外地有阳光般穿云破雾的锋锐质感。


そらる就是被这样的声音从迷迷糊糊的打盹中刺醒的。看起来刻板正直勤奋努力成绩突出的优等生,没有哪个同学或老师能猜测得出他伏台的原因竟然是昨晚玩游戏玩得忘了时间,用这种问题学生的方式熬夜到凌晨三点。


他用力晃了晃尚处混沌之中的脑袋,下意识抬起的视线自然落到スズム身上。


由于起立和教室窗帘没拉严实,盛夏上午10点的阳光从缝隙钻进来,轻飘飘地落在スズム赭石色的头发上,细碎短发折射出缭乱微光使得他的发色都淡了一个层次,整个人与阳光和谐地融为一体,仿佛生在光中,本应如此。


天气太过于炎热,是即使静静坐着什么都不做也能出汗的酷暑。


重新戴起眼镜,そらる很清楚地看到,スズム后颈处细密的绒毛上刷了一层薄薄的汗珠,碎钻似地嵌在肌肤表层,阳光一照晃得眼前闪光一片,令人忍不住想到湖面波光粼粼的景象。


视线往下滑,紧接着看到的就是スズム穿着白衬衣的后背。正在生长期的身体劲瘦挺拔,抽条着往上长,腰背或锋利或圆润的线条统统往里收紧出厚积薄发的力量感。


本来就不厚实的衬衣布料在被汗水浸湿后更显得苍白薄透,紧紧地黏在スズム后背上,精炼出一对蝴蝶骨孤峭的弧线。仿佛下一刻这个融在阳光里的男生就能背生双翼,尖锐的骨骼穿破肩胛透体而出,轻而易举撕裂泛着细小血管的肌肤,随之涌出的鲜血为新生的洁白羽翼祭礼……那是自由无往的象征。


——真见鬼,让人……移不开眼神啊。


小睡一觉的そらる稍稍用视线把前座的后背摸了个遍然后停止了不可告人的联想。撩起自己在夏日里略显厚重的刘海,伸手往额头一擦,得到的是令他厌恶的湿润。


明明就很讨厌汗水的湿臭黏腻,但是对于面前解答完了题目正重新坐下来一身热汗的スズム却意外地很喜欢。


是哦,是连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喜欢哦。


小心地收起自己的视线,そらる努力想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回摊开在桌上的作业本上。可惜刚才スズム说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莫名生出偷窥般羞耻感鞭策他不能抬头向前继续注视,装作认真思考习题,心里却有如拿刀砍电线,一路上火花飞溅噼里啪啦地爆炸唯恐不能把世界点燃,激烈地啃食他引以为豪的理智。心脏有莫名的肿胀感,像是冬天里被冻肿的手,微疼,有些痒,肿胀的关节,动作迟缓不便,握不住笔,写不出端正的字。


有一点点,被迷惑了。


——就稍微……正常地看一眼。


终于拗不过太过强烈的意愿,そらる慢慢抬起头,用力闭眼睁眼好几次调整着自己的眼神,深深地呼吸,夏日相对封闭空间里不可避免的汗液味道争先恐后涌入鼻腔,他难耐地皱了皱眉,终于试图以自己最自然如同不经意间的目光飞快掠过スズム的头发和脖子。


——啊,没有被发现。


そらる心下一喜,看着スズム依旧端坐着没怎么在意的背影迂回着挪开视线,准备再接再厉。但是当他瞥到スズム同桌——那是个容姿秀丽的女孩子——桌上正对着自己摆放的镜子时,立刻睁大双眼捂住自己的嘴以免真的在课堂上惊叫出声。


那面不大的镜子映出了スズム的大半张脸,微微眯起的浅栗色眼眸正通过镜面注视着自己,里面演绎着令人心惊胆战的狡黠和笑意,甚至是了然于胸。全然被看穿的感觉实在是让そらる有点恼羞成怒,刚想恶狠狠地瞪回去却突然被迫停住了。


刚才的スズム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还没等他看清那里面到底蕴含的是什么,行动敏捷的少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唰」地起身回头,越过桌子探到他面前,很是坚决地亲了过来,亲在他的唇上。


近距离观看下,少年素白细腻宛如霜雪的面容平添了男性少有的精致,轻易让人突然就心跳加速面颊发烫。两人的额头由于用力过猛控制不好撞在了一起,深蓝色与赭石色的头发短暂地相互纠缠,そらる因惊吓而瞪大的深蓝瞳孔里映出スズム泛着点红的眼尾掩饰不住的害羞,好像还有着那么点……奸计得逞的快意。


「唔……你!スズム!你这个……」


终于反应过来这是在上课这是个男人的そらる一把就推开了スズム,猛然站起来又惊又怒地后退了几步。


「诶,怎么了そらるさん。」用肯定句的语气说出疑问句的スズム微笑着走近并伸手揪住了そらる的衣领不让他再后退,「说吧。」


「……呃?」

  

「そらるさん不是有话要说?」

  

——什么……意思?这个人什么意思!


そらる完全呆住了,楞楞地睁着眼睛看着他。

  

「没话说,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喜欢的吧そらるさん。」


「そらるさん是喜欢我啊。」


「喜欢我的そらるさん。」


「そらるさん……」


「……喜欢。」


「そらるさん。」


「……そらるさん。」


「……そらるさん……」


——闭嘴啊!我确实是,有话要说。

  

要对这个人说,发现自己走错了路,发现已经不能自拔,发现在喜欢着他这条路上奔走的脚已经停不下来,只能一直一直继续,直到腿都断掉。


要说出来。


但是怎么可能?怎么能说的出口?


要怎么告诉眼前这个人,他那点隐秘而羞耻、巨大而脆弱的心思?


「我喜欢你。」


……


「スズム。」


……


「我喜欢你,一切。」


非常非常喜欢你。


脑子还是昏沉的,被枕着的手臂似乎已经麻痹了,麻麻的疼痛让他不由自主地咬住了唇。

  

「醒来啦?」


轻快明亮的男声传了过来,似乎是在对自己说话。そらる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到前面一脸笑容的男生,赭石色的头发,生气勃勃的眼睛,精神满满的模样看着便让人觉得舒服。


「嗯……」


含糊地应了声,坐起身体才发现刚刚感受到的闷热来自旁边敞开的窗户,脑子还是钝钝的,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这是……熟悉的教室,熟悉的课桌,熟悉的数学题,熟悉的阳光,还有眼前熟悉的人。


「そらるさん,睡了一节课哦,难得啊。」


还是那个能刺醒自己的声音,微眯的栗色眸子、斜飞的眉目和挽起的唇勾勒出那个看不透的微笑。


「啊……。昨晚太晚了。」


看着スズム已经转过去和同学攀谈的背影,そらる抬手挡住了眼。


白亮明净空澈浩浩荡荡得真切的日光里,没有谁挺拔的背脊和吻过来的唇。


Fin.

那个……大家看得懂吗;ω;回复希望,大感谢!


【soramafusora】-厌阳天- 唱见深夜60分

开始时间23:40结束时间00:23

空围无差基本没有cp向

渣短意识流,有可能中篇?

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暴力场面有

没有少女心没有纯情

私设那么那么多!

ooc小能手

……原本是想写suzusora的

新的风格尝试,好奇怪的样子……有什么想说的麻烦请告诉我,非常感谢








-厌阳天-

随着那只手撩起自己的发尾捋了捋的动作,今年的夏天毫无预兆地提前降临了。

明明只是三月要到来的时间,气温跟脱肛的野狗似的八十迈地往上冲,空气中的水分稀薄得如同秃瓢的头发,闷得人燥热难耐。

午后阳光懒散,赤橙黄绿青蓝紫腻腻歪歪糊在脚后跟苟且得黏答答,まふまふ挽起衣服的袖子从背包里拿出水瓶,喉结缓慢地一上一下活动吞咽着矿泉水,赤眸掩在过长的刘海下虚虚地眯着,目光所及之处无不在昭示这个灿烂得让人有点心烦的季节:

头顶生生不息的毒辣日光——确定;街边商店冰镇的汽水——确定;路过女孩膝上的短裙——哦,这个倒是不能确定的。

思及此他不禁笑了两声。半瓶水过后,身体里的渴下去了,心理上的渴却莫名上来了,热风一股吹得发丝打焉,まふまふ继续踏着有些拖拖拉拉的脚步向学校挪去。

裹在袜子和白球鞋里的右脚脚趾不停发出痛感提醒他前两天因为出门买生活必需品正好赶上烟火晚会人流大军而不小心被踩到脚趾出血的事实,他不得不拖沓着脚步,时间足够早,退一万步来说,即使他迟到了也不会有谁在意。

但他强迫着自己加快了步伐,脚趾在更强烈的摩擦下更痛了。まふまふ「嘶——」地倒抽了一口凉气,细长的眉蹙在一起,生理泪水几乎是瞬间就挂上了眼睫,就连表情似乎也有些扭曲。

——什么啊,这就要哭了吗……弱弱的……跟女孩子似的。

不知为何从小就特别地不能忍受疼痛,一点小小的痛感都能让他控制不住发出尖叫,女孩子一样的叫声,女孩子一样的怕疼。抿着嘴嘲笑了自己的脆弱,步速丝毫不减,想象着白球鞋下脚趾的伤口再度破解流出恶心的脓水和淤血一点一点地晕染在袜子上,まふまふ还是努力扯出了一个微笑。

——没关系。反正也不会有谁在意。

最终到达学校的时候还很早,教学楼转角处的墙壁散发出的恶臭足以告诉任何人墙的背面是厕所,泛黄脱粉的壁面被什么人用或黑或红的染料涂着「我爱×××」「旧教学楼里有鬼」「不管谁也好来和我恋爱吧」「××去死啊」这样的字迹,群鸟叽叽喳喳掠过天空投在上面的黑影扭曲变形,新建成没三年的楼房老旧得像是上个世纪被遗忘的古建筑。

まふまふ经过那里,攀着尘埃浮动的扶梯走上二楼,慢腾腾地转过来刚想要踏上下一阶楼梯。

「砰咚——」黑色的重物从他眼前飞过,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没有很轻盈也没有很像蝴蝶,落在二楼走廊的另一边重重地撞击地面,发出巨大的声响。

那是一个人。まふまふ记得,那是他们年级的一个同学。但也仅仅记得是他们年级的一个同学。

まふまふ觉得不止自己的身体,甚至脚下的混凝土都颤抖了起来。

映在赤色眸子里的身影是沉重的深色,深蓝色的头发,深蓝色的衣服,拳头以及露在空气中的皮肤白皙得有点病态,整个人逆在光里宛如轻灵的黑鸟。那是好几个围殴一个的暴力场面,深色的男生揪着看似头目的一人掼在墙上照死里打,凶狠的刺拳落在腹部,肘击脸颊,膝击下身,每一次动作都是暴力的极致,眼里好像有只狂暴的狮子要跳出来搏人而噬;剩余几人围着他,棍棒、板砖或拳头轮番招呼,打得他唇角开裂浑身青紫,额头上的血窟窿流出暗红的液体浸湿了他大半张脸,他却丝毫不理会,咬着牙仿佛不知痛或疲倦,只一心一意对着面前哭爹喊娘的头目猛下狠手。

想来刚才那人被打飞出去也是他的杰作。

被围殴的男生一言不发只顾着打,まふまふ听见的便只有棍棒拳脚挥舞出的呼呼风声、肌肉接触发出的啪叽声、哇哇哭喊的惨叫和骨头与硬物相撞的恐怖声响,交融成残暴与剧痛的交响曲。まふまふ感到身体里夏日的燥热被眼前的场景震慑,一寸一寸地凉了下去,直至脚趾似乎也不那么痛了,好像被轻柔小心地涂抹了双氧水晾在空气里,冒出小颗的气泡——那男生看起来比自己疼得多,但是那双布满阴翳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水分。

——……真漂亮啊。与总是想哭的自己完全不同呢,好厉害。

「そらる!你、你等着……你这个疯子!」

眼看头目被揍得晕了过去,那群男孩叫着那人的名字勉强喊出句狠话,颤抖的声音和急于离开的脚步却暴露了他们内心的恐惧,慌慌忙忙架着伤者撤回了走廊另一边,经过まふまふ的时候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名叫そらる的男生带着一脸血渍扶住窗台重重喘息着,根本不屑给其他人一个「滚」字,一张年轻的脸上混杂着汗水和血污,嘴角有破裂的伤口,略长的刘海顺着低下的头滑下,遮住了大半张侧脸。估计此时随便一个人轻轻推他一下都能把他推倒在地。抬手碰了碰脸上的乌青,被疼得下意识地“嘶”了一声,又不小心扯到了嘴角上的伤口,疼得他又是倒吸一口冷气,嚅动着嘴唇小声说了句「恶心死了」,低沉柔软的声音小心翼翼地触摸着空气分子,被完整地捕捉到まふまふ的耳朵里。

——想要接近。

富有节奏感的脚步声传入耳朵,察觉到有人靠近的そるら敏锐地抬起头来,累极的身体下意识地就做出了攻击的姿势,一双深色眸子冷冷地看着朝他靠近的まふまふ。

突然抬头的そるら着实是将まふまふ吓了一跳,惊慌地停下了脚步与他对视。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充斥着还未散去的戾气,就像豹子盯着猎物一样直直地盯着他,似乎下一秒可能就会扑上来将他制服在地。

但这双眼睛却也同样很漂亮,微微上挑的眼角显露出几分冷冽,仿佛他身后盛大的阳光给瞳仁开了个洞直射过来,深蓝透亮的瞳孔仿佛能看到灵魂深处,抬头看过来的时候像是有利刃破空袭来。

まふまふ向そるら走了过去,递出手里的水。

「そ、そるらさん,那个……我是まふまふ,请用,水……」

生涩的措辞以那把嗓音说出来的时候,今年的夏天毫无预兆地突然降临了。

END or TBC?谁给我个建议!

そらる:天空是温柔的灰

天空是温柔的灰——そらるさん生日贺

#其实不算贺,只是po想说的一点废话罢了#
#个人立场&私人事件#
#文笔没有逻辑没有内涵没有#
#没人摁着你的头逼你看#
#看不惯需要讨伐的来撕逼只要我有空撕╮( ̄▽ ̄")╭ #
#错别字是定番请务必见一次打我一次#
#po的伪文艺伪文艺伪文艺伪文艺#
#真爱黑不知不觉黑高端黑#
#可我真的很喜欢Soraru#

文前:本来并不太想写的,生贺不该写这些私事,在学校也不方便。下周和柳铁一的联考撕逼足够让学渣焦头烂额,各种学到脚踢后脑勺。
但是十一月已经过去的这两天里发生的这些那些让我认清事实的事件……弄得自己实在是对生活没有一分期待了,麻木不仁惯性地给自己能付出的全部,安静地努力维持不破的笑脸。
不,不是夸大其词也不是哗众取宠,那种奶孩子的,明明不想如此对待自己却还是被逼着折磨自己的感觉太见鬼了。现在能依然挺好的原因恐怕有一半是要归功于Soraruさん的歌声(另一半原因是伊东先生^ ^)。
所以非常感谢他。
已经沦落到要听歌声来救治自己啦,也算彻底声控了,颜什么的谁管啊就此戳瞎也没什么关系吧。顺便,听唱见们唱歌到现在,觉得自己真是再不会爱了^ ^

*正文
そらる:天空是温柔的灰
初见そらるさん的歌声不是太远,今年的4月19日,没错很搞笑的419(four one nine,音近for one night,引申意为一夜情)。那个适合应景地美国地来场「for one night」的凌晨我没有睡着。当然,作为一个不够开放也不够开房的未成年我肯定没有在「for one night」【笑】只是单纯地身体不舒服以至于根本无法入眠,这样的时候并不少,对我来说算得上正常。
窗外月亮像60岁老女人肚腩上的赘肉一样稀薄的白花花的,一点都不美观。我翻过身眼睁睁面对凉凉一堵墙。噢,自然也没有什么空虚寂寞冷。这样的寂静持续了两个小时,终于还是拿过手机打开音乐——每个人都会有那么点不为人知的恶习不是,深夜听音乐,算不得多大严重事。
当时正喜欢得紧的唱见是灯油,整天跟着飚高音的同时倒不是没听说过そらるさん,只是在试听上有不小的选择困难,想听,但一直没有听的心思,直到那个无法入眠百无聊赖的夜晚。随便在酷狗上搜索「soraru」,跳出来第一首是离去之原。
戴好耳机点下播放键的那个瞬间,我想一定有神明在上,暗自策划好了这一次深夜的「for one night」。
就像颜控们总希望在不经意间看到一个帅得东倒西歪的家伙然后就可以捂着心口高声大呼「啊啊啊啊啊啊他好帅」,声控也一样。那声音给了毫无准备的我一个措手不及,甚至是惊慌失措。
温柔,很温柔。そらるさん一句一句轻柔无力地唱着离去之原,沉郁温和仿若一方秋水,含满了,要溢出来。合着歌词里男孩即使被女孩的行为一而再再而三地刺伤也仍旧一厢情愿付出全部的故事,听起来随时可能无以为继的歌声一直在循环,一阵一阵地仿佛涌动的海浪催人泪下,却始终温柔地不让眼泪决堤,只是安静地流转在瞳孔之中。
温柔。真的是太温柔了。
最后我听着这首歌迎接了4月19日的早晨,在そらるさん的声音中过了整整一夜——真正,本义上的for one night呢^ ^
很庆幸自己真的不是一夜情,那之后依然还是喜欢着そらるさん。那时候的我不可能想得到半年后的现在会被人「for one year」地打脸了,也不可能想得到现在会从そらるさん的歌声里索取一点勇敢和坚定,至于「for one year」到底让我领悟了多么惨痛的事实,那又是另一件事情了。
题外话,for one year什么的已经惨痛到我的毕生愿望都变成「让そらるさん&伊东先生&灯油君都唱“啊多么痛的领悟”」的程度了,真的,诚不我欺【笑】
这些都是po现在的RP,那时的我还是too young too naive(太嫩太天真)。
4月19日当天我开始在网上大肆搜索这个人的相关信息,打包下载了这个高产星人死劳模所有能找到的歌曲循环着听,用一个夜晚编程翻墙去NICONICO给增加再生数,学会了怎样听生放送,烧钱地补全了个人专辑,也注册了推特fo着几十个唱见每天都看着他们卖蠢的日常,握手会还请病假跑去霓虹凑热闹,顺带了解异国风情冷辟知识自己也跟着笑两声,心情就能愉悦很久。
甚至把自己搞得连番都没动力看了,整天整天塞着耳机听歌也不怕听力下降。事实上也没有下降。
《四十七》、《回忆补时》、《伤潮溺亡》、《即使那就是你的幸福》、《二息歩行》、《绿青色の憂鬱》、《入り江の国》《雨き声残响》……这些歌曲一点一点地构造了我眼里的soraru。随着了解的深入,更是觉得自己是喜欢这个人的。口嫌体正直的蹭得累本质也好,喜欢让别人笑起来自己却很安静的特质也好,温柔软弱得无力的声音也好,都是很棒很厉害的一个人呐。
后来得知そらるさん为数不多的中国live中,在台北演唱了我也很喜欢的《文学少年の憂鬱》,翻了他在NICO和tv-box的投稿列表发现这首歌竟然投过前后两次,听retake比初投稿进步很多,我就觉得这个人……真的是很喜欢这首歌啊,本命曲吧?^ ^但那是一首足够阴暗的歌。喜欢的小说家自杀死去,变身冷血动物的人们,心无所念想要远离世界的自己……歌词里的元素充斥着冰冷与灰。这个以天空为名、也说自己时常仰望天空的青年,意外地有着不属于澄澈天空的灰色本质。
难怪那些嘶吼和绝叫都能完美演绎。
难怪选曲总是偏向负能量的歌词。
难怪偶尔也会在推特、生放送和专辑free talk里说一些很丧气的话。
难怪那个样子看起来总是拒人千里。
难怪即使傲娇毒舌抖S大家也总是喜欢、欣赏着他。
难怪能够拥有那么温柔令人沉溺的歌声。
难怪他会是そらる。
那种嘴上说着恶毒的一套行为上却温柔地做着另一套也不会让人讨厌的人,是灰色温柔的天空啊。
真的是好喜欢。
今天是そらるさん26岁的生日,虽然你总说着自己最讨厌过生日,自己没那么老还年轻着一类的话,可是你放心我们都知道全世界都没有人比你更傲娇^ ^
そらるさん26岁生日快乐!
注意身体不要总是生病不然就像你自己说的一样真的很挫的;投稿可以不要那么勤奋啊怎么说都是身体比较要紧你这个一脸病弱的笨蛋啦;减肥什么的也可以不要想了176cm60kg真的一点都不重况且你那么爱吃;傲娇的时候真的很可爱啊你害羞是会脸红的吧但是不要对总爱逗你玩的伊东先生暴力啦他会被打死的吧;和スズムくん说话的时候也请继续抖s和病娇力满满的不过对着まふくん可以不要欺负他啦!生日请不要傲娇地和朋友们一起庆祝,然后下一个月、下一年、下辈子都请继续唱歌!
其实我希望对そらるさん的419不是「for one night」,而是「for one life」呢^ ^
在我一整个人生里的,灰色温柔的天空。
谢谢你。最喜欢你了。生日快乐。

十说
03.11.2014

【soramafu】wifi还是mafu

【soramafu】wifi还是mafu
算是七夕贺吧
50fo点文其一
傻白甜注意
ooc注意
禁止代入三次元注意
*文前
夏天真是各种意义上的讨厌啊【掩面】
soramafu同居恋人设定
标题是废
私设就是多得像灾情一样【不是】
文力down所以这次跟po的身高一样短
不会撒糖
po现在差不多亲身经历的事情orz
有bug的话可以打脸【不是】
大夏天的中午出门真是恶魔=皿=
吐槽有点厉害请无视
通篇都是扯淡
就算这样我也是真爱黑啊!
OOCOOCOOCOOCOOCOOCOOCOOCOOC突破天际
#满园逗比关不住,一篇渣文出墙来#




*正文
-soramafu-【wifi还是mafu】
夏天,夏天。
温度计红线以不断攀爬的姿态质疑仪表高度,空气中的水分含量要么像秃子的头发一样可怜要么像标本室的福尔马林那般过剩。
喔,夏天。
对于这个单词究竟有何意味,自然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比如,在そらる那里,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的发语词。
“我恨夏天。”
他重复着,充满嫌恶地用怨毒的眼神盯着被自己弃置在沙发上的手机,眸光冷艳像睨视一颗流着脓水的烂苹果。
如果那台向来为そらる所「重用」的手机也像二次元动漫里说的那样能够有点思想的话,现在一定觉得自己更像一个正在迈向短头台的死囚。
一旁忙于写结业论文的まふまふ从电脑前抬起眼,偷偷瞄着そらる的脸色仿佛刚才生吞了一只蜘蛛那般黑得难看,一边咽下一口星冰乐一边小心斟酌着开口:
「そらるさん不要迁怒给天气啦……出去交了就好了嘛OωO」
下一秒原本握着星冰乐杯子的手里立刻就空了,在まふまふ说到「出去」这个词的瞬间,そらる夺走了他正在享受、还剩三四有余的冷饮作势就要往桌子下的垃圾桶里扔,动作之快与敏捷丝毫不输给电视上天天播放的动物世界里那些正在抢食的狮子老虎豹子或者猛禽类。
「啊啊啊啊啊そらるさん别这样!浪费啊!」
感受到了(来自星星的【×】)威胁,まふまふ以一种不是亲眼所见就难以想象的速度扯住了そらる运动中的手臂,及时制止他暴殄天物的行为,赢得了广大劳动人民的欣慰目光。
そらる放开了无辜的冷饮转而浑身戾气地盯着まふまふ,然后抬手指向了另一边的窗户,语气可怕得像是一个一个字切出来的:
「这种天气你给我出去试试看啊?!」
如果眼神也可以有重量,那まふまふ早已被そらる的逼视压扁了。
顺着そらる手指的窗户我们可以感受得到,阳光在高温的酷刑下苍白而呆滞,而整个世界的声音遭受了同样待遇,唯一幸存的蝉声嘶力竭地扯开嗓子,趾高气扬得好像它们就是那个行刑者——喔,夏天。
无怪そらる如此暴躁,太阳晒得狠毒的现在他确实是诸事不顺。
昨天好不容易熬夜完成了作业打算今天好好放松一下,当然对于一个跟紧现代化潮流的人来说用于休闲的网络也是必不可少的。
然而一个懒觉睡到自然醒之后そらる非但没有能够数钱数到手抽筋,反而是要起来弄点能吃的给自己和まふまふ打发午餐,打开电脑准备愉悦身心时却发现自家台式的户外网线被劈断了无法上网——感谢昨夜暴雨和雷劈。
拿起手机想要发条推特感叹一下自己没有电脑玩的悲哀还要收到通信公司的欠费停机短信,そらる觉得今天自己是命犯太岁。
想要上网方法不是没有,身边恋人口袋里的手机就可以拿来玩。然而自从不小心撞见过まふまふ一脸痴汉地盯手机上被设为桌面的自己的照片就差没舔上去的模样之后,そらる就发誓死都不碰那台遭受过まふまふ痴汉光波攻击了无数次的手机。
所谓天作孽尚可存,自作孽不可活。为了不要被太阳晒个蜕皮,そらる在まふまふ各种各样的软磨硬泡之下仍旧抵死不从,就是不出门交话费,于是出现了刚才那一幕。
万般无奈之下他让まふまふ打电话叫人来维修网线,结果两个小时过去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催まふまふ再打一次电话那个交流障碍却死活不愿意了。再看一眼窗外,そらる有一万个理由相信维修人员说不定已经被毒辣的太阳煎得糊在了地上,像烤肉一样。
——如果天月くん在外面就正好可以吃到烤肉了……便宜他了……
一边进行着一些不可告人的心里活动一边扔下衔着空杯子盯着自己发呆的まふまふ走回沙发旁,そらる拾起了自己的手机走回自己的房间。
叮嘱了まふまふ要在大厅写完论文不许随便进来之后,そらる关上房门打开了空调,然后他做了一件让他这辈子都无法在日后まふまふ提到这件事的时候维持礼仪的事情。
靠着书桌站在窗口,他打开了手机的wifi按钮,然后一只脚踩在地板上支撑着自己一半的体重,另一条腿屈起膝盖跪在了桌面上,难得地挺直了背脊,用左手扳着书桌边缘以防自己摔倒,右手拿着手机努力伸到窗户外面去试图连上wifi——是的,そらる房间的窗户外有一个微弱的开放wifi,需要他用这样猎奇的姿势去伸出手机才能勉强使用。
连上wifi之后そらる也顾不得别的什么形象问题,开始刷起了推特,抱怨着该死的天气以及种种不幸。
当然,他没有提及自己现在是以怎样一种艰辛的姿势在蹭着wifi。
人的欲望一旦得到满足之后就容易变得特别高兴,一高兴之后就特别容易忽视飞逝的时间。所以当まふまふ兴奋地推开そらる的房门大喊着「そらるさん我写完论文啦」的时候,看到的是维持了一个奇葩姿势几个小时正在往对话框里输入字符的そらる……以及听到自己的喊声回过头时脸上强作镇定却掩饰不住惊慌又有点闪躲的神态。
世界安静了一秒,接着响起了まふまふ畅快的笑声。
そらる的手机冲着他的门面雷霆万钧呼啸而去。
某年某月某日,まふまふ因嘲笑そらる而被胖揍一顿,家暴第x次。
恼羞成怒的そらる在修理完まふまふ后心情平复了很多,于是将对方赶出房间并警告「敢再进来就让你哭」,再一次到窗边去用那个极其不雅的姿势继续蹭wifi上网。
当他再一次刷新推特页面之后,银发赤瞳的头像浮了上来:
[そらるさん为了wifi把大魔法师まふまふ给放置play了(´;ω;`)可恶居然比不上一个wifi有用!]
默默看完了推文,そらる放下手机从桌子上下来,走到了正在沙发上端坐着玩手机假装没注意到他的まふまふ身边,白皙修长的手指搭上了对方瘦削的肩膀,吐纳气息都呼在了对方的耳廓上轻轻落下:
「既然这么不满,那就做点证明你比wifi有用的事。」
————————拉黑灯————————



*废话
就……就这么坑爹地完了!
po居然莫名其妙的在七夕把cp给甩了……
咳各位七夕火把节快乐!
对不起实在不会撒糖;ω;
崩了そらるさん对不起!!!我明明是厨着他的QAQQQQQQQ
#厨到深处自然黑#
#七夕快乐#

【中长篇完结】神の孩子不流泪「已End」

【中长篇】神の孩子不流泪

这次想要弄个长篇吧,趁着自己厨力文力都还在的时候【笑】还是想写那样一个温柔的soraru呢,因为最喜欢致郁的soraru桑了/ω\
写完之后想说该死的玛丽苏害人不浅【你】
一定要坚持着看完那个玛丽苏的前几章啊;ω;
※瞩目:中长篇已完结

题目:神的孩子不流泪
cp:soraru×mafumafu「含微mafusoraru」
类型:推理正剧向
等级:清水,微15R(呵呵一下就好w
背景:完全架空+伪高科技
高档龙套:人形mafuteru,suzumu(病娇的szm←我为什么在黑他QAQ)lon,S!N
设定:侦探srr,警官lon,【哗——】mafu,病娇zsm,teru是mafu监护人
关键词:虐恋情深(?!),死狗血,【哗——】梗,推理悬疑剧,某种程度上的三.角.恋~

文前:
那么依旧是龟毛的设定w依旧是慢热,前几章自己都不忍直视orz
OOC很严重OOC很严重OOC很严重
剧情向福尔摩斯和洛晴川致敬(快够),其实没有任何深层涵义w
BE还是HE……我也不知道算哪个呢(你给我够了)不过经常被说天生后妈的【笑】
你们说什么有问题问我?不好意思风声太大我听不清……(拖去打)好吧问我为什么设定和关键词的一部分被消音屏蔽掉了?因为这是推理悬疑剧,如果把设定和初始剧情暴露了就不好了(明明是你无能)w
如果这样都没问题,那么继续w
前方雷区请注意
前方雷区请注意
前方雷区请注意





楔子相关.引
我穿越金星木星水星火星土星追寻,追寻你时间滴滴嗒滴嗒嗒的身影——东城卫《够爱》
三步返回,回归空白;历史记录无法恢复,称为经验。一张纸越涂越黑……“万一那张纸原本就不是白的呢……”






*******************************
章起
那时他们还小,身子骨像柳条编成的纸鸢,乘风一跃就可以飞出很远。一起学习,打闹,或者偶尔开开恶劣玩笑怎样都是可以的,因为他们还小,他们还应当很欢乐。
那时白天总是很长,日光照耀着他们的自由与无所顾忌。孩子啊,就像有翅膀似的,稍微一个不留神就会从时光的指缝里溜得不见踪影。
那时总是暮色火红燃烧了漫山遍野海角天涯,初见成长痕迹的少年眉目清晰美好得可怕,干净的白衬衣角映衬着他们苍白得几乎要消失在夕阳的余晖里。
那是从前的mafumafu与soraru。像一双蝴蝶,或者一对小鸟,那一切既美好又成双成对的小生命。
如此,淹没在时光的洪流中再也寻觅不见。
“就是这样。这样的事情,无需再想起来了吧。”
mafumafu将脑袋埋进soraru深蓝色的外套里,原本清亮的少年音被捂得闷闷的。
当时只道是少年春衫薄。


“soraru桑……真的要走吗?”
还是孩童的mafumafu细声细气地哀求着。孩子细嫩的双手用力地绞紧了捏在手心里的衣角。
“啊,这是没办法的事呢,毕竟家里长辈换地方工作了。”同样处在孩提时代的soraru相较之下显得更为沉稳一些,伸臂拉住mafumafu的手掌,稍微一使劲让他放开拳头,将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放进对方的指缝里握紧,“必须要搬家了啊。”
“不要啊soraru桑……你都走了的话,就没有人来陪我了……”
感受到手上的力度,mafumafu也用力回握回去,带着哭腔说完话之后赌气似地抿着嘴,赤色的眼睛因为含着过多的水分而玲珑通透。
阳光明媚如泉水一般流淌在地上,闪耀在天空中。正是樱花盛开的季节,早春微凉的风里缤纷飘落的花瓣格外柔美,映衬着soraru深色系的瞳孔仿佛一场魔法抑或盛宴。他嘴角的唇线滑开,划出漂亮的弧度,轻轻道:
“别露出那么难看的表情啊mafu君,总会再见面的。我向你保证……啊对的,你还欠我一颗糖,到你还给我之前你都是我的,不能欠债不还。”
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沉重的话。
“好啊!说好了的喔,大魔法师mafumafu一定会还给你一颗糖的。”
年少总是无所不能,就连离别也是完美。
“明明曾经说好了的啊soraru桑,只有你,你可不能骗我。”
mafumafu看着窗外云淡风轻,不自觉带着些许羞涩笑了起来。
不经世事的誓言。
谁,许谁,地老天荒。


光阴飞逝岁月如梭是小学三年级作文常用金句,从来就是优秀生的soraru只想笑着说一句“叫’时光’的那东西真是的,被它卖了还要给他数钱”来打趣自己曾经花样百出的黑历史。
现年十九岁的soraru已经是一名相当成功的见习侦探,在当地的最高警署实习工作了一年多,接连侦破了几起重大案件,在当地算是名声鹊起。几天前刚接到调令,破格允许他提前结束实习并升迁到另一个更繁华的城市继续工作。
这得归功于他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破案的时候总是任性而胆大妄为——这句话的意思是,他是个随性的人,做事基本上是不会按部就班。
于是调令上说明日启程,到达后会有警暑的人来机场迎接,soraru今早就订好了机票打算晚上就离开这里前往新的工作地点。
至于为什么会这么着急……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这份按捺不住的急迫感仿佛在催促他去做些什么。
而且与生俱来的超强第六感告诉他,他要找到的人,就在那里。
——见面了说什么呢?这么久了mafu君还是希望我陪着他的吗?这么久了……
这样的小问题带来些微的困扰,他抿嘴一笑,在空乘服务人员询问他需要点什么的时候礼貌地摇摇头,再次陷入了沉默。
坐在旁边的几个孩子兴奋地吵嚷着,似乎是刚刚有流星划过:
“啊啊快看!流星啊!”
“这么近距离的看到流星还是第一次呢!”
“知道吗?看到流星并许下愿望的人愿望会实现,得到幸福哦!”
“诶诶真的吗?你听谁说的……”
看到流星并许愿就会得到幸福吗?白色谎言,美好但终究不能掩盖其谎言的本质。
由于航班的延误,到达飞机场已是深夜1点多。出了机场才发现这里下起了小雨,犹豫一会之后,soraru顺利地搭上了一辆出租车往市中心的方向驶去——诚然附近的汽车旅馆他是不想住的,坑钱又坑爹;干脆到市里面靠近警署的地方再住,明天也好早点去报道。
只是到了市区里他才发现,这个城市比他之前工作的地方繁华不少,物价自然也要高得多,他出门时所带的钱不足以住一个晚上,而警署附近并没有银行或者酒店一类的地方,周围都是一栋栋的民居。
雨越下越大。
啧……没办法了啊,只好凭着自己的工作证随便找户好商量的人家将就对付一晚上了。
可是这位大侦探站在避雨的廊檐下环顾四周之后,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生活作息时间是如此错乱:
原来这个时候,大多数人都已经睡了啊……
目光所及之处绝大多数的居民楼都是黑乎乎一片,只有零星的几个楼层在亮着微弱的灯光。
就去离这里最近的那家人试试看先吧。
主意打定,soraru从行李里掏出了工作证放进衬衣前胸的口袋里,毅然跑进了瓢泼雨幕中。
溅起的水花占到了偶尔经过的两个行人身上。
他侧过脸去抱歉地笑笑:
“不好意思啊。”
继而以更快的速度冲到那栋楼下,尽量放轻脚步走上三楼,顺了顺湿漉漉地贴服在脸上的鬓发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狼狈,拿出工作证,他敲响了防盗门——
叩,叩,叩。
听见了吗?命运女神也在敲门。
“请稍等……”
里面传出了细微声响,清亮的声音不知为何听出熟悉的味道来。于是原有的心跳节奏被打破,呼吸变得紊乱。
“这么晚了是哪位……”
转动把手咔嗒一声,门被打开,背后露出了一张脸:
银白的短发整齐,疑惑的眼睛在逆光中闪烁出水润的血液颜色。
熟悉也陌生。
soraru脸上一闪而过的诧异表情。
那人还不明状况地问着:
“呃……您是哪位?”
soraru没有回答。
那人又看了看他,红眼睛里有点不解,转而去看他的工作证。
“啊……您是在警署工作的啊,这么晚了来……呃?!so,soraru?!你是soraru桑?!”
对方瞪大了眼睛,手掩在嘴边,难以置信地盯着他,惊讶得连敬语都忘了要用。
这次soraru确定了:这个人,就是mafumafu。
“嗯,我是soraru……我是来,要回一颗糖的。”
他慢慢地展露出温柔笑颜:
“mafu君,终于又见面了呢。”
我的手表停了,可我的时间没有。
与你企期再遇一别经年久,时光追不及。


“我说……soraru桑。”
“……嗯?”
“你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没……啊!”
mafumafu好笑地看了一眼嘴里还含着牙膏牙刷狼狈地摔在地上的soraru,边忍着笑意边伸出手去试图把他拉起来。
“闭着眼睛走来走去的洗漱很容易就撞到东西摔跤的啦soraru桑这个样子好笨噗噗噗……”
“啧,闭嘴。”
“好过分呐……真的有那么困吗?”
“当然,昨晚和lon桑加班到三点钟才回来的啊……”
配合着mafumafu站起来的soraru吐出嘴里的牙刷咳嗽一声算是清醒了不少,然而仍旧困顿地半眯着的眼睛看起来不是很有精神。
“soraru桑还真是辛苦……怎样做才能让你精神起来呢?”
闻言mafumafu立刻就皱起眉,很是担忧地叹了口气。
看着对方认真思考的样子,soraru微微一笑,深色眸子里精光闪过。在mafuamfu惊异的目光注视下将手里还粘着牙膏的牙刷精准地投进放在洗手池边的口杯里,他心里打好了算盘慢慢地走近mafumafum,好整以暇地开口:
“醒神吗……mafu君的话这样就可以。”
满脑子都是担忧情绪的mafumafu还没明白过来:
“唉?这样是指……呜!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强制卡断吞了回去,前一秒还在一张一合地发音的嘴巴就被堵住,soraru的吻来得异常温柔,轻轻地辗转却不曾试图深入,残留在口腔里的牙膏散发出清新的薄荷气息糅合着因距离过短而能够清楚闻到的淡淡体香,让mafumafu第一次感受到阳光充溢身体的味道。再延伸视线就看到了那双蓝瞳,潋滟深邃目光里巨浪滔天,仿佛自己是要被溺毙琥珀中的什么珍惜物种。
——还是赶快闭上眼吧。
——不过soraru桑也真是的……
——这种时候……都还睁着眼……
——虽然很漂亮就是了……
——唔……
没过多久soraru就放开了他,眉梢一挑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边的白沫以示清理,一手扶着靠在他怀里气喘吁吁的mafumafu,一手拧开水龙头冲掉牙刷上的牙膏顺带给口杯注满水,同时嘴巴也没闲着:
“哈,多谢款待呢mafu君,这下完全精神了。”
“so……soraru桑你……又这样……”
来自异次元的大魔法师mafumafu才不会告诉你,自重逢的那个雨夜到现在,三年时间里他就这么被眼前侧过脸去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害羞的侦探偷香无数次!每次都换着法子设计让他自己钻进去乖乖被吃!
来自异次元的大魔法师mafumafu同样不会告诉你,也是在这三年时间里,他们不但恢复了从前青梅竹马的感情甚至还更进一步,朝夕相处之下发展成了“等我们有空了就回老家结婚”类似的节奏。
但是如果mafumafu真的是个魔法师,如果他真的能利用魔法提前知道将要发生些什么,那么任何人都绝对有理由相信就算眼前这人不明所以甚至要说他恶心,他也一定会不顾一切死都拉着soraru马上去结婚的。
所以一切都只能是“如果”而已。

肆<
正因为mafumafu一直坚信那些东西不可逆转,所以,在他工作结束回到家里打开家门穿过走廊,看见靠在床边的soraru时,他愣住了。
而今日提早下班的soraru听到对方走动发出的稀疏声音,慢吞吞地转过头来,和着空洞的眼神好像在上演哪个后现代导演的慢镜头。
他全身上下都是湿漉漉的,像是直接被暴雨淋了个透湿,看起来失魂落魄的。只是那双深色的眼,此刻却非常疑惑和……
愧疚。
对,没错。
soraru愧疚地看着mafumafu。
mafumafu一下子不知如何开口,反倒是soraru主动走过来。也就是这样的行走时的动作,身上湿透的衣褶摆动,才让mafumafu一下回到现实,他条件反射般拉住soraru的手,一股渗透水汽的冷意从双方触碰的皮肤往心脏上蔓——
“soraru桑这是……怎么了?”
被点名提问的人这时走到了他身前。他并没有回答mafumafu的疑问,只是沉默地看着他,冷不丁伸出一只手,刷地一声抓住mafumafu的T恤下摆就往上面掀!
“诶?!诶啊啊……?”
还没等mafumafu反应过来,soraru抬起冰凉沾染着水的手,直直地贴上了mafumafu的胸口。
好凉……这是mafumafu当下唯一的想法。
soraru闭上眼,用手贴在他的左胸,却没有做什么别的,仿佛仅仅是在感知他的心跳。他歪着头沉思了一会儿,这才喃喃地开了口:
“的确是你。”
“它是……认得我的?”
声音很轻,仿佛仅仅是自言自语。而mafumafu也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与往日不同的soraru,略微生出的疑惑冲淡了他心中的焦躁。
“soraru桑?你到底是……怎么了?”
他颇有些无奈又惊异地打量着soraru的脸,那人还戴着查看卷宗时用的黑框眼镜,有莹润的水珠浮在眼羽上,正顺着他脸侧的轮廓往下滑过陡峭曲线。mafumafu猛地心里一颤:
“soraru桑你……哭了?”
他习惯性地伸出手,替那人把歪掉的眼镜扶正,有些颤抖地拭去那人脸上的透明液体,是温热的。
“啊?我……我没有哭。”
不知所云的对话,气氛诡异。
soraru抬起眼看着mafumafu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也便不多做言语。他径自从他身边走开,向着床铺的方向,然后,就开始……
拆自己衬衣上的扣子?!
视线一路黏在soraru身上的mafumafu脑子轰地一声,更乱了。
soraru的身上,是一件黑色的纯棉衬衫,结着银灰色条纹领带。即使以两人如今的关系即使裸裎相见也不是头一次了,要面子的soraru平时也不会在他面前直接脱衣服。只是此刻mafumafu的注意力被分散得厉害,那边soraru瘦削却匀称的身体,在灯光中清晰勾勒出的净白色,如同希腊的大理石雕塑一般完美无暇。
剧烈颤抖的手指难以解开衬衫的纽扣,soraru竟毫无耐性地拽紧衬衣衣襟用力一扯,用及其暴力的方式将其扒了下来扔在床上。
他滞了片刻,随即撇下呆楞一旁的mafumafu,自顾自踉踉跄跄走向浴室。由于步伐不稳,打开门后竟在门槛上拌了一个趔趄。
“soraru桑?soraru桑!”
mafumafu心里一沉,跑过去跟着他进了浴室。眼前的人跌跌撞撞的一路向前,完全没有理会自己。
“soraru桑!”
心里莫名一紧,mafumafu追上去刚想问他怎么回事,而在此之前soraru已经继续向前走去,即使隔着较远的距离都能看见他的身体在颤抖。
他一路走进了盥洗室,当mafumafu赶到的时候却看见他正在接水。用口杯接满了一杯水后竟直接从往自己头上倒了下去!那口杯里牙刷牙膏还没拿掉,随着这个动作直接砸向了他的头顶。soraru却毫无反映,任由牙刷在洗手池边弹起,扑通一声掉进旁边的马桶。
情况不明。

伍<
“soraru桑!”
水珠从他发梢上脸上眼镜上流下来,沿着身体线条一直往下。眼镜上沾满了水珠看不清表情。这个疯狂的举动像一道定身符把mafumafu镇在了门口。
三秒后,soraru的下一步行动给天野雪辉贴上了第二道符,天雷符:
他转过身去,踩着和之前一样不稳的步伐一头撞上了淋浴间的玻璃门却没有丝毫停顿,用力将玻璃门拉开钻了进去就转开了把手。
细长的水丝顷刻间撒了下来,带着翻滚的水蒸气,像是一场灼热的雨。而soraru竟就那么仰起头,任那被空气阻力拉的细长水丝砸向他的脸仿佛如无数针状子弹袭来。
眼镜上被热腾腾的蒸汽凝上一层雾,水光飞溅,而他甚至没有摘下来擦。
“soraru桑!住手啊soraru桑!是我眼花了还是你怎么了?!”
水声哗啦终于让nafumafu回过神来冲进去用尽全身力气将soraru推到墙上,借着身高优势双手和墙角围成了个四四方方的笼子,怒视着他的脸一字一顿的吼道。
好烫的水。
不论mafumafu还是soraru都被顷刻淋了个透,水丝打下来有些炽热的疼。淋浴间里满是躁动不安的水蒸气,而与蒸汽翻滚的沸腾不同的是,两人间气氛冷到了极点。
mafumafu只能听见水丝打在身上的声响,感觉到因为激动,自己风箱一样剧烈喘息的肺。
soraru没有回答他,沾满水雾的眼镜隔住了那双深色的眼,mafunafu伸手拿下眼镜就打算接着询问,就要脱口而出的话却随着眼镜的摘下被硬生生哽在了喉咙里。
soraru的双眼毫无焦距,一片茫然,即使视线是向着mafumafu这里,却根本没落到他身上。
但并不是这个堵住了mafumafu的急躁和不解。
soraru在哭。
凝成一绺一绺的额发鬓发在往下滴水,顺着他的颧骨和脸颊流下好几道水痕,但那些水来自花洒,而那泪,和水丝一样停不下来。
他脸上有很多道水痕,mafumafu也是。但惟独那两道是来自……soraru的眼睛。
mafumafu的第一反映是自己错把水痕看成泪痕,于是伸手关了水龙头。水源的断绝让soraru前额的头发上往下滴水的速度越来越慢,过了一会终于停滞,半滴水珠凝在发稍,再也不落。
他缓缓看向了soraru,然后闭上了眼,两行泪蓦地流下。
为什么哭了?
怎么会哭?
mafumafu见过这张无甚表情的脸上流过汗,流过血,就是惟独没见他流过泪。
那是一种从未在他脸上出现过的神色,也不该出现在他脸上的神色。
soraru低下头,泪水断断续续地从眼睛划到下巴,像是脸上两道透明的刀,切割着mafumafu的心脏狠狠地疼。泪水在那张脸上是如此碍眼,他伸出手想要替他擦去,擦断那两把刀,却猛然僵在了半空中。半晌,最终还是抚上了soraru的脸颊。虎口微凉,是泪水,的确是泪水。
他哭了。
soraru真的哭了。
他怔怔地看着mafumafu手指上抹掉的泪,把他的手拉近,缓缓触摸他手心柔软的茧和掌纹,眼神不住地颤抖着。mafumafu心里一紧,刚想说点什么,对方竟做了一个让他目瞪口呆的动作。
他竟闭上眼,一下吻住了自己的指尖。
食指被对方用唇含住,柔软的围了起来。感觉到指肚被舌尖轻轻过,传来令人心荡的触感。mafumafu怔住了,心脏突然抽搐了一下,脸涨红了起来。
“呃……soraru桑!”
他竭力把手抽了回来。
“咸的……”
soraru轻闭着眼默默立在那里,像是在回味,soraru这才意识到他之前只是在尝那眼泪罢了。
“什么咸的?soraru桑你到底怎么了?!”
稍微开始有些气急败坏地吼回去,mafumafu突然间眼前一花。
“mafu……了喔……”
“mafu……君……”
“……君……起床……”
“mafu君……起床了喔。”
熟悉温柔的呼唤声,mafumafu缓缓睁开眼,调整好焦距后,看着眼前一身白衣的soraru温和的笑颜。
“mafu君,该起床了。”
他试着说话:
“咳……soraru桑。我做梦了……”
“梦到你哭了。”
“疯了一样,怎么都不停。”
soraru听完后立刻变了脸色,那样子好像不小心吃进了一只蜘蛛。
“你呀……想看我哭吗?哼。”
说着转身走出房间,留下mafumafu在后面大喊着对不起自己错了。
掩上房门,soraru抬起头看了看天花板,脸上却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苦笑。
梦境寂寞,于是从现在开始。
春梦了无痕。

陆<
早餐是soraru做的。
金灿灿的炸天妇罗,飘溢着勾人香味的味噌汤,乖巧地立在左手边的两个红苹果,以及坐在餐桌旁的mafumafu,让soraru觉得胃口大开。
“对了mafu君……今天看起来很困的样子,不多休息一会吗?”
吃完早餐准备出门工作,soraru站在风纪镜前边给自己佩上黑领带,边询问着今日假期的mafumafu。
“嗯……我等会再睡个回笼觉,soraru桑辛苦去工作吧~”
mafumafu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努力露出笑容,站在门边帮soraru打开了家门。
soraru微微一笑:
“自己在家注意安全……别对着电脑和手机太久。”
门锁咔嚓一声,mafumafu听着soraru离去发出的声响,终于是觉得累了。昨夜有梦惊扰透支体力,没休息够,就躺在沙发上听听音乐,不想这就睡着了。
一睡就到了午时,门铃聒噪地响了起来。
mafumafu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爬起来抱怨了几句,略带倦意地开门。
一个陌生的男人,稍显凌乱的棕色头发用鸭舌帽低低地压着。
mafumafu疑惑地发问:
“你找谁?”
不想来人却夺门而入,左手一拧用力钳制住mafumafu,右手不知从哪里拔出了一把匕首就刺过来!
“小心!”
“啊——soraru桑!”
横里伸过来soraru白皙的手,接着新鲜的血液顺着匕首的凹槽滚了下来
“soraru桑!”
mafumafu瞪大了眼睛呆楞在一旁,这时soraru推开了他,顺势反手制住男子,而那棕发男子居然拔出被soraru握在手里的刀刃,生生插入自己的胸膛!
“你们也会死的!”
闭上眼之前,棕发男子只是诡秘一笑,仿佛要解脱那般。
“soraru桑!soraru桑没事吧?”mafumafu没有理会那人,着急地抓过soraru的手,“你怎么可以……直接去抓住刀刃呢!”
“我不这样,怎么救你呢。”
soraru轻描淡写地瞥了一眼自己流血不止的手掌,却盯着刚才被自己匆忙扔在地上的袋子许久,笑道:
“只是可惜了刚买的咖啡,本想给你解困的,是上好的蓝带。”
你怎么,可以这样?都不知道这样去抓刀刃是会流血的吗?
然而这些话始终没有说出口,mafumafu只是哽咽着说:
“先进去吧soraru桑,我帮你包扎一下。”
大概是因为太爱你了,所以无论什么样事情我都能够做到的。

柒<
20分钟后,警察终于赶到了现场。
“两位当事人没事吧?——soraru桑!”
年轻的女警官看见soraru有些惊讶。
“lon桑,是您来负责这个案件?”
“是的!最近课长比较忙于是就叫我过来了,没想到竟然是soraru桑……”
“嗯,还真是巧呢,那么就拜托你了。”
soraru随意地点点头,转身对mafumafu说:
“这位就是lon警官,我在警署里的上司。”
然后又面向留着黄色及肩短发显得精神利落的女警官道:
“lon桑,这位是我的同居人,也是当事人之一,mafumafu。”
就在两人互相点头示意的时候,随行的警属工作人员走了过来。
“lon警官,那个男人身上有奇怪物质的反应。”
lon过去检查了一下,顿时吓得跳了起来:
“相关人等撤离!他体内植入了HW1X芯片,生命体征停止就会爆炸!”
周围的人倒抽了一口凉气,急忙退后,但是soraru却并不在意,他径直走了上去:
“他的生命体征已经停止了,没关系了。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确定有人解除了芯片的控制。”
“嗯?”
lon蹲下身翻起棕发男人的衣服下摆,看到他的肚脐旁边有一条明显的疤痕,是破开又缝合后留下的。
“果然。”
soraru自信满满地一挑嘴角,见状lon追问道:
“soraru桑,莫非你知道了什么?”
soraru只是摇摇头,笑了笑:
“不,只是……这是用手术将炸弹埋进去后留下的,他一定是有同伙。”
“嗯,这……”
“lon桑,我有个不情之请。”
“啊?你说说看是什么。”
“这个案件的案发现场毕竟是我家,能否交给我去办,麻烦您协助我去调查一些我感兴趣的情报?”
“这个当然是没问题的,交给soraru桑的话我很放心。那么是什么需要我去调查呢?”
“嗯……这个男人的身份,人际关系和生前关系密切的人。”
“好的没问题……”
mafumafu站在一边,看着soraru与lon的对话。
那人的手在胡乱包扎的纱布下还渗出淡淡的血迹。
那一瞬间,mafumafu突然觉得自己并没有完全认识到这个人。他变了那么多。
只是自己接受的只有soraru柔软宠溺的那部分,所以什么都没意识到。
变的是到底什么?

捌<
“soraru桑!你手上有伤,切菜让我来吧。”
“soraru桑!你手不方便就不要烧水了,交给我吧。”
“soraru桑!你手不能乱动,清理血迹……”
“这个不能让你做,mafu君。”
如此反复几次之后,沉默顺从的soraru终于出声打断了mafumafu的担心,“手只是划到了而已,不要紧。最重要的是……”
“啊……是什么?”
——mafu君的手这么好看,不能染上鲜血呢。
心里想的开口却变了另外一句话:
“你这么笨手笨脚的,只会给我添麻烦。”
“什么嘛……soraru桑真过分……”
看着mafumafu小声反驳着转身出了房门,soraru只是轻轻抚了抚手背上缠绕的纱布,坐在电脑前继续着他的思考。
警署的工作一直很有效率。
刚才lon就发来了目前为止调查到的所有信息。
死者,同时也是犯罪嫌疑人名为suzumu,二十二岁,是与mafumafu在同一个公司工作的经理,但目前并未有任何信息表明二人有过公开接触。
这就奇怪了啊……论业绩suzumu已经是个相当成功的部门经理,而mafumafu不过一介普通员工,没有嫉妒的可能性,排除仇杀;mafumafu本人也表示过此前不认识suzumu,两人无交情,排除情杀;mafumafu与soraru所居住的这栋房子地处中高薪层人士居住地边缘,算不上是什么有钱人家,也排除财杀……
那么,到底是什么目的?
难道是随意杀人,之前并没有特定目标?!
……可能性也很小。
仔细思考之后soraru也否定了了这个思路。
他与mafumafu的居所不是很热闹——不,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较为偏僻,如果不是事先从地图上或者特意问附近一带的住民,知道这里还有一栋楼,基本上是不可能会找得到这里的,更何况是无目标杀人。而且suzumu生前的最后一句话是“你们也会死的”,分明就是专程来杀人的……目标还包括了他soraru。
看他那么笃定的样子,胸有成竹的……只是到了最后却并没有发生爆炸,可见是有人解除了引爆程式。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要做到这个,应该是对这个引爆程式非常熟悉的人。莫非是原来与之合作的同伙背叛了他?
……嗯?
目光移到资料的下一行,soraru眼神一敛。
情报显示,死者生前联系最密切的人居然是本市精神疾病防预控制中心里一名叫做hoshino kaeda的精神病人,自称Albert.Einstein(阿尔伯特•爱因斯坦)。而这个已经疯了的hoshino kaeda……入院之前的生平过往居然像张白纸一样被抹得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留下。
有趣。看来,你是同伙的可能性很高呢。
soraru轻轻笑了笑,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lon桑?你好,我是soraru。麻烦联系一下本市的精神疾病防预控制中心,帮我安排一个见面,对,就是资料里提到的那位hoshino君……”
这时的soraru并不知道,自己唇边的笑意凶狠锋利如利刃出鞘。
为了找出真相,为了你。我甚至都可以不做我自己。

玖<
第二日的清晨。
“您就是soraru君吧,”长相甜美的女护士笑道,“知道您今天要来,我可是费了很大劲才跟人换的班哦。”
soraru只是报以一笑:
“有劳,只是不知道我要找的人……”
“已经在里面等着您了,不过……他的神志实在不太清楚,您可能会失望。”
“谢谢,没关系。”
soraru推开门,看着坐在角落里的人。在目光接触到hoshino kaeda的瞬间,soraru眉心忽然一沉,意识有些恍惚——怎么,是睡眠不足的原因吗?
很快他摇了摇头,又集中起精神仔细而得体地打量起眼前的这个人。
自称是Albert.Einstein的精神病人hoshino kaeda,入院之前仿佛被人抹杀了存在一样,没有任何资料证明他前半生的生活,现在却因为牵涉到严重凶杀案再次回到人们视线里。而他血色的瞳孔里却依然保持着礼貌与友好,虽然胡子许久不剃,头发也没怎么剪,连脊背都弯了起来。
他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然后颇有些拘谨地站起来伸出手:
“您好您好,我是Albert•Einstein,请叫我Einstein就好了。”
soraru没有表示任何异议,礼貌地握住他的手:
“您好,Einstein先生,我是soraru,您只要叫我soraru就好了。”
古怪的两个人,仿佛交谈的地方应该是某个鸡尾酒会的现场,身边有穿着小黑裙的高贵女士和西装革履的绅士。
“那么,soraru,你是来跟我讨论问题的吗?”
“是的,Einstein先生。关于最近大家都在谈论着昨天那起离奇凶杀案件。”
已经疯了的hoshino kaeda突然激动了起来,重重地拍了一下soraru的肩膀:
“这些人啊……不就是一场杀人案吗?有什么好议论的,犯人不都死了吗?还讨论已经过去的悲剧有什么意义?还有没有……”
soraru礼节性微笑着安静地等他说完,慢悠悠地扔出了这么一句:
“所以说,那个大家所说的suzumu君,您的确是认识的咯?”
“suzumu?”精神病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那是谁?”
“这起凶杀案的死者兼凶手的名字。”
“suzumu?”他摇摇头,“suzumu是谁?我不认识他啊,我是Albert•Einstein啊!”
他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soraru扶住他,语气温和道:
“嗯。抱歉,我只是随便问问的。”
然后他挥挥手叫来门外的护士:
“我想,Einstein先生需要休息了。今天打扰了,告辞。”
光线甚好的上午。
早上十点整。
soraru拨通了手机:
“mafu君,醒了吗?要不要给你带早餐?……嗯,今天中午不回家,案件调查有进展,约了lon桑……嗯,日安。”
没什么的,即使你藏起来,我也会找得到。

拾<
很多次碰到谎言,于是接触真相的时候,往往连自己也说服不了。
从精神疾病防预控制中心里走出来,soraru如同电话里说的那样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穿过马路在精神病院对面的“Rosa Leben”咖啡屋坐了下来。他要了一杯Letto,然后把整份的奶油倒在上面,却不搅拌,只是撇了一点奶油放在舌尖。
他的目光停留在窗外,街对面的精神疾病防预控制中心,缠绕着铁丝网,却是这个世界旋涡里的小小天堂。
“啪”。
一叠资料放到soraru面前,接着lon坐下来:
“soraru桑久等了,因为还需要调查些资料,所以来晚了。不过……这家咖啡厅真是很复古呢。”
lon说着扫视了一圈店里的装潢。
“我这个人比较怀旧。”
“有比soraru桑更怀旧的,”lon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些资料,“根据soraru桑的要求,我仔细调查了suzumu君的过去,没想到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请soraru桑过目。”
于是soraru从背包里拿出黑框眼镜戴上,拿起资料认真地翻看起来。
“这是……”
soraru翻阅着资料,眉头猛然锁紧。
“啊……没想到吧?验尸结果表明这个suzumu君的骨骼与肌肉年龄竟然比身份证上的还大了五年之多,究竟是……怎么样,soraru桑有什么感觉?”
soraru皱眉一笑:
“呵,穿越的感觉。”
“看样子……soraru今天的访问也有了结果?”
“嗯……我总觉得,hoshino kaeda,应该没有疯。”
他刚才回答自己的问题,看似毫无章法,但是却始终主动地将问题转移到其他地方。
“刚才,我问他,认不认识suzumu君。他的回答是‘不认识,我是Albert•Einstein’,他明明不认识,只要说不认识就好了,为什么要再次强调自己是Albert•Einstein呢?这分明,是在强烈地掩饰什么。虽然不知道是谁解除了suzumu身上的HW1X芯片,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这个hoshino kaeda桑神志正常,他就是最大可能性了。目前需要的是证据,还要麻烦lon桑再努力调查suzumu君生前与hoshino桑联系的重要内容,明日我也再到精神病院来亲自调查看看。”
“聪明啊soraru……”听着soraru缜密的推理,lon不由得为对方的沉着冷静轻轻鼓掌,“不过我一直很想问,soraru桑为何要对这个案子如此上心呢?凶手都已经死了,可能是同伙人的hoshino也被严密控制起来,而且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是案犯,他的精神疾病会让他逃离法律制裁,事实上你和mafumafu君也并没有什么损失。”
“suzumu君是已经死了,可是他曾经差点杀了mafu君,这点我不会原谅。况且作为一名侦探,我必须找出真相。”
正午十二点的烈阳衬得他深蓝偏黑的头发几近透明,同样深色系的瞳孔里少有地出现了一丝戾气。
lon沉默着听完,只是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理解了。可是说实在的,soraru桑,真的不要一个人背负太多。”
soraru只是仰起脸迎着阳光微微眯起眼睛,同时涓滴不漏地掩去了藏在那副眼镜下的疲倦:
“我不想,但不得不。”
总要有人来承担这后果的,只是我被不幸选中。

拾壹<
这之后回警署查看了一些相关资料,又跟警官们一起讨论案情,忙碌许久。待到soraru回到家时,夕阳已经给他的蓝发镀上了一层浓重的金色,映衬得他整个人闪耀明朗却虚幻得不真实,似乎一眨眼就要消失在漫天云霞之中。
mafumafu就在窗台看着他渐行渐近的身影,有种熟稔的感觉浮上心头,本该是倍感安心,然而……
不安定感浓烈。
mafumafu握紧了拳头。
——为什么要独自一人去努力呢,soraru桑?明明我是那么地想帮上忙啊……
“soraru桑,欢迎回来喔!”
听到门锁转动发出的声响,mafumafu收拾好脸上的表情就站在门口欣喜地打量着他。
这短短的一点时间,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提任何关于那些已经发生的事,气氛微妙而默契。
“嗯,我回来了。”
看着mafumafu元气的样子,soraru也略微恢复了往昔的笑脸,虽然脸色并不大好,但是至少显得比较轻松了:
“抱歉,弄到这么晚才回来。自己在家要小心,这么蠢的话我很担心再来第二个那样的人啊……”
虽然语气有点恶劣,但他说这样的话,分明带着恳求的语气。
仿佛只是再给他一个机会,和他说话。
“soraru桑安心工作吧,”mafumafu回答,似乎要增加soraru的安定感似的,他又补充了一句,“我不会有事的。”
“嗯。”soraru点了点头,“那我去做晚饭。”
“还是我去吧。”mafumafu拉住他,“soraru桑已经累了一整天了。”
soraru只是摇摇头:
“不要紧,你做的东西根本不能吃。我……”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仔细听了铃声,是soraru的。
“……没事,你接吧。”
“嗯,抱歉——喂?您好,我是soraru。您是哪位?”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异常地不冷静:
“soraru君!出事了!”精神病院前台接线生S!N的声音,“刚才我们精神病院里发生了命案,死者是今早接待你的护士,凶手似乎就是那个……那个自称Albert•Einstein的hoshino kaeda!soraru君没有再回来吧?!现在……没事吗?!”
“嗯,没事。我没有再回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接着是仿佛如释重负般地,长出一口气:
“啊!……还好您没有再回来。谢天谢地啊,如果soraru君真的在这里出什么事的话,我们可能切腹都不足以谢罪了。”
“嗯……哈哈,我想差不多吧。”soraru疑似开玩笑却冷静地回应了一句,不理会对方充满抱怨的“喂——”,毫无同事爱地继续,“那么我知道了,没事就收线了,明日我会继续去拜访的。谢谢。”
我还不能停歇。我不会累。
我有一整个天空和世界,却只能选择救我最爱的人。

拾贰<
soraru再次见到hoshino kaeda的时候,他正蹲在地上抓蛐蛐。
“Einstein博士,”soraru轻轻地问,“您在干什么?”
“啊?你是……”hoshino kaeda努力推了推眼镜站了起来,“你很眼熟,我们见过吗?”
“我是soraru,我们见过的。”
“哦,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hoshino kaeda胡乱搓了搓手上的泥,“我们昨天还一起讨论过问题呢。”
“Einstein博士真是好记性。”
随意地用着棒读的语气,soraru不着痕迹地翻了个白眼。这番动作落入hoshino kaeda的眼里,让他微微一怔,很快又恢复过来。
“你今天又是来找我讨论问题的吗?”
“是的,”soraru想了想,“其实我最近得出一项重大的研究成果,特地来跟伟大的Einstein博士分享的。”
hoshino kaeda似乎很有兴趣的样子:
“哦,是吗是吗?”
soraru伸出了没有受伤的左手,将一根手指抵到唇边:
“不过,您要先回答一些困扰了我很久的问题。”
“哦,”hoshino kaeda继续蹲下抓蛐蛐,然后把一片叶子卷起来,通过小孔里努力观察着,“那你问吧。简短点啊,我还要研究这些胚胎。”
“胚胎?这些胚胎,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有眼光啊,他们是有魔力的,来自未来的呢。”hoshino kaeda卷紧了叶子,用一只眼睛盯着那只被他按住触角的蛐蛐。
“是吗?博士,您真的是Albert.Einstein吗?”
soraru突然探究地问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当然是了!”
hoshino kaeda一激动,手上的蛐蛐跑走了。
“您别激动,”soraru依然淡淡一笑,闭口不提昨天杀人的事,“我只是觉得,您比Albert.Einstein更伟大呢。所以我猜,Albert.Einstein,应该不是您真正的名字吧?”
hoshino kaeda看着soraru,好象在审视一道未解的谜题,而后者却依然保持着平静。
终于博士开口了:
“没错,Albert.Einstein不是我真正的名字。”
他转了转脖子,似乎确信了一下周围的安全:
“不过你不要告诉别人啊,这可是我真正的秘密呢。我真正的名字,叫作……”他再次确定,“mafumafu。”
“……mafu?……mafumafu?!”
——什么啊?!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是啊是啊,”hoshino kaeda再次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无视掉眼前soraru一脸的错愕表情,“保密哦。啊!对了,你现在知道了,可以告诉我你的研究成果是什么了吧?”
“喔,”soraru兴致缺缺地棒读道,“香蕉大则香蕉皮也大。”
“太好了!”hoshino kaeda在前襟抹了下手,用力抓住soraru的手晃了晃,“真是神奇的研究,我从未听过这样有想象力的理论。等等,我要把它记下来。”
“嗯,快去快去。”
“好的好的,咦?我的纸和笔去哪了?”hoshino kaeda一头钻进草丛里一通找,soraru站起来,看着不远处的门。
门边站着一个男人,棕发赤瞳,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端雅而得体。
“soraru……君,我想跟您单独谈谈。”
精神疾病防预控制中心的院长,mafuteru这样说。
名叫“Rosa Leben”的咖啡馆,与精神控制中心的铁丝网墙只有一街之隔,生意十分清淡,店门前种着大把的玫瑰,嫣红的颜色,多少带来了一些生气。
“soraru君喜欢那些玫瑰吗?”
mafuteru院长搅动着杯子里的褐色液体。
“谈不上喜欢,只是,它会让我想起一些过去的事。”
“soraru君的过去,在所有的记载里,都是充满光辉的。您是警署的骄傲,也是侦探中的天才呢。”
soraru作为成名后,很多所谓的记者、见证者开始写关于他的传说,soraru自己也看过一些,看着看着都笑出来了。原来我自己那么伟大啊,我怎么不知道啊哈哈……
大多数人眼里看到的真实,往往都是经过加工,摒弃了阴暗的那一部分。
“五年的距离,有多远?”
soraru笑道,拿起杯子喝了点水。他不爱喝咖啡,理由是咖啡太苦了。
mafuteru院长愣了一愣,不知道怎么回答。soraru继续说道:
“没有人能回到过去,所以我自己都忘记了,我以前过的究竟是怎样的生活呢。”
“是啊,”mafuteru院长抬起眼睛,凝视着一街之外缠满铁丝网的墙,“hoshino kaeda现在的生活很幸福,那里虽然没有自由,却是他的小小天堂。他在那里面,活得像一个真正的Einstein。所以,能不能请你们,不要再打扰他了,让他安静地活着吧,soraru君!”
“叫我soraru就可以了,”soraru望着铁丝网上面的天空慢慢灰下来了,好像就要下雨,“我不能答应你。因为发生在他身上的过去,关系到我的将来吧。如果你要告诉报社,soraru就是那么自私,我一点意见也没有呢。”
越来越低沉语气里渐渐透出的压迫感,让mafuteru院长只能呆愣地注视着敛起眼神的soraru,什么都说不出来。
许久,soraru忽然漂亮地笑了笑。
不得不承认,soraru的笑容是非常有魅力的,潮湿也邪侫,却同时透露着无底的温柔。于是mafuteru院长也很快地放松下来。
“……不过我其实想问的是,hoshino桑他……真的疯了么?”
mafuteru院长一听顿时疑惑起来:
“这个……当然是已经疯了啊,警方不是说了么?”
“我不相信警方。”soraru唇边的笑意加深,“就像我不相信他跟此案无关一样。”
遗忘是一种勇敢。
铭记更是。
拾叁< 我再也不想你担心了。 “我知道给病人保密是一名医生的基本道德,但是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请您尽快整理一份hoshino桑的资料给我?” “啊……既然是soraru君的要求,我们定当尽心竭力。整理完后我抽空送到您府上?” “可以的,那么麻烦您了。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抱歉。” 对话的最后,soraru站起身礼节性地鞠了一躬后就离开咖啡厅,很快到停车场打开自己私家车的车门坐上驾驶座。 天阴沉沉的,乌云凝聚不散,令人不禁滋生出一种沉闷的情绪。 马路上车辆来来往往。出了拥挤的地下停车场,soraru一踩油门猛地加快了车速。 此时他的手机到了预定时间,自动向某个预定的号码拨出电话,他一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蓝牙耳机塞到耳朵里。soraru的车速已经到达了极限,声音却很是冷静: “mafu.君?是我。” “在查出真相之前我都会很忙……估计在家的时间比较少。这两天会有人送重要的东西过来呢。嗯,与案件有关的。要拜托mafu君帮忙收下。” “一个人在家不要笨手笨脚的。” “我现在就回去了。是,马上马上。” “你说为什么……才不是因为迫不及待想要听见你的声音啊!” 所以就第一时间打电话了呢。 只有用这种方法,我才能确定你还活着。 还很安全。 还能保证我的理智。 拾肆< “soraru桑,五天了,案情……有什么进展吗?” “嗯……虽然很离奇不过总算是有思路了。” “那么……今天soraru桑还是要去见那位Einstein先生……?” “不,今天去见见给suzumu君做尸检的法医,再了解一下他的骨龄老化可能是由什么引起的……顺带一提,那位hoshino桑叫腻了Einstein,现在改叫mafumafu了。” “……什么啊!那……那怎么可以!那是我的名字啊!” “吵死了,闭嘴。先不谈这个,mafu君,是想要帮忙?” 从挪愉的笑容瞬间恢复了严肃,soraru直视着mafumafu的眼睛。 “当、当然的啊!soraru桑总是一个人去做这么危险的事也不……” “闭嘴。我自己就可以了,不用你插手。” “……” “啧,所以不用担心,你那笨蛋样子也只会帮倒忙。” “什么啊!大魔法师mafumafu可是非常聪明的!soraru桑真过分……” 案发过去五天,soraru看起来已经对事情有了一点头绪,出于安全等各方面的考虑他并不打算告诉mafumafu,于是今早出门前两人的气氛有一点诡异。 mafumafu还坐在沙发上摆弄着家里的晴天娃娃抱怨soraru冷暴力的时候,门铃响了。 来访者是位男子,棕发赤瞳,端庄而得体。她有些迟疑地向mafumafu伸出了手: “mafumafu君你好,我是本市精神疾病控制中心的院长……” “呃……啊,您好。不知道……您今天特地赶来,所谓何事?” mafuteru院长有些窘迫地回答: “我是专程来向mafumafu君道歉的,因为我们的管理不周,导致您和soraru君遭遇了那种事情,非常抱歉。”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我们早该知道hoshino kaeda是个危险人物,我们也不知道他怎么跟外界联系去试图杀害你们,所以……我们已经把他交给警方了。” “……没关系的!请你们不要太为难他……毕竟,呃……soraru桑也没有查出他的犯罪事实……” “多谢mafumafu君的体谅。”mafuteru院长深深舒了口气,“啊对了,不知道soraru君在不在?” “soraru桑不在家,您找他有事吗?” mafumafu快速地带过。 “喔,这样……那交给mafunafu君也是一样的。这是soraru君要找的,关于hoshino kaeda的资料和入院证明。” mafuteru院长恭敬地递过去一个文件夹。 “啊……好的,我会转达,那……谢谢您了。” “您太客气了……没事我就告辞了。”又是深深鞠躬,“再次抱歉。” mafumafu还以一礼。 送走了院长,mafumafu拿出手机本想打电话告诉soraru资料送到了,然而转念一想对方出门前那样疲倦而认真的神情…… 最后他只是将那份文件夹锁在了自己的抽屉里。 ——我现在能给你的爱,就是不让任何东西打扰你。 保护不了你,保护我们的世界也好。 拾伍< 数日后。 soraru在警署竟然见到了当初给他打电话的那个精神病院的前台接线生S!N。 他自称是来给怀疑被hoshino kaeda杀死的护士收拾遗物的。 想想貌似距离上次嘱咐mafuteru院长送来资料的时间已经过去很久却一直没有消息,soraeu心生疑惑,于是走向了正在仔仔细细地检查物品有无缺漏的S!N。 那人见他走过来立刻就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甚至用很快的速度将它们重新收拾好,一脸好整以暇地看着不断接近的soraru,笃定问道: “啊啦soraru桑,好久不见。是来问我关于hoshino桑的事?” “好久不见……虽然很抱歉,但是确实是的。” soraru只是困扰地眯起深色的瞳孔,礼貌地笑着点点头。 “我本应知无不答,不过,我实在知道得不多。上次能整理出来的资料,mafuteru院长不是已经全数交给了mafumafu君了吗?怎么,他没有给您吗?” “……mafu君?”soraru两道细长的眉随即拧了起来,很快他又放松下来,“嗯……可能他还没找到机会给我吧。抱歉呢打搅了。” “没什么……” S!N敷衍了一句,看着soraru走到室外拿出手机,又最后看了一眼手里一堆物品,暗骂一句“该死”之后——毫不犹豫地将其丢进了旁边的垃圾箱里,转而跟上举着手机正在通话同时也越走越远的soraru。 有什么东西,开始按捺不住了。 拾陆< mafumafu接到soraru的电话正好是正午12点46分。他清楚地记得这个时间,因为这之前他一直很清醒,或者说,脑子里是混乱的,但是视线却怎么也合不上。 然后手机就响了。拿起来看清来电显示的那一刻,他以为自己是在幻听。 直到他昏昏沉沉地拿起听筒,试探性地“喂”了一声。 “mafu君,你是不是接到过精神疾病防预控制中心院长交给你的资料?” 确实是他的声音,带着明显少有的,真正的愠怒。 “so,soraru桑……” 他试探性地喊着他的名字,接着换来的是他更加愠怒的嗓音: “你为什么不给我?——你想自己去查?你知不知道这很危险?谁准你去的!” “soraru桑……我……” 他很聪明,总是可以随便就猜中。于是自己是可以在他面前无所遁形的,没有必要隐瞒。 “听好,不许打开那些资料,更不许去查知道吗?!” 久久得不到他的回答。 “……好吧,我说得有点点……过分。” soraru不自觉地抬手挠了挠头发,断断续续地承认自己语气过激。 其实mafumafu哭了。不知道为什么,眼泪是这样自然地落了下来。可是,绝不是因为他第一次这样责备自己: “……我……我在。” soraru稍微放缓和了一点: “mafu君,我是……” “我知道……我知道的,soraru桑是为了我好!所以,mafumafu很高兴……” “乖乖待在家里,等我消息,不要做任何会让自己受伤的事。” mafumafu擦去眼泪,慢慢地微笑起来,低低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soraru深深地叹着气,合上了手机。 “砰”地一声。 视线摇晃,思维停止,身体不受控制了。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什?么…… 本市精神疾病防预控制中心的接线生S!N扶着失去意识的soraru,笑吟吟地离开。 已经有了混乱的开始,难道还能期待不是始乱终弃?
拾柒<
所谓真相。所谓过去。
soraru醒来的时候是在床上,衣袖被掀起手臂裸露在外,白皙手腕处留有一个针孔,上面还有已经干涸的黑红色血迹。
由此他只能推断出,大约30分钟前有什么人从他的手臂抽取了一管血。
——会是,那个接线生吗?……为什么?我的血液有什么利用价值吗……
没有再多的线索,soraru得不到什么具体的结论。感觉了一下身体没有什么不适,他转头环视了一下所处的环境。
这是个完全密闭的房间,连一扇窗子都没有,排风扇装在天花板上,他可以看到上面透下来的灯光。
于是soraru确信自己是呆在地下室里,但是身处何时何地,依然一无所知。
“soraru,你如果不把袖子拉上的话,伤口会感染的。”
一个声音从上面传了下来,接着soraru循声昂起脸,看到一双眼睛,那样赤红的颜色。
“……Einstein先生?”
“活下去,就有想其他办法的可能。”
soraru狭起了瞳孔。
脑海里有什么东西突然清晰,那些凌乱的思绪瞬间穿越了重重迷雾突显出来,不停叫嚣着“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soraru的嘴角在黑暗里模糊地翘起来:
“那么你想到了吗?Enstein先生?不,或者应该称呼你真正的名字,谢谢你把最大的秘密不曾欺骗地告诉我——mafumafu君。”
就算世界变成这样,你也未曾欺骗我。

拾捌<
hoshino kaeda突然打电话给mafumafu的时候,确实引起了一场不小的骚乱。
不知道hoshino kaeda跟他说了什么,他手忙脚乱地找出了mafuteru院长曾拜托他转送soraru的文件边拆边看就急匆匆地出了门。
看了一路的文件,到达精神疾病防预控制中心后mafumafu只是平静地坐在沙发里,再没有先前的慌乱。
mafuteru院长有些尴尬地在他对面坐下来:
“非常不好意思,mafu君。这种时候还把你大老远地叫来。不过,虽然那位大人没有直接说明,我觉得他还是要告诉你,毕竟soraru君……”
“……soraru桑是我的至亲,”犹豫了一会,mafumafu有意把“至爱”换成了“至亲”,咬了咬下唇,“所以即使是那个人……我也不会让他出事的。”
mafuteru院长沉默了一会:
“这次的事,我会根据那位大人所说的原原本本地告诉你。从现在到未来的五年里,你与soraru君一直生活在一起。某次突发事件中,soraru君……意外死亡。那位大人,伤心过度,成疯成狂。没想到他竟然根据Einstein的相对论,‘速度达到光速,时间会停止,那么速度超越光速,时间会逆转,人将重回青春,细胞会恢复活力’真正回溯了时光回到了五年前的现在……也就是近期传言已疯了那个自称‘Albert•Einstein’的hoshino kaeda。而其实,这两个都不是他真正的名字,他真正的名字是mafu,mafumafu。也就是五年后的你……”
“等等!”mafumafu听到这里突然有些激动起来,“的确你所说的都很符合那份资料上所记载的东西……但照你这么说,五年后的那个我,应该是非常谨慎的!毕……毕竟为了隐藏身份装成精神病人还进了精神病院……那么那个我又怎么会告诉你这些?!还有,还有那个suzumu呢?!他也是从未来过来的吗?那他为什么又要杀了我和soraru桑?!而且soraru桑,他、他到底是……”
mafuteru院长只是叹了口气,深深地凝视着他。这样熟悉的凝视,不止出现在soraru的身上,很久以前或许还……
“……mafumafu君,我就是mafuteru啊。而suzumu君……自soraru君死亡之后他便自愿成为你的实验体,实验成功最终也和你一起穿越回到现在,所以尸检报告才会得出他骨龄不符的结论。至于为何要行凶……恐怕是五年后的你对他隐瞒了实验的真实目的,他穿越后知道你要长期停留在这个时间段,两个你存在于同一个时空,这是违反了时间规律的,所以他才会去杀死另一个你……”
“现在soraru君应该是被那个接线生给劫持了……今早他去过警署,就是为了检查我是不是已经将什么重要材料放在给soraru君的文件里。我和五年后的你在商量计划时他便和接待soraru君的护士路过,想必是听到了什么内容打起了soraru君的主意……”
mafumafu瞪大了眼睛,猛地站起身。
“告诉我……他在哪里?!”
世界被推回到了漩涡的中心。
我竟不知道,自己可以做到如此地步。

拾玖<
mafuteru急忙起身拦住他,“我们先把事情弄清楚好吗?mafumafu君,冷静一点。”
闻言mafumafu怔了许久,最终颓丧地把自己又摔回了沙发里,然而脸上仍是遮掩不住的焦躁和担心。
mafuteru叹了口气:
“mafumafu君,soraru君应该暂时没事的。而且那位大人,五年后的mafumafu君已经不在这里了。应该是已经去找soraru君了。”
——————————————
“我知道的,mafu你回来找我,我很高兴……大概是五年后的我出了什么意外,所以你才希望时光倒回去,能够挽回这个意外。”soraru微微阖上深色系的眼睛,“你还是成功了,在用suzumu君实验了以后,你们都回到了五年前的现在。”
五年后的mafumafu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却也是坦然的:
“那个时候我的研究是很疯狂的,只要达到目的,什么都可以做,所以suzumu才被折腾得细胞受到污染。我根据他的资料一次次调整密封舱的各项指标,为了我能够回溯时光来挽救自己的过失。最后,我成功了。但是我觉得自己失败了,因为suzumu回到现在以后,突然就改变了主意说要杀死这个时候的我们……而我……我不能……”
“所以,你就装疯了吗?”
“我不能伤害suzumu,也不想伤害其他任何人,因为我是,是要回来拯救soraru桑的。”mafumafu突然就笑了笑,那笑容温暖却也苦涩,“那晚我与teru在商量计划的时候,那个S!N估计就是在附近听了个大概,然而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杀了路过的护士。只是没想到……他可能是没听清楚,也或者是suzumum跟他撒谎了,他以为穿越而来的是soraru桑你……所以他才会找同伙去绑架了你,想要利用你来获得什么利益吧……”
soraru却皱起两道细秀的眉:
“嗯……那么mafu,那个五年后的我,究竟是怎样了呢?”
未来的我们。
我们的够爱,要用什么来纪念?
我们的过错,要用什么来弥补?

贰拾<
soraru出事那一天,正好是他和mafumafu在一起的周年纪念日。
那时的soraru已是名家喻户晓的侦探,工作繁忙之余好不容易才能抽出一点时间。
他们选择去短途旅行。mafumafu说,他想去soraru度过年少时光的地方看看。
“soraru桑soraru桑!快一点啦……”
他拖起自己的大箱子,却飞快地跑去办理登机手续。
“so……soraru?”登机口的工作人员疑惑地念了一遍这个人尽皆知的名字,然后诧异地抬起头,正对上mafumafu向日葵一般的笑靥,又看了看站在他身后的黑发青年,“您真的是……”
soraru将食指抵到唇边,皱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能麻烦您快一些么?”soraru指了指身后。
身后的女子已经不大耐烦了,她皮肤黯淡,身材十分臃肿,大有一拳捶到登记员面前的样子。mafumafu也不禁多看了她两眼。
登记员急忙回神:
“啊,好的好的,两位稍等。”
飞机上两个人并排坐着,就像一般的朋友一样。但是任谁都看得出来,空服人员到他们的位置旁边总是格外殷勤,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窗外浩瀚的星空却正好变幻着莫测的夜。
“请旅客朋友注意,如果哪位有心脏急救的药物,请立即到二号舱。有位旅客晕倒了。重复一遍……”
广播里传来机长的声音。
mafumafu连忙站了起来,soraru刚想拦住他,他就已经抓起随身的小包冲了出去。
“mafu!”
soraru也只好跟了上去。
躺在二号舱紧急处理处的正是那个皮肤黯淡的女子,她似乎得了急性心肌炎,正粗重地喘着气。
“我有急救的药!”nafumafu侧身挤进去,soraru紧随其后。
“soraru先生!”
“别‘先生’了,先救人。”
然而这时,那女子突然翻身坐了起来,左手刺向了soraru,soraru下意识地闪开,女子的手臂便陡然一把环住mafumafu的脖子。同时她右手往裤子口袋里掏着什么。
“你想干什么?!”
机组人员尖叫道。
“破获了这么多起案件,你迟早会查到我们组织的头上!我是来结果你的,soraru!这是你的谁?”
原来是破案太多而积下的无名冤家吗……
“只可惜你不行呢,”soraru扬了扬手中的手枪,“你是在找这个吗?”
“soraru桑!”
mafumafu被扼住了咽喉,喉咙里努力发出了一声呼叫。
soraru强行保持着冷淡:
“只可惜你作为一个杀手实在太不专业了,这么多的破绽,让人想不提防都难——空乘机组怎么会允许一个严重心脏病的人登机?还有你的肥胖体型,脚踝处也未免太细了吧?”
“……哼,在你们这种破案起来就像瘾君子的侦探面前,我当然是班门弄斧了。不过,我有个优点是不计后果。”她赫然掀起衣服下摆,露出的腹部上有累累的伤疤,“猜猜里面是什么?——我的身体里面,都埋着炸药,威力大到可以让一颗卫星飞灰湮灭!”
“你说什么,为什么soraru……”
“我的上帝,谁叫他造孽这么多。”女子的脸上带有一种深深的厌倦,“反正我的生命所剩无几,早就无所谓了。”
就在她流露出厌倦的同时,soraru突然抢前一步,用枪托猛地重击在女子扼住mafumafu的手腕上。剧烈的疼痛迫使女子不受控制地松开手让mafumafu得以脱身,然而她反应极快,另一只手却毒蛇般制住soraru空出的左手同时不计后果地用额头将右手的枪撞飞出去!
“soraru桑!”
mafumafu欲伸出手去拉他,却被soraru一把推开。
然后,soraru反手拽住那女子,虽然没有解除钳制,但至少获得了主动。
“你再动我就引爆了!soraru!”
“打开舱门!”soraru朝舱头喊了一句,然后抿了抿唇,腾出手指着mafumafu,“你滚开!”
声音已经说不清是嘶吼还是咆哮。
当流星划过天空的时候,所有人都向它致敬。
据说,soraru在袭击者引爆身上炸药的一刹那,抱着她纵身跳下。
据说,他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飞机上所有乘客的生命。
据说,只是据说,当强烈的光芒闪过之后,有人看见他化身为神。
消息传遍全世界不过30分钟。在这30分钟里,飞机安全抵达目的地。在这30分钟后,mafumafu,就此失踪。
——在他纵身跳下之前,他说了很长,很重的一句话:
“mafu……对不起,我想尽力保护好你和我自己的,但是真的……对不起,我最后还是没能够做到。都说笨蛋活得久一点,你那么笨,我不能看着你去死!”
这让我无法流泪。
直到拥抱着自己,我发现我仍然无法承认他的离去。

贰拾壹
原来我们还拥有此刻。
过去是重复还是泯灭。
“原来如此……未来的我,是这样认为的吗……”
“对不起soraru桑,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所以我本想尽力挽回。我一直偷偷在整理相关数据,想找个机会交给你。而那个接线生盯我很紧,并且他也似乎发现了什么。最后我只能把那些资料偷偷塞进了teru拿给你的那个档案袋里,我相信你会来找我。”
“那么mafu君,suzumu君身上的HW1X芯片是你解除的吗?”
“不……HW1X芯片被解除,我也没想到。”
soraru意外地挑了挑眉,坐直了身体。
“是接线生S!N解除的,他就是suzumu君的同伙,我们在医院里查到了他们曾经做过植入手术的病历。”
“但是他还是怀疑你。所以这些日子,一直在逼你是吗?”
“我有办法应对。soraru桑知道吧?没有人会对一个疯子感兴趣。”
“……你不是疯子,mafu。”
所有人都有理由为自己的深爱付出一切,但是真正的够爱,却是不动声色地纠正和原谅。
“你现在还是快走吧,mafu君。我知道,今天那个S!N去研究我的血液了,你才抓到机会过来。不过你该走了,他一会知道我不是穿越而来的那个人就会回来发脾气的。别赶上他发脾气。”soraru微笑着点点头,似乎是孩子猜中一个谜语,“他一定会回来发脾气的。”
“soraru桑……你不想知道这是哪里吗?”
“空气中弥漫着我很不喜欢的咖啡味道,你又能那么快地过来,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果然,soraru桑就是soraru桑……不论是现在还是未来,你一点都没变呢。”
然后soraru听不到他的声音了,但是过了一会,远远传来很响亮很疯狂的歌声。
不得不说“Rosa Leben”这家咖啡屋确实有够烂,连地下室都能听到马路上的吵闹声
“hoshino桑,您怎么跑这里来了,快跟我们回去!”
“谁是hoshino?我明明是伟大的Einstein!”
“好的好的,求你别嚷嚷了,一会警察该来了,跟我们回去吧!”
“一会院长回来我们该挨骂了!”
伟大的Albert.Einstein在唱歌。
我的爱只能够,让你一个人独自拥有。
我的灵和魂魄不停守侯在你心门口。
他被捂住了嘴还在流着泪嘶吼着:
我的伤和眼泪化为乌有,为你而流。
所有人都把他当成是疯子。没有人会对一个疯子感兴趣。
—————————————
文中歌词来自:东城卫《够爱》

贰拾贰
我还舍不得,请你不要走。
其实mafumafu是有些麻木的,在听到mafuteru说“按照理论,未来的soraru君恐怕早就被现在所发生的变故影响到了,应该是有做出什么反应的,只是……大概以soraru君的性格,不会告诉mafu君的吧。”的时候。
原来……那一次根本就不是做梦啊。那个用力却安静地哭着的人,他是真实存在的!他不是那样地坚不可摧,他只是一味地挡在自己身前,一直将背影留给自己,没有让自己看到那些痛苦的情绪和隐藏的思虑。
然而自己竟以为是梦醒……不对,其实那个时候,才是噩梦的开始吧。
——我真是,迟钝透了。
就像银河两边是牛郎星和织女星,它们看起来那么近,却其实隔了不知道多少光年的距离。
他想起那些白色谎言。
看到流星,你们就能获得幸福了。
谎言很美,但是不会因为它变成了白色而改变它是谎言的本质。
soraru桑,当你放开了手离开的时候,有没有一点舍不得我?
mafuteru把手机伸到他面前。
发信人,mafumafu。
内容,本市精神疾病防预控制中心,玫瑰色人生。
他抬起头,mafuteru有点鼓励地点头:
“去吧。”
soraru桑。就算你放手了,我也舍不得你。

贰拾叁<
我们能做的只有成全。
“……这样好吗?”
mafumafu离开以后,lon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她还是不能理解mafuteru和五年后mafumafu达成的一致,让现在的mafumafu亲自去救。
“没有什么太大危险的了。”mafuteru说,“被那个S!N掌握的那些人,你不是已经让人去秘密救援了吗?mafu君要做的只是到soraru君身边去,适当地给他帮助。而且我们的侦探大人在那里,可以保护他的……”
“您和五年后的mafumafu君,都放得下吗?”lon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那毕竟是……”
“够爱和深爱,哪一个更爱?”mafuteru问,“这是五年后的mafumafu最后走的时候问我的。”
“嗯?”
“分不清啊。我有五年后的mafu要照顾,他有五年后的soraru君要怀念,只有现在的mafu君,他的够爱和深爱都是soraru君一个人。所以,我们能做的只有成全。”

贰拾肆<
我不在乎你爱不爱我。
但是我能给你的,包括我的生命。
soraru突然感到头顶上的光强烈了起来,接着抬头,发现排气扇居然被人拆了。
——啊……气成这样。
果然是那个接线生S!N的声音:
“不可能,我不相信!”
“可是这是我们所有人的结论。”
“S!N先生,骨龄检测的实验不会有很大误差的,这支试管里的血液验出的骨龄与现在soraru君的年龄匹配。”
“不可能!soraru一定是穿越而来的那个人!我亲耳听mafuteru和那个神经病说的!”
“S!N先生……你冷静一点……”
“你叫我怎么冷静?!我以为自己成功了,我拥有了soraru就等于是拥有了穿越时空的方法!但是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了……我折磨自己的朋友,害死了自己的女人,还……”S!N的声音听起来已经近乎癫狂。
“S!N、S!N先生……你冷静一点,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其他办法?——对,就是那个疯子说有人穿越过来的,我可以把soraru带去问他怎么回事!”
“S!N先生!”
门被撞开的那一瞬间,soraru轻轻地微笑看着S!N一头被抓成鸟窝的头发。
“你听到了?”
“嗯,”soraru站起身整理好袖口,拿起床边的外套穿在身上,“走吧,一会店里都关门了呢。”
S!N反倒从刚才的歇斯底里中正常了下来: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人,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soraru跟着他走到外面,Rosa Leben咖啡厅的大厅里都是木制的桌椅,很陈旧。然而这些陈旧的椅子上,现在却坐着一屋子的科学家,他们每个人都低着头,似乎用很惭愧的神情看着地上soraru的影子。
傍晚的天色,晚霞从外面映进来,满地霞光。而店门外的玫瑰,也显得更加鲜艳了。
“我很好奇,这店的老板是谁?”
soraru问的是那些坐着的科学家们。
“院长mafuteru桑。”
一街的距离,对面是一些人眼里的小小天堂。于是就在这边种上满棚的玫瑰,偶尔摘几尺霞光送给你。
虽然仿佛和你相隔五年,但也不放弃等待。
soraru笑道:
“真可惜,听不到他们完整的故事。不过,我也是相当幸运了。”
有人拉开了门。
“soraru桑!”银发少年欣喜地扑到他怀里。
“你怎么来了?!”soraru接住他,吃惊地瞠大了深色的眼睛,“不是叫你别管吗怎么那么不听话?!”
“对不起,soraru桑……但是mafu真的,很担心你。”mafumafu垂下眼睛。
“S!N,你的‘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我们怀疑它以不法手段谋利,同时你本人,我们怀疑你教唆一名叫suzumu的亚洲裔男性谋杀普通市民mafumafu,你被逮捕了。一个警察亮了一下证件。
S!N看着围聚在“Rosa Leben”门前的警察,皱了下眉,似乎知道今天自己无法逃脱。然而他突然诡异地笑了,一把抓过身边的一名女科学家,拔下她用来固定头发的发簪:
“soraru,反正我也活不了了,不如我们打个赌,你看怎么样?”
“你很从容,这种时候还要和我玩游戏。”
“哼,要说从容不迫可不是你的长项么。”他把发簪尖锐的那一面抵在自己的颈动脉上,“我们就赌,你能不能在我生命体征停止前,解除HW1X芯片,你看怎么样?”
soraru皱眉:
“可以,但是你把这一屋子的人先放了。”
“现在他们根本就没什么用了。”
S!N毫不犹豫地放开那女科学家,而她有些奇怪地看着soraru。
“别看着我,早点回家吧。”
soraru说完不再看那女科学家,转向S!N打了个“请”的手势。
“soraru桑,我跟你一起去!”
“别跟来!乖乖回家等着我……”
然而mafumafu轻轻拉住他的手,在他耳边说:
“设置程式,我已经背下来了。soraru桑,mafu来这里……就是为了不能再失去你。”
HW1X芯片,能让半径一公里的范围全部变成平地。
soraru身为世界第一的侦探,理所应当去承担这些人厚重的求生渴望。
而他,陪他走过整整九年风雨的他,理所应当陪伴在他身边。

贰拾伍<
这是我给你的爱。自始至终的。
本市的精神疾病防预控制中心,铁丝网缠住的,是一片灰色的压抑。
然而这里却是另外一个小小天堂,这里的人,没有近与远的概念,离自己的梦想,一直很近。没有人会去打扰他们。
护士和医生都已经退了出去。只有那些精神病患者,还用一种好奇的眼光看着走过来的三个人。他们目光纯净,完全不惧怕可能到来的死亡。
“电脑虽然旧一点,但是还能用。”soraru检查了一下那里唯一一台用来登记资料的计算机,“好了,你随意。”
S!N把玩着手上的发簪:
“听说我们的大侦探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破案救人,现在我就要在你面前死了,你不感慨一下吗?”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要打赌的人是你,要我救的人还是你。”
soraru头痛又好笑地看着他。
“那个神经病的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soraru若有所思地抬头,看着窗外的火烧云慢慢聚拢,铁丝网分裂的天空。他的神色中有一些孤寂:
“深爱无罪。”
“是吗?”S!N粲然一笑,迅速地把发簪插入颈动脉,一瞬间血流如柱,“那你加油啊大侦探。”
他重重地倒在地上。
那个瞬间,soraru把mafumafu抱在怀里,蒙住了他的眼睛。
“好了转过去,别看。”
“soraru桑……”
他用身体替她挡住了他害怕的东西。
“转过去,乖。我来解除芯片,你慢慢把你背出来的程式报给我。”
误以为我是为了在场这么多人的性命才来做这般无聊打赌?
其实我从来都只是为了一个人而已。从来都是。

贰拾陆<
倒数三秒。
天荒地老。
一切是一种奇怪的默契。他背对着他,听着安静的房间里他快速敲打着键盘的声音。他慢慢地告诉他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仿佛是在给他讲一个遥远而漫长的故事。
“结束了吗?”
“嗯。”
“那,选一个生日。”
“啊?”
看着电脑屏幕上打出的“请输入密码”的字样,下面是9个空格。
“嗯,比如说mafu君的生日是‘10月28日’,那就1028好了。”soraru顺手敲入数字,“换你选。”
“1103。”
他背对着他的嘴角淡淡笑了。
soraru也笑,然后又输入4个数字。
还剩下一个格子。
“再挑一个。”
mafumafu想了想:
“9。”
“为什么?”
soraru敲入9,手指停在输入键上。
为什么?
soraru桑,还记得我们第一见面吗?四年前,你第一次握住我的手。往后再数五年,这九年来,有的人走进我的生命,有的人离开我的生命,有的事发生得刻骨铭心,有的事发生得荒唐可笑……但是我从来没后悔过。
包括五年后的我回来这里试图救你。
“soraru桑,你也不能确定是吗?”。
“嗯。我按下去,很可能我们都会死喔。”
“还有时间吗?”
“应该还有。”
“那……你等一下再按,我唱首歌给你听。”
我的爱只能够,让你一个人独自拥有。
我的灵和魂魄,不停守侯在你心门口。
我的伤和眼泪,化为乌有,为你而流。
在这无边无际,小小宇宙……
爱你的我。

贰拾柒<
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爱你的我。
大声告诉你了以后我才发现,原来我的爱,已经那么足够。
他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soraru桑你按吧。”
soraru沉默了一会,又慢慢地笑了起来:
“来,我们一起数到三。”
“嗯,”mafumafu站直了身体。他从未企求转过去看着他,却不自觉地为他变得勇敢,“三、二……”
这时候突然横里冲过了一个人,一把推开soraru,然后在键盘上一通乱按。
“soraru桑!你没事吧?”
mafumafu也顾不得什么,连忙转过来扶起被推倒在地上的soraru。
soraru眯着深色的瞳孔,站起来拍了一下mafumafu的头:
“没事喔。”
五年后的mafumafu在显示“系统已解除”的电脑前大喊大叫:
“谁让你们乱碰的,这是伟大的Einstein的研究,你们怎么可以乱碰?!”
“抱歉抱歉,Einstein博士。”soraru郑重其事地鞠躬,“我再也不敢了。”
“快走快走,不要打扰我的研究!”
“嗯嗯我们这就走。”
soraru的手轻轻搭过mafumafu的肩膀,把他安全地护在怀里。
mafumafu有些吃惊:
“so、soraru桑!那个……”
soraru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示意他安静:
“好了安静点……我们走,不要打扰本世纪最伟大的博士的研究。”
焦急地等在外面的人都看到了soraru和nafumafu以这种暧昧的姿势走出来。
“大……大家怎么都还在这里?”soraru微赧地日迅速放下了搭在mafumafu肩上的手,“刚才不是都让你们退到安全距离以外了吗?”
这里的警察们素质确实有待提高,因为他们看着这两人的眼光里尽是八卦与心知肚明:
“我们相信soraru君!”
“谢谢各位的信任,现在没事了。不过,你们再这样看着我和mafu,说不定明天我会向局长提个申请,把各位调去北极种树呢?”
“呃……soraru侦探真是越来越幽默了啊哈哈。”
这样就好了吧,所谓的Happy Ending达成。
大家都希望的,总要有人做得到。

贰拾捌<
那么我将独自离开。
soraru和mafumafu是一起回到精神疾病防预控制中心的,在事情结束的第二天。
“mafu桑?”
没有人回答。
于是soraru用钥匙开了门,却发现房间里空空荡荡,几乎一件家具都不剩地搬光了,只有一张书桌静静地立在墙角。
静默无声。
soraru皱了下眉头。
这不过,短短一天一夜。
“soraru桑,有留给你的信。”mafumafu拿起桌子上的一封信,“啊,信上面还有一颗扣子。”
soraru拆开信,不知道为什么字迹有些歪扭。
“soraru桑:
“我和teru一起去旅行了。
“我一直很想去soraru桑度过年少时光……那些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光的地方看看,上次没有去成,这次好不容易回来了当然是要好好在那里住下。有teru照顾我,勿念。
“这颗扣子是未来的你送给我的,在我们宣布在一起的那天,说是你衣服上的正数第二颗,最靠近心脏的地方。那个你已经不在了……所以我把它还给你,给你现在喜欢的我吧。这样说会不会很奇怪?啊,但是就算我什么都不说,soraru桑也能够猜得出来的,对吧?
“樱花开的时候,我应该就回来了。
“mafu 上”
soraru放下信,默默地审视了一下房间。然后盯着躺在手心的扣子良久,跟mafumafu说了一声:
“我们走吧,那个你出远门了。”
两个人走出屋子的时候,soraru抬头看了看那棵已经落光了花的樱花树。
夏天了,整条街道已经是一片绿荫。
樱花的花期,是非常非常短暂的。
他们一起坐上了车,车轮很快渐行渐远。
这时,一辆停在路边的银色跑车摇下了一半的车窗。
五年后的mafumafu望着车辙的痕迹,它们离去得那么长,仿佛一光年。
“这样好吗?”
开车的mafuteru靠在方向盘上。
“挺好的。soraru他……一点都不用再想起我了。现在的他,应当属于现在的我。”
“你不是说,樱花开的时候,你会回来吗?”
mafumafu抬起头。天空仍然是这么蓝,蓝得无忧无虑。这里,承载了他们九年风雨的光阴。他看着满街只剩下叶子的樱花树,想象着它们一夜间全部盛开,交错飞扬的盛景。
他看到有小孩子举着风车跑过去,风车旋转,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欢笑声隔得突然很远。
他仿佛看到了他们自己。
于是他笑了。
“樱花,每年都会开,我又没说我在哪一年的樱花开时回来。”
这是我留给你的最后一点小小玩笑,给我深爱的那个人。
所以soraru桑,偶尔也有点幽默感啊?!

【终】
谁的流年里有谁的空缺。
两个月以后,lon结婚了,仿佛是理所当然的那样。两个新人握着香槟,一起把满满的杯塔斟满的时候,mafumafu轻轻拉住了soraru的手。
很多时候,人生需要的只是源源不断的,一点点勇敢。
soraru笑了,抬头吻了吻他的额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
“送给你。”
mafumafu打开,里面并不是戒指,却是一颗纽扣,他衣服上的正数第二颗扣子。代表了他将永远留在他的身边。
这是怎样一段童话般的感情。这样就好了,真的。
新娘抛花球啦!童话里的人们高兴地喊道。
花球向mafumafu砸过来,soraru替他接住。
精神疾病防预控制中心。
五年后的mafumafu拿着刀具趴在窗前。人流来来往往,没有谁在一抬头的瞬间中注意到他。
谁会对一个疯子感兴趣呢?
即使他曾经是伟大的Einstein。
他如一个孩子般专注地看着窗外,窗外有铁丝网。铁丝网外是一条街道。仿佛一光年的距离那么远的街道那边,有一个叫做玫瑰色人生的地方。
“mafu,真的……这个你不消失,按照时空定律就无法保证现在的mafu君和soraru君好好的吗?”
mafuteru担忧地望着他。
事实上五年后的mafumafu能一直安然无恙到现在多亏了soraru和现在的mafumafu遭遇的变数,他再继续存在于这个时空必然也只会引起更大的变故。
时空定律,也叫时空悖论。凡是擅自触犯了时空守则,影响正常时空进程的人,必将自取灭亡!
五年后的mafumafu似乎完全没有听懂地对他微笑,眉宇间颇有soraru笑容的风格,开口道:
“teru你走吧,你要照顾的是现在的我。再见。”
“我知道了……再……再见。”
mafuteru眼里噙满了泪,叹了口气,退了出去。
看着他关上房门离开的背影,五年后的mafumafu手里把玩着刀具,喃喃自语道:
“teru……以前小时候我一哭,你就恐吓我说‘警察要来抓走爱哭的小孩’什么的。我说我们住那么偏僻,我小声一点警察找不到的;你就说会有很厉害的侦探找到我,不管我们住得多远,我哭得再小声,厉害的侦探都找得到我,都会带着警察来抓我……”
两行清泪划过脸庞,他毫无预兆猛然举起了刀就往喉咙用力一挥。
“呐……现在我哭了,那个很厉害的侦探会来找我吗?”
———————正文Fin.——————

po有话要说「闭嘴没人要听」:
说是正文End了,不过也不知道会不会有番外呢:D
这是个中长篇啦,能看完的各位真是不容易啊……不知道大家现在看到这里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呢?时间的话可能是大深夜的几率最高吧【笑】
无论想说什么,路过看完了也好有勾搭过认识了看完的也好,麻烦都请告诉我你的想法吧虽然有点懒得回复啦;ω;【不是】还是很想知道大家的评价的,虽然我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各种OOC啦真的跪着给大家道歉的【跪】
那么这一场到这里就结束啦,主角们都已经鞠躬下台,大家也都洗洗睡吧☆

【中长篇】神の孩子不流泪ⅩⅦ~ⅩⅩ

我真的更得越来越慢了对不起,在等更的各位真的对不起!
假期很多事身体要废掉了还有各种拖延症hhhhh【。】
诶总之也没有多少人在看吧?这个很正常,因为是渣推理啊而且各种傻白苏文笔;ω;
还是本着良心更了,这一回到破局了,第一个高潮,之前预告里的梗已经爆了,我果然很恶俗/////
爪机党给不出链接,忘记前文还是要努力看下去的(爱着我的)各位麻烦自己戳我啦www
如果有bug请用力地拍我*(*´∀`*)☆
↑话说教练我之前说话的风格不是这么逗比的啊?!【×】






拾柒<
所谓真相。所谓过去。
soraru醒来的时候是在床上,衣袖被掀起手臂裸露在外,白皙手腕处留有一个针孔,上面还有已经干涸的黑红色血迹。
由此他只能推断出,大约30分钟前有什么人从他的手臂抽取了一管血。
——会是,那个接线生吗?……为什么?我的血液有什么利用价值吗……
没有再多的线索,soraru得不到什么具体的结论。感觉了一下身体没有什么不适,他转头环视了一下所处的环境。
这是个完全密闭的房间,连一扇窗子都没有,排风扇装在天花板上,他可以看到上面透下来的灯光。
于是soraru确信自己是呆在地下室里,但是身处何时何地,依然一无所知。
“soraru,你如果不把袖子拉上的话,伤口会感染的。”
一个声音从上面传了下来,接着soraru循声昂起脸,看到一双眼睛,那样赤红的颜色。
“……Einstein先生?”
“活下去,就有想其他办法的可能。”
soraru狭起了瞳孔。
脑海里有什么东西突然清晰,那些凌乱的思绪瞬间穿越了重重迷雾突显出来,不停叫嚣着“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soraru的嘴角在黑暗里模糊地翘起来:
“那么你想到了吗?Enstein先生?不,或者应该称呼你真正的名字,谢谢你把最大的秘密不曾欺骗地告诉我——mafumafu君。”
就算世界变成这样,你也未曾欺骗我。

拾捌<
hoshino kaeda突然打电话给mafumafu的时候,确实引起了一场不小的骚乱。
不知道hoshino kaeda跟他说了什么,他手忙脚乱地找出了mafuteru院长曾拜托他转送soraru的文件边拆边看就急匆匆地出了门。
看了一路的文件,到达精神疾病防预控制中心后mafumafu只是平静地坐在沙发里,再没有先前的慌乱。
mafuteru院长有些尴尬地在他对面坐下来:
“非常不好意思,mafu君。这种时候还把你大老远地叫来。不过,虽然那位大人没有直接说明,我觉得他还是要告诉你,毕竟soraru君……”
“……soraru桑是我的至亲,”犹豫了一会,mafumafu有意把“至爱”换成了“至亲”,咬了咬下唇,“所以即使是那个人……我也不会让他出事的。”
mafuteru院长沉默了一会:
“这次的事,我会根据那位大人所说的原原本本地告诉你。从现在到未来的五年里,你与soraru君一直生活在一起。某次突发事件中,soraru君……意外死亡。那位大人,伤心过度,成疯成狂。没想到他竟然根据Einstein的相对论,‘速度达到光速,时间会停止,那么速度超越光速,时间会逆转,人将重回青春,细胞会恢复活力’真正回溯了时光回到了五年前的现在……也就是近期传言已疯了那个自称‘Albert•Einstein’的hoshino kaeda。而其实,这两个都不是他真正的名字,他真正的名字是mafu,mafumafu。也就是五年后的你……”
“等等!”mafumafu听到这里突然有些激动起来,“的确你所说的都很符合那份资料上所记载的东西……但照你这么说,五年后的那个我,应该是非常谨慎的!毕……毕竟为了隐藏身份装成精神病人还进了精神病院……那么那个我又怎么会告诉你这些?!还有,还有那个suzumu呢?!他也是从未来过来的吗?那他为什么又要杀了我和soraru桑?!而且soraru桑,他、他到底是……”
mafuteru院长只是叹了口气,深深地凝视着他。这样熟悉的凝视,不止出现在soraru的身上,很久以前或许还……
“……mafumafu君,我就是mafuteru啊。而suzumu君……自soraru君死亡之后他便自愿成为你的实验体,实验成功最终也和你一起穿越回到现在,所以尸检报告才会得出他骨龄不符的结论。至于为何要行凶……恐怕是五年后的你对他隐瞒了实验的真实目的,他穿越后知道你要长期停留在这个时间段,两个你存在于同一个时空,这是违反了时间规律的,所以他才会去杀死另一个你……”
“现在soraru君应该是被那个接线生给劫持了……今早他去过警署,就是为了检查我是不是已经将什么重要材料放在给soraru君的文件里。我和五年后的你在商量计划时他便和接待soraru君的护士路过,想必是听到了什么内容打起了soraru君的主意……”
mafumafu瞪大了眼睛,猛地站起身。
“告诉我……他在哪里?!”
世界被推回到了漩涡的中心。
我竟不知道,自己可以做到如此地步。

拾玖<
mafuteru急忙起身拦住他,“我们先把事情弄清楚好吗?mafumafu君,冷静一点。”
闻言mafumafu怔了许久,最终颓丧地把自己又摔回了沙发里,然而脸上仍是遮掩不住的焦躁和担心。
mafuteru叹了口气:
“mafumafu君,soraru君应该暂时没事的。而且那位大人,五年后的mafumafu君已经不在这里了。应该是已经去找soraru君了。”
——————————————
“我知道的,mafu你回来找我,我很高兴……大概是五年后的我出了什么意外,所以你才希望时光倒回去,能够挽回这个意外。”soraru微微阖上深色系的眼睛,“你还是成功了,在用suzumu君实验了以后,你们都回到了五年前的现在。”
五年后的mafumafu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却也是坦然的:
“那个时候我的研究是很疯狂的,只要达到目的,什么都可以做,所以suzumu才被折腾得细胞受到污染。我根据他的资料一次次调整密封舱的各项指标,为了我能够回溯时光来挽救自己的过失。最后,我成功了。但是我觉得自己失败了,因为suzumu回到现在以后,突然就改变了主意说要杀死这个时候的我们……而我……我不能……”
“所以,你就装疯了吗?”
“我不能伤害suzumu,也不想伤害其他任何人,因为我是,是要回来拯救soraru桑的。”mafumafu突然就笑了笑,那笑容温暖却也苦涩,“那晚我与teru在商量计划的时候,那个S!N估计就是在附近听了个大概,然而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杀了路过的护士。只是没想到……他可能是没听清楚,也或者是suzumum跟他撒谎了,他以为穿越而来的是soraru桑你……所以他才会找同伙去绑架了你,想要利用你来获得什么利益吧……”
soraru却皱起两道细秀的眉:
“嗯……那么mafu,那个五年后的我,究竟是怎样了呢?”
未来的我们。
我们的够爱,要用什么来纪念?
我们的过错,要用什么来弥补?

贰拾<
soraru出事那一天,正好是他和mafumafu在一起的周年纪念日。
那时的soraru已是名家喻户晓的侦探,工作繁忙之余好不容易才能抽出一点时间。
他们选择去短途旅行。mafumafu说,他想去soraru度过年少时光的地方看看。
“soraru桑soraru桑!快一点啦……”
他拖起自己的大箱子,却飞快地跑去办理登机手续。
“so……soraru?”登机口的工作人员疑惑地念了一遍这个人尽皆知的名字,然后诧异地抬起头,正对上mafumafu向日葵一般的笑靥,又看了看站在他身后的黑发青年,“您真的是……”
soraru将食指抵到唇边,皱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能麻烦您快一些么?”soraru指了指身后。
身后的女子已经不大耐烦了,她皮肤黯淡,身材十分臃肿,大有一拳捶到登记员面前的样子。mafumafu也不禁多看了她两眼。
登记员急忙回神:
“啊,好的好的,两位稍等。”
飞机上两个人并排坐着,就像一般的朋友一样。但是任谁都看得出来,空服人员到他们的位置旁边总是格外殷勤,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窗外浩瀚的星空却正好变幻着莫测的夜。
“请旅客朋友注意,如果哪位有心脏急救的药物,请立即到二号舱。有位旅客晕倒了。重复一遍……”
广播里传来机长的声音。
mafumafu连忙站了起来,soraru刚想拦住他,他就已经抓起随身的小包冲了出去。
“mafu!”
soraru也只好跟了上去。
躺在二号舱紧急处理处的正是那个皮肤黯淡的女子,她似乎得了急性心肌炎,正粗重地喘着气。
“我有急救的药!”nafumafu侧身挤进去,soraru紧随其后。
“soraru先生!”
“别‘先生’了,先救人。”
然而这时,那女子突然翻身坐了起来,左手刺向了soraru,soraru下意识地闪开,女子的手臂便陡然一把环住mafumafu的脖子。同时她右手往裤子口袋里掏着什么。
“你想干什么?!”
机组人员尖叫道。
“破获了这么多起案件,你迟早会查到我们组织的头上!我是来结果你的,soraru!这是你的谁?”
原来是破案太多而积下的无名冤家吗……
“只可惜你不行呢,”soraru扬了扬手中的手枪,“你是在找这个吗?”
“soraru桑!”
mafumafu被扼住了咽喉,喉咙里努力发出了一声呼叫。
soraru强行保持着冷淡:
“只可惜你作为一个杀手实在太不专业了,这么多的破绽,让人想不提防都难——空乘机组怎么会允许一个严重心脏病的人登机?还有你的肥胖体型,脚踝处也未免太细了吧?”
“……哼,在你们这种破案起来就像瘾君子的侦探面前,我当然是班门弄斧了。不过,我有个优点是不计后果。”她赫然掀起衣服下摆,露出的腹部上有累累的伤疤,“猜猜里面是什么?——我的身体里面,都埋着炸药,威力大到可以让一颗卫星飞灰湮灭!”
“你说什么,为什么soraru……”
“我的上帝,谁叫他造孽这么多。”女子的脸上带有一种深深的厌倦,“反正我的生命所剩无几,早就无所谓了。”
就在她流露出厌倦的同时,soraru突然抢前一步,用枪托猛地重击在女子扼住mafumafu的手腕上。剧烈的疼痛迫使女子不受控制地松开手让mafumafu得以脱身,然而她反应极快,另一只手却毒蛇般制住soraru空出的左手同时不计后果地用额头将右手的枪撞飞出去!
“soraru桑!”
mafumafu欲伸出手去拉他,却被soraru一把推开。
然后,soraru反手拽住那女子,虽然没有解除钳制,但至少获得了主动。
“你再动我就引爆了!soraru!”
“打开舱门!”soraru朝舱头喊了一句,然后抿了抿唇,腾出手指着mafumafu,“你滚开!”
声音已经说不清是嘶吼还是咆哮。
当流星划过天空的时候,所有人都向它致敬。
据说,soraru在袭击者引爆身上炸药的一刹那,抱着她纵身跳下。
据说,他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飞机上所有乘客的生命。
据说,只是据说,当强烈的光芒闪过之后,有人看见他化身为神。
消息传遍全世界不过30分钟。在这30分钟里,飞机安全抵达目的地。在这30分钟后,mafumafu,就此失踪。
——在他纵身跳下之前,他说了很长,很重的一句话:
“mafu……对不起,我想尽力保护好你和我自己的,但是真的……对不起,我最后还是没能够做到。都说笨蛋活得久一点,你那么笨,我不能看着你去死!”
这让我无法流泪。
直到拥抱着自己,我发现我仍然无法承认他的离去。
TBC

神の孩子不流泪Ⅻ~ⅩⅥ

这一更隔了相当久啊……因为开始到了破局的阶段了【笑】
怎么说呢,感觉还是对话好多好多他们都好话唠的样子一定是我的错觉;ω;【闭嘴】侦探设定果然会让本来就女王的soraru桑变得更高冷啊233所以有谁跟我说mafumafu的出场太少了?嘛,重要戏份都放到后头去了啊【不要找这么拙劣的借口】
传说中的神展开来了:D之前几章果然还是请戳我,爪机无法给链接哭着QAQ.
手滑的各位我们组队来和期末考战个痛!【你滚】




拾贰<
soraru再次见到hoshino kaeda的时候,他正蹲在地上抓蛐蛐。
“Einstein博士,”soraru轻轻地问,“您在干什么?”
“啊?你是……”hoshino kaeda努力推了推眼镜站了起来,“你很眼熟,我们见过吗?”
“我是soraru,我们见过的。”
“哦,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hoshino kaeda胡乱搓了搓手上的泥,“我们昨天还一起讨论过问题呢。”
“Einstein博士真是好记性。”
随意地用着棒读的语气,soraru不着痕迹地翻了个白眼。这番动作落入hoshino kaeda的眼里,让他微微一怔,很快又恢复过来。
“你今天又是来找我讨论问题的吗?”
“是的,”soraru想了想,“其实我最近得出一项重大的研究成果,特地来跟伟大的Einstein博士分享的。”
hoshino kaeda似乎很有兴趣的样子:
“哦,是吗是吗?”
soraru伸出了没有受伤的左手,将一根手指抵到唇边:
“不过,您要先回答一些困扰了我很久的问题。”
“哦,”hoshino kaeda继续蹲下抓蛐蛐,然后把一片叶子卷起来,通过小孔里努力观察着,“那你问吧。简短点啊,我还要研究这些胚胎。”
“胚胎?这些胚胎,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有眼光啊,他们是有魔力的,来自未来的呢。”hoshino kaeda卷紧了叶子,用一只眼睛盯着那只被他按住触角的蛐蛐。
“是吗?博士,您真的是Albert.Einstein吗?”
soraru突然探究地问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当然是了!”
hoshino kaeda一激动,手上的蛐蛐跑走了。
“您别激动,”soraru依然淡淡一笑,闭口不提昨天杀人的事,“我只是觉得,您比Albert.Einstein更伟大呢。所以我猜,Albert.Einstein,应该不是您真正的名字吧?”
hoshino kaeda看着soraru,好象在审视一道未解的谜题,而后者却依然保持着平静。
终于博士开口了:
“没错,Albert.Einstein不是我真正的名字。”
他转了转脖子,似乎确信了一下周围的安全:
“不过你不要告诉别人啊,这可是我真正的秘密呢。我真正的名字,叫作……”他再次确定,“mafumafu。”
“……mafu?……mafumafu?!”
——什么啊?!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是啊是啊,”hoshino kaeda再次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无视掉眼前soraru一脸的错愕表情,“保密哦。啊!对了,你现在知道了,可以告诉我你的研究成果是什么了吧?”
“喔,”soraru兴致缺缺地棒读道,“香蕉大则香蕉皮也大。”
“太好了!”hoshino kaeda在前襟抹了下手,用力抓住soraru的手晃了晃,“真是神奇的研究,我从未听过这样有想象力的理论。等等,我要把它记下来。”
“嗯,快去快去。”
“好的好的,咦?我的纸和笔去哪了?”hoshino kaeda一头钻进草丛里一通找,soraru站起来,看着不远处的门。
门边站着一个男人,棕发赤瞳,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端雅而得体。
“soraru……君,我想跟您单独谈谈。”
精神疾病防预控制中心的院长,mafuteru这样说。
名叫“Rosa Leben”的咖啡馆,与精神控制中心的铁丝网墙只有一街之隔,生意十分清淡,店门前种着大把的玫瑰,嫣红的颜色,多少带来了一些生气。
“soraru君喜欢那些玫瑰吗?”
mafuteru院长搅动着杯子里的褐色液体。
“谈不上喜欢,只是,它会让我想起一些过去的事。”
“soraru君的过去,在所有的记载里,都是充满光辉的。您是警署的骄傲,也是侦探中的天才呢。”
soraru作为成名后,很多所谓的记者、见证者开始写关于他的传说,soraru自己也看过一些,看着看着都笑出来了。原来我自己那么伟大啊,我怎么不知道啊哈哈……
大多数人眼里看到的真实,往往都是经过加工,摒弃了阴暗的那一部分。
“五年的距离,有多远?”
soraru笑道,拿起杯子喝了点水。他不爱喝咖啡,理由是咖啡太苦了。
mafuteru院长愣了一愣,不知道怎么回答。soraru继续说道:
“没有人能回到过去,所以我自己都忘记了,我以前过的究竟是怎样的生活呢。”
“是啊,”mafuteru院长抬起眼睛,凝视着一街之外缠满铁丝网的墙,“hoshino kaeda现在的生活很幸福,那里虽然没有自由,却是他的小小天堂。他在那里面,活得像一个真正的Einstein。所以,能不能请你们,不要再打扰他了,让他安静地活着吧,soraru君!”
“叫我soraru就可以了,”soraru望着铁丝网上面的天空慢慢灰下来了,好像就要下雨,“我不能答应你。因为发生在他身上的过去,关系到我的将来吧。如果你要告诉报社,soraru就是那么自私,我一点意见也没有呢。”
越来越低沉语气里渐渐透出的压迫感,让mafuteru院长只能呆愣地注视着敛起眼神的soraru,什么都说不出来。
许久,soraru忽然漂亮地笑了笑。
不得不承认,soraru的笑容是非常有魅力的,潮湿也邪侫,却同时透露着无底的温柔。于是mafuteru院长也很快地放松下来。
“……不过我其实想问的是,hoshino桑他……真的疯了么?”
mafuteru院长一听顿时疑惑起来:
“这个……当然是已经疯了啊,警方不是说了么?”
“我不相信警方。”soraru唇边的笑意加深,“就像我不相信他跟此案无关一样。”
遗忘是一种勇敢。
铭记更是。

拾叁<
我再也不想你担心了。
“我知道给病人保密是一名医生的基本道德,但是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请您尽快整理一份hoshino桑的资料给我?”
“啊……既然是soraru君的要求,我们定当尽心竭力。整理完后我抽空送到您府上?”
“可以的,那么麻烦您了。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抱歉。”
对话的最后,soraru站起身礼节性地鞠了一躬后就离开咖啡厅,很快到停车场打开自己私家车的车门坐上驾驶座。
天阴沉沉的,乌云凝聚不散,令人不禁滋生出一种沉闷的情绪。
马路上车辆来来往往。出了拥挤的地下停车场,soraru一踩油门猛地加快了车速。
此时他的手机到了预定时间,自动向某个预定的号码拨出电话,他一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蓝牙耳机塞到耳朵里。soraru的车速已经到达了极限,声音却很是冷静:
“mafu.君?是我。”
“在查出真相之前我都会很忙……估计在家的时间比较少。这两天会有人送重要的东西过来呢。嗯,与案件有关的。要拜托mafu君帮忙收下。”
“一个人在家不要笨手笨脚的。”
“我现在就回去了。是,马上马上。”
“你说为什么……才不是因为迫不及待想要听见你的声音啊!”
所以就第一时间打电话了呢。
只有用这种方法,我才能确定你还活着。
还很安全。
还能保证我的理智。

拾肆<
“soraru桑,五天了,案情……有什么进展吗?”
“嗯……虽然很离奇不过总算是有思路了。”
“那么……今天soraru桑还是要去见那位Einstein先生……?”
“不,今天去见见给suzumu君做尸检的法医,再了解一下他的骨龄老化可能是由什么引起的……顺带一提,那位hoshino桑叫腻了Einstein,现在改叫mafumafu了。”
“……什么啊!那……那怎么可以!那是我的名字啊!”
“吵死了,闭嘴。先不谈这个,mafu君,是想要帮忙?”
从挪愉的笑容瞬间恢复了严肃,soraru直视着mafumafu的眼睛。
“当、当然的啊!soraru桑总是一个人去做这么危险的事也不……”
“闭嘴。我自己就可以了,不用你插手。”
“……”
“啧,所以不用担心,你那笨蛋样子也只会帮倒忙。”
“什么啊!大魔法师mafumafu可是非常聪明的!soraru桑真过分……”
案发过去五天,soraru看起来已经对事情有了一点头绪,出于安全等各方面的考虑他并不打算告诉mafumafu,于是今早出门前两人的气氛有一点诡异。
mafumafu还坐在沙发上摆弄着家里的晴天娃娃抱怨soraru冷暴力的时候,门铃响了。
来访者是位男子,棕发赤瞳,端庄而得体。她有些迟疑地向mafumafu伸出了手:
“mafumafu君你好,我是本市精神疾病控制中心的院长……”
“呃……啊,您好。不知道……您今天特地赶来,所谓何事?”
mafuteru院长有些窘迫地回答:
“我是专程来向mafumafu君道歉的,因为我们的管理不周,导致您和soraru君遭遇了那种事情,非常抱歉。”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我们早该知道hoshino kaeda是个危险人物,我们也不知道他怎么跟外界联系去试图杀害你们,所以……我们已经把他交给警方了。”
“……没关系的!请你们不要太为难他……毕竟,呃……soraru桑也没有查出他的犯罪事实……”
“多谢mafumafu君的体谅。”mafuteru院长深深舒了口气,“啊对了,不知道soraru君在不在?”
“soraru桑不在家,您找他有事吗?”
mafumafu快速地带过。
“喔,这样……那交给mafunafu君也是一样的。这是soraru君要找的,关于hoshino kaeda的资料和入院证明。”
mafuteru院长恭敬地递过去一个文件夹。
“啊……好的,我会转达,那……谢谢您了。”
“您太客气了……没事我就告辞了。”又是深深鞠躬,“再次抱歉。”
mafumafu还以一礼。
送走了院长,mafumafu拿出手机本想打电话告诉soraru资料送到了,然而转念一想对方出门前那样疲倦而认真的神情……
最后他只是将那份文件夹锁在了自己的抽屉里。
——我现在能给你的爱,就是不让任何东西打扰你。
保护不了你,保护我们的世界也好。

拾伍<
数日后。
soraru在警署竟然见到了当初给他打电话的那个精神病院的前台接线生S!N。
他自称是来给怀疑被hoshino kaeda杀死的护士收拾遗物的。
想想貌似距离上次嘱咐mafuteru院长送来资料的时间已经过去很久却一直没有消息,soraeu心生疑惑,于是走向了正在仔仔细细地检查物品有无缺漏的S!N。
那人见他走过来立刻就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甚至用很快的速度将它们重新收拾好,一脸好整以暇地看着不断接近的soraru,笃定问道:
“啊啦soraru桑,好久不见。是来问我关于hoshino桑的事?”
“好久不见……虽然很抱歉,但是确实是的。”
soraru只是困扰地眯起深色的瞳孔,礼貌地笑着点点头。
“我本应知无不答,不过,我实在知道得不多。上次能整理出来的资料,mafuteru院长不是已经全数交给了mafumafu君了吗?怎么,他没有给您吗?”
“……mafu君?”soraru两道细长的眉随即拧了起来,很快他又放松下来,“嗯……可能他还没找到机会给我吧。抱歉呢打搅了。”
“没什么……”
S!N敷衍了一句,看着soraru走到室外拿出手机,又最后看了一眼手里一堆物品,暗骂一句“该死”之后——毫不犹豫地将其丢进了旁边的垃圾箱里,转而跟上举着手机正在通话同时也越走越远的soraru。
有什么东西,开始按捺不住了。

拾陆<
mafumafu接到soraru的电话正好是正午12点46分。他清楚地记得这个时间,因为这之前他一直很清醒,或者说,脑子里是混乱的,但是视线却怎么也合不上。
然后手机就响了。拿起来看清来电显示的那一刻,他以为自己是在幻听。
直到他昏昏沉沉地拿起听筒,试探性地“喂”了一声。
“mafu君,你是不是接到过精神疾病防预控制中心院长交给你的资料?”
确实是他的声音,带着明显少有的,真正的愠怒。
“so,soraru桑……”
他试探性地喊着他的名字,接着换来的是他更加愠怒的嗓音:
“你为什么不给我?——你想自己去查?你知不知道这很危险?谁准你去的!”
“soraru桑……我……”
他很聪明,总是可以随便就猜中。于是自己是可以在他面前无所遁形的,没有必要隐瞒。
“听好,不许打开那些资料,更不许去查知道吗?!”
久久得不到他的回答。
“……好吧,我说得有点点……过分。”
soraru不自觉地抬手挠了挠头发,断断续续地承认自己语气过激。
其实mafumafu哭了。不知道为什么,眼泪是这样自然地落了下来。可是,绝不是因为他第一次这样责备自己:
“……我……我在。”
soraru稍微放缓和了一点:
“mafu君,我是……”
“我知道……我知道的,soraru桑是为了我好!所以,mafumafu很高兴……”
“乖乖待在家里,等我消息,不要做任何会让自己受伤的事。”
mafumafu擦去眼泪,慢慢地微笑起来,低低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soraru深深地叹着气,合上了手机。
“砰”地一声。
视线摇晃,思维停止,身体不受控制了。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什?么……
本市精神疾病防预控制中心的接线生S!N扶着失去意识的soraru,笑吟吟地离开。
已经有了混乱的开始,难道还能期待不是始乱终弃?
TBC

幻化成风

文风转换尝试第二发~这次是文艺得想摔的节奏233
自带文风; http://named-after-sora.lofter.com/post/3bd3fb_13e7a36
尝试第一发: http://named-after-sora.lofter.com/post/3bd3fb_15454ce

本次相关
cp:soraru×mafumafu
背景:架空
文风:伪文艺蛋疼菊紧风(这什么)慎重慎重再慎重,真的很想摔
文前:我果然很不适合耍文艺0w0这个真是快要蛋疼菊紧死了还是爆粗口比较棒【你】
一个很莫名其妙的莫名其妙的莫名其妙的莫名其妙的的脑洞,大概是想说#小时候黏得太紧,长大后被时间与距离硬生生地拆开#这样的东西;ω;要往下拉真的慎重啊!保重啊!
如果这样都没问题……那么,勇士再见!!!
前方雷区请注意
前方雷区请注意
前方雷区请注意(重要的话说三遍)



第一唱 2015.9.13午后
他高声说笑,清澈的声线里有侬软的蜜糖似的味道:
“soraru桑,真的,你能来我很高兴……很高兴你陪了我这么久,每次和你一起我总是非常开心。但是……你为什么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走了,也不告诉我一声?这样不公平啊……”
他略显颓丧的面容还很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却像上了年纪的老年人般唠唠絮絮一字一句地说着这些,慢慢地靠在长椅上,抬起头看着天空万里无云静默空远。
斑驳树影摇摇晃晃地跌落在他脸上身上画出明暗相间的色块,比一幅简洁的水墨画还要诱人。
他的声调提得很高,但并不至于显得刺耳,吐字很清晰,带着日常平凡的感觉,午后暖风般沁人心脾。
可惜无人聆听。
——“其实,就算告诉了又有什么用呢,不过是徒增不安而已不是吗?”
不远处的沙坑里有把小铲子,不知被哪家的孩子落下了,明黄色的铲柄倒插在沙堆里,孤零零地晒着日光。
他渐渐降低了声音,最后干脆不说话了。阳光呈直线射进他赤红的瞳孔里既强也烈,他跟谁斗气似的死也不愿移开目光或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做就会有谁来阻止他继续这种傻事。
较劲到最后还是不得不流了泪——泪光中并没有谁的身影出现挡住阳光并且淡淡地嘲笑他。
没有。什么都没有,只剩满眼泪光闪耀模糊和一世惨白的寂静。
终于没有力气再说什么。时间停留在夏天的尾巴上,渐渐明显的凉意,风生水起地侵浸着一度繁茂如斯的炽热。
Hey,dear.
Do you still remember me?
I'm your long lost lover.
第一唱 Fin .

第二唱 2015 .9.12上午
“mafu君,在吗?”
偌大空旷的别墅,他躺在里间没有空调的房间里感受着盛夏的炎热穿透自己的皮肤,将血管里的血液换成岩浆,炙烤得仿佛被那股令人烦躁的热浪抓到,缠得死死的动弹不了。
这之后他听见阔别许久的熟悉声音,劲风般吹散缠着自己的热气。
解脱了。
他忽地坐起来向房门望去,精致清隽的脸上是一点错愕和惊喜。
“soraru桑?真的是你!……你怎么来了?”
一连串问号多少让刚走进房间的蓝发少年怔愣了一下,旋即嘴角弧度又恢复了轻微上扬,自如地在他身旁的床沿坐下,狭长眼眶里深色系的瞳孔漫上笑意更显得通透,仿佛饱含了天地间所有的温和,开口说话语气却多少带上了点调皮和嬉笑的恶劣:
“嗯……当然是偷个懒来看你。怎么,不想看到我的话现在马上就走也可以的喔?”
作为人类的本能使soraru不着痕迹地看了被窗帘遮蔽了视线的阳台一眼,然后又迅速收回视线朝mafumafu继续漂亮地微笑,俊朗眉宇间那点意义不明的挪揄让本就不擅长与人交流的青涩少年有点局促——这种探看的样子,好像自己瞒着他做了什么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
塞着一兜棉花的脑子里思路似乎向着诡异的方向一路奔去,mafumafu赶紧摇摇头赶跑脑内一圈不太恰当的联想试图集中精力。
这样的事确乎是没有的,然而mafumafu还是有些着急地转移话题:
“不是!当然不是了……soraru桑能来我当然是很高兴的,只是太过突然,我有点……有点反应不过来而已啊。”
“呵哈哈……是这样的吗?被吓到了呢……”
笑意再次挽上唇角,蓝发的少年略带歉意地点点头同时嘴上咕哝着意义不明的话,这样的随意使得mafumafu又放松下来。
即使这么久不见,soraru桑也一点都没变呢,还是和一直以来的一样,来陪我……
等等!
刚刚紧急刹车的思维好像突然出了故障不知撞上哪里瞬间理智也跟着丢盔弃甲,mafumafu没把嘴巴也刹车,突兀道:
“soraru桑这次会在这里呆多久?!……呃。”
此话一出,就算他天野雪辉跟旁边这位相比总是被不停欺负、脑浆顶多只有一勺,也算是知道自己问了多么触线的问题。
——可是这很重要不是吗。
soraru一直保持的完美笑颜因为这个问题出现了一丝松动。眉骨骤然向下一沉,他微微蹙着眉,然而还是困扰地伸手拍了拍mafumafu的脸,唇线滑开即将说出的是现下最牵动着对方的一句话。
“……”
可是他停顿了许久。
这样的犹疑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从来都果决的人身上。
最终他说了一句话:
“……这个,谁知道呢?”
声线平稳。似乎是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认真。

第三唱 2015.9.12下午
盛夏的正午,日光炽烈。
两人都没有午睡的习惯,闹腾够之后又恢复了以往长时间相处的模式,玩手机的玩手机,看书的看书,互不干扰也鲜少说话——除了mafumafu不时的搭话——可是都能感受到对方稳定的存在,只要一抬头便可以看见对方令人心安的身影。
只是在一起。在一起而已。
直到夕阳的余晖给房间镀上一层钝重的金色,mafumafu才放下手机看向还在看书的那人。
英姿飒爽的少年,微笑漂亮眼神锐利,蓝头发白衬衣,下巴微微昂着拉出好看的弧度,身姿挺拔,干净清爽得就像生长在风中一般捉摸不定,炎夏煎熬难耐的酷热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一丝痕迹。
他再次开口了:
“那个……soraru桑,到底可以呆到什么时候?”
“……或许很久,也或许很短。”这回没有犹豫,soraru把视线从书本上挪开看了mafumafu一眼,又收拢目光看着他不自觉地握成拳的手,“我说mafu君,你真的那么想知道?”
“嗯……!可以告诉我的吧?”
mafumafu用力点点头,仰起脸眼神很是期待。
“我走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soraru桑!……又在敷衍我。”
“没有。再有意见我现在就走。”
“咩,我错了。”
虽然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元气,但他紧紧地皱起眉,望向soraru的眼神里竟带着一星半点悲恸的意味。

第四唱 2015.9.12—2015.9.13深夜凌晨
站在房间附带的宽阔露台上眺望夜空,看风吹散簇拥在月亮四周的薄云露出银白色的一轮冰月,苍白惨淡,与印象中月圆之日该有的金灿灿的样子相去甚远。
“soraru桑,今晚真的不睡吗?”
mafumafu注视着那人在月光下黯淡模糊的背影问道。
“……嗯。”露台上的男生笑着回答,极轻极浅的声音像是怕惊扰到谁一般小心翼翼地触摸振动着空气分子,被他捕捉到听觉神经里断断续续,“你去睡吧,我就在露台上坐着。”
soraru以“不是自己的床所以会睡不着”这样蹩脚的理由并不打算进屋去睡觉。
“那好的,我去睡觉了。”
眼神因为那人看不到而在他后脑勺停留了许久,mafumafu也轻轻地转过身迈开脚步。
“晚安。”
沐浴在银白月光下的少年在他身后说道。
“晚……”
原本已经一只脚跨出露台,他忽然又回过头认真地问:
“soraru桑,你不会在我睡着的时候走吧?”
“当然不会。”
“真的?”
“真的。”
得到两次保证,他才放心回到床上和衣躺下,面对着阳台,在周围浓重的黑暗中睁大了眼睛盯着澄澈月光在窗帘上投下的颀长身影,一动动的静止。
莫名的安心。
但愈发是睡不着了。
看了好一会儿,soraru撩开窗帘走了进来,低声问道:
“睡着了吗,mafu君?”
他翻了个身:
“还没有呢,怎么了?”
“楼下有萤火虫。”
“啊啊是真的吗?!”
兴奋地跳下床几步跑到露台边缘向下俯瞰,mafumafu果然也发现可楼下草地上有星星点点的金色在夜风吹拂下亮晶晶地闪动,看起来毛茸茸的,神秘又可爱。
“啊……我要下去看看!”
他兴冲冲地就要往楼下跑,soraru见状赶忙一把拉住他。
“mafu君!等等,现在已经1点了,就别下去了,在这里看看就好。”
“诶?soraru桑是怎么知道我喜欢……”
银发少年脸上掩饰不住惊异的神色。
“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别过脸去,soratu轻轻的笑容在夜色里更显温和,可是当他回过头直视着mafumafu仍然稚嫩的脸时,只能想到一个俗套的句子: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晶亮的赤红瞳孔迎着斑驳月色在黑暗里流光婉转,鲜明闪耀得仿佛敛去了天地间全部的光芒。
所以忍不住开口:
“我陪你躺着,这样你也好快点睡着。”
刻意放低的声音清澈也沙哑,原本细微的笑容由于唇边笑意加深而变得有些潮湿邪佞。
——谁知道有没有半点暗示。
mafumafu好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脑子里跑偏的念头吓了一跳,摇摇头稳定自己的情绪,又意识到这个动作似乎会给一旁等待着他回答的soraru造成误判,于是又连忙僵硬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呃……嗯!好、好的!”
按捺住突然加快的心跳,他率先举步朝房间走去,爬上床铺直接缩在最里面靠墙的位置,空出来的一大片塞3个soraru也都绰绰有余。
soraru也不置可否,只轻笑着解下了领带放在桌子上,无声占据了床外侧的一部分。两人之间的距离宽阔得好像可以开火车。
——只是这样就够了。
黑暗里看不清的模糊笑容早已放弃,转而尽量用平静的声音开始闲聊的话题。
“mafu君最近怎么样?”
“啊……这个,还是老样子吧,我想。”
“是吗……伯父伯母还是很少回来?”
“嗯,他们,他们平时很忙的,没有空回家。”
“那要照顾好自己,笨手笨脚的。”
“我……知道的啊。”
“最近很忙,我也没办法常来看你。”
“……没关系啊……soraru桑也要……照顾好自己……”
“会的,你以为是你这么笨吗。”
“那……就好……”
“刚才,为什么想下去看萤火虫?”
“呼……因为……像星星……”
“就这个?”
“嗯……”
“那我下去帮你捉一只?”
“嗯……”
“真的?”
“嗯……”
soraru沉郁的声音一阵又一阵像清缓的微风,轻易将他推进梦乡。
“那么。”躺在外侧的蓝发少年小心地起身。
“嗯……”
“明天早上记得找找看我把萤火虫放在哪里了。”
“嗯……”
你“嗯”什么。你知道什么。
少年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出细细长长的一条,仿佛一光年那么长,然后消失在房间里。

第五唱 2015.9.13清晨正午
“那么mafu君,我走了。”
睡梦中恍恍惚惚听到好像有什么人在呼唤他。努力地想要从梦里摆脱出来,可说话那人的气息却宛若微风迎面扑来驱散了他些许的燥热,导致他又很快沉浸回梦的宠溺中。
站在床前的少年直起身清浅一笑,认真地凝视着床上的mafumafu睡得一派和乐,瞳光灼灼。
那仿佛深不见底的赤瞳就这样如火燃烧,像是突然有光袭来。他总是这样望着mafumafu,左眼倒腾着大海,右眼包覆着青空。
最后伸手轻柔地抚了抚熟睡之人的脸颊,soraru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离开了那栋住着他付出所有感情的人的家。
一场告别仪式就这么平淡沉默地完成了。没有拥抱也没有亲吻。
——喂。mafumafu,你醒醒,他在叫你呢。
——快醒醒,他在叫你。他是soraru。
日上竿头。
mafumafu睡得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尚未完全清晰的视野里没有谁的身影。
“诶?soraru桑!”
他瞬间清醒过来,努力抵挡着低血压带来的不适逼迫自己迅速起身,掀开被子有些茫然地站起来扫视整个房间一圈。
那个人真的不在房间里。这里干干净净,连昨日他看过的书都和原来一样整齐地拜访在远处,如同未曾有人翻动。
房间里能遮挡视线的只有阳台的窗帘。
那么——阳台……
“soraru桑……早、早上好!”
他用力拉开窗帘闭上眼睛大声吼了出来。
“……”
铺天盖地明亮寂静得空空荡荡悲悲切切的白色日光里,没有人回答他。
一只白天不会发光的小虫子从房间里飞出来,掠过他的头顶飞远了。
soraru来过的痕迹在哪里。
庄周梦蝶。

终音绝唱 2015.9.13~未来的某一天
他叹了口气,从长椅上站起身,在心里默默地长歌当哭。
遍地阳光就好像一场时间的盛宴。然而阳光倾城也抵不过你的容颜。
时间和距离把我们硬生生地扯开,我即使再怎么努力想要成熟一点,淡定微笑,也还是不能抵挡所有。不管是过去抑或现在的soraru,全都无法抵挡。从身体到灵魂,都还是许多年前跟在soraru身边敏感纤细的少年。
所谓的离开和停留,或许始终如同一场儿戏,比天空还遥远,不能停止也不能回头。天空与大地的故事仍在继续,思念的雪花依然飘落不停。
Fin.



莫名其妙的脑洞/ω\纯属自娱自乐

珊瑚海底未知

(伪)cp:mafumafu×soraru/suzumu(无攻受顺序之分)
背景:架空
设定:三人青梅竹马及以上
人称:mafumafu视角
文前:
文风转换尝试,结果感觉不是很满意。属于看开头懂结尾系列,能坚持着看完的各位都不容易,辛苦了【跪】
其实是想刷掉上一篇那个自己看着都糟心的摸鱼才写的,因为实在太难受强迫着自己又开了一个脑洞,脑洞来源是两人的海底谭【笑】所以大概又是……嘴巴很毒很隐忍但是温柔的soraru桑,稍微成熟懂事一点的mafu困,以及又是被我炮灰掉的痴情专业单恋suzumu。于是从头到尾明晃晃的ooc呀ooc我是ooc专业户(收起你不科学的自豪感)不不不我明明是那么地厨着suzumu的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我每次都要牺牲他(谁知道你)
强调,本文所有内容与三次元唱见本人完全无关
以上如果没问题,那么继续吧w
前方雷区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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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瑚海底未知
——一个老梗又简单的故事
题记:有些事情就算能够理解,却也无法接受

壹>
我和suzumu租住的公寓靠海,那泓海有很好听的名字,叫做珊瑚海。
珊瑚海和我们的公寓仅仅隔着一条不宽的灰色马路,每天经过这里的车辆稀稀落落,于是大部分时间我们都能落个清静。
海风扫过来的时候有微咸的味道,但是我莫名其妙就是很喜欢这种感觉,心头有些酸涩,却又有些充实,就像是被遗忘多年的感情瞬间涌现出来, 填满了胸腔。所以每当外面起风的时候,我便会打开窗户。
suzumu说“你别再这样了”。
我笑,然后摆摆手说,认识你之前我就喜欢这样了。
每一次我这么说,他都会沉默,接着稠密的眼睫毛压下来,投下两片浅铅色的阴影。这些年他的个子也没有长过我,我总是要稍低下头看他。他的嘴唇动了动,但是又咬住。他咬得自己嘴唇发白,却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于是这么久了,他的动作我异常熟悉,每一次都是这个样子。只是他想要说的那些话,我从来没有听到过。

贰>
我们习惯在晚饭后到海边散步。
海岸线很漫长,但一点也不曲折。我喜欢光着脚走在沙滩上,细细软软的沙子没过脚面,每一步都走得有些吃力,经常是不到十分钟,我就能感觉到额头上冒汗。
suzumu也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因为他还要一只手帮我拎着鞋,一只手拉住我的手。 他拉得很紧,紧到我们的手上都会沁出细密的汗也绝不松开。
我任由他拉着手。
可也始终只是让他拉着手。
白天的珊瑚海是湛蓝的,看上去还会觉得很可爱。但到了晚上就会变得不同。那种蓝很深,深得像是泛到人的肺腑中去,与某个人深邃的瞳孔同色。透着海那边星星点点的灯火,suzumu说只觉得多看一眼都像能感到心头一阵抽搐。
我亦是如此。
记得有一次我们在这里漫无目的地走,我看着那边灯火闪烁不定,点点的碎在藏蓝色的海面上就像是星光。
那时,我用很平静的眼神注视着suzumu。我说,suzumu君,我有些想他了。
suzumu垂下了眉头。他说,mafu,他都已经不在了。
点头,我说我知道的。
他道,这么久了你一直在等他,可是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
剩下的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只记得回到公寓之后我在床上坐了整整一夜合不上眼,只有看着窗外遥远的海平面笼罩着阴霾,并且彻夜翻涌,直到早晨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开始零星地飘着雨点。视野范围内有些模糊,但依然看得清海面被映上的那一片淡淡的绯色。
外面的阳光快要被雨水冲刷得感觉不到。我躲在床上拉好被子躺下。
眼泪晕染在了枕头上。

叁>
我总是在闲下来的时候想起那个夏天。
那时候的天气是最热的。我笑着问soraru桑,你说我要是把手放在海水里会不会有滋啦一声。
结果soraru桑就笑得灿烂,说只要mafu君的手不会像脸皮一样厚估计就可以。
我气得发抖,然后发疯地抓住他的衣领开始乱捶乱打,逼到他不情不愿地道歉,还要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打一个响指。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确是傻兮兮的。
之后的某一天,suzumu从别的城市搬家到这里。
我们三个的认识过程毫无新意,无非是三个小孩子在海边的沙滩上偶然遇到,一个在用沙子堆城堡,一个不小心踩坏了,一个哭了,另一个跑过来,最后三人就在一起了。
我们成了青梅竹马,一起玩闹一起长大。
只是其中一个后来走了,剩下的两个变得很寂寞。
suzumu也说过,其实soraru离开的那天就算你再怎么闹脾气也应该把你捆了带上,一起去送soraru,要不然也不至于你现在成了这样。
可我却从来没告诉过他,其实我没有后悔过。
虽然我承认,现在的我真的很想念他,只要一想到他的名字,他做过的事情,他去过的地方,就必然是一阵疼痛。
只是,我一直相信他更喜欢这样坚强的我。

肆>
soraru桑十七岁的时候考上了外地的音乐学校,离开了小镇。而我和suzumu留下了。
开始的两年他都有定期来信,扯一些零碎的事情,几句寒暄,尽管非常简短,我也觉得非常满足。起码能让他惦念着某个小镇上还有他在乎的人,这样便已经算是好的了。
后来他的信渐渐的少了。
每周一封。每两周一封。每月一封。每两三月一封。
我越来越不安。
于是我天天拉着suzumu问他,soraru桑是不是在外面久了就把我们给忘了。
suzumu总是说,mafu你别傻了,那怎么会呢。可能是学业越来越忙了吧。
但是又过了一年,我又这样问他的时候,他棕色的眼睛就泛起了涟漪。
他的嗓子有些哑。他望着我的眼神竟叫我再也说不出什么来。
我问,怎么了。
他却说,mafu,你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我等你就像你等他一样,很辛苦。

伍>
后来soraru桑彻底没有再来信。
我知道原因的时候,是两个星期以后了。
soraru桑从两年前就患上了病。开始并不在意,但是越来越严重的病情最终把他拖进了医院。检查发现是不治之症,并且已经晚期。
住院后他的身体愈发脆弱,越来越多的治疗占去了写信的时间。
只是他仍然没有忘记临走时我要求他的,每周一封信。
只是终究力不从心。
他始终不肯告诉我他的病情。没有一次提起他身体不适,任我抱怨他怎么信越来越少,他也只是一直说着不满意啊有什么怨言全部驳回。
后来他竟然跑出医院,再也找不到人。医院联系到学校,学校又联系了家人。那天下午,太阳火辣辣的,soraru桑的妹妹问我有没有见到soraru桑。
我反问,soraru桑回来了吗?
她看着我的眼神有些直。她很轻地问,mafumafu君,哥哥没有告诉你吗。
我说,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告诉我啊。
soraru桑的妹妹张了张嘴,犹豫了很久才说,mafumafu君,哥哥可能是怕你担心才不告诉你的。他的病,已经没多久了。
她看着我无所适从的表情,顿了顿继续道,刚才医院打电话来说,哥哥还有他的行李都不见了。我想他如果回来了应该会来找你,所以来问问看。既然你也不知道,那便算了吧。
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我下意识地拽住她的衣角。
我说,你说真的吗?
她的眼睛里慢慢堆满了泪,点点头。
我木木地回答,那我陪你去找他,把他捆回去治病。

陆>
到处找soraru桑的那几天,我在心里暗暗骂他。
soraru桑就是个笨蛋。
病了就病了呗,装什么身体健康,看你这身形就不像。不就是几封信嘛,来不急写就不写啊,说一声不就好了,搞得我好像那么小气似的,连病都不让你治了,怎么可能,我这么大度。
唉。
可是每当我想到这里的时候,都必须要把眼泪硬生生地忍回去。
我曾对suzumu说,你给我拿一根三米长的绳子装进我包里,等我逮到他立马就捆了。
然后suzumu很轻地笑了。
他说,mafu,你希望找到他吗。
我眨了眨本就是赤色的眼睛,狠狠地说,找不到他我就把珊瑚海的水喝光!

柒>
一个月以后我们找到了soraru桑,而我却没有用绳子捆了他。
他已经不再需要了。我看着他安静的样子,我知道以后他什么都会听我的了,再也不会还嘴,更不会还手。
每次他用那种安然的神情对着我,我就想流泪。
而这一次我没有。
我很平静地跟suzumu来到医院,看soraru桑躺在面前也不敢伸手去抚他的脸。
一旁的警察絮絮叨叨地说,早晨有居民看到珊瑚海上漂着一个人,就在靠近一侧的悬崖的地方。然后报警了,等警察赶到将人捞起来,人早已没有气息了。
这些都是后来suzumu告诉我的。
当时的我只是看着soraru桑。他的脸色很是苍白,深蓝微卷的头发乖巧地贴服在脸颊边,表情依然很安静,就像刚洗过澡还没等头发干透就上床睡觉去了。
只是那双夜色下的大海一般深的眼睛再也不会睁开。
我笑着捏了捏他的脸。
soraru桑你真是的,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自己跑去海边玩,不知道你自己有病啊,看,摔下去了吧。
别说我幸灾乐祸,确实是soraru桑不对。都是soraru桑的错。
说吧,你要怎么补偿mafumafu。
不过不管你怎样补偿我都不会原谅你的,谁叫你去玩不带上我。
soraru桑……
然后suzumu塞了什么东西在我手里。我的手是松开的,那薄薄的东西就滑就下去飘落地上。
suzumu抓住我的肩膀使劲摇晃,大声喊道,这是他给你的,留在他的书桌上,他写给你的,soraru写给你的,mafumafu你到底要不要看!
听到soraru桑的名字我抬起头。
接着我把那个信封捡起来,打开。
最后,泪水肆意在脸上恣虐。

捌>
这些年我依然时常想起他。
很多年了吧,都没有停过。
每次想到他,又看到suzumu的时候,就觉得心里很难受。
我知道我们都在等待。
只是我等待的人不再回来,而他等待的人咫尺天涯。

玖>
我似乎养成了习惯,每天都要翻一翻soraru桑很多年前留下的信。
上面的字迹有些发黄。
如今我已能够笑着再看一遍。
他说。
“mafu君,似乎很久没有见到你了。但是抱歉,恐怕以后也不能再见了吧。
“你能看到这封信,也就说明我最终还是做了选择,或许你会觉得不可理喻而且永远都不原谅我,那也无所谓。
“你的性格我再清楚不过。
“可我还是很想你,虽然我也想一直陪着你,但似乎是不可能了。
我的时间不多了,所以只能做一些在我看来有意义的事了。
“还记得小时候你问我很多很傻的问题。比如你曾经问,珊瑚海为什么叫珊瑚海呢?
“我说因为珊瑚海底有一片很漂亮的血色珊瑚,像火一样,像你瞳孔的颜色一样,在珊瑚海底静静地燃烧。
“其实那时我是骗你的。
“我也不知道珊瑚海是什么样子。
“所以我会替你去看看。
“mafu君,很多事情你我都不完全清楚。但你只要知道曾经有一个人对你放纵宠溺并且爱着你,那样也足够了。
“天快亮了,我要去海边了。
“最后,mafu君,别跟过来找我,其实你很烦的你知不知道啊。还有suzumu也是,他大概会好好开导你的。如果忘了我能让你快乐,那就都忘吧。
“我要你记得,也要你忘了
“记得要忘了我,忘了还记得我。
“soraru。”

后记>
直到今天我都觉得他实在不可理喻。soraru竟然叫我忘了他。
阳光从窗户外面斜斜地流淌进来,给桌上的照片印上一层亮亮的金色,他深蓝色的头发就像在闪光。
我指着那照片笑了。
你说让我忘了我就忘了,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我把照片抱起来。
偏就不称你的心意,mafumafu还就是要把你记得死死的,记得你一辈子以后好算账。
走着瞧。
海风吹进屋子,我恍恍惚惚觉得味道有些甜了。
虽然在两个地方,但是我们应该都能幸福快乐。
——————ENDING——————









嗯……好的,崩了mafu困非常对不起mafu本命的各位orz
吐槽:上回是竹马×2这回还不满足要来个竹马×3?好的结果又是这样八点档的梗嘛QwQ干脆来一个竹马系列好了233【×】
认真地说,其实我认为这个是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