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

退圈。
已经死了。

【mafusoramafu】年光之死

↑这个,没有肉所以基本无差,大概还是mfsr气儿重一点

久远前淑子太太的点文,写得太差劲就不圈了抱歉

年龄操作有

一如既往地没有少女心没有甜

私设那么那么多

大海啊你都是水,我的文你都是ooc

如有评论、点心和推荐,非常感谢

没问题就走起吧

脚步声踩着有规律的节奏渐行渐近,走过那条绿荫下的长廊后推开厚重铁门。原本被隔绝的欢声笑语争先恐后涌入耳中,暮春初夏的阳光流淌在天地间,闪耀在眼前追逐打闹的孩童头发上仿佛一场魔法抑或盛宴。老师正在一边给一个孩子擦着鼻涕一边高声呵斥另一个爬上高处的调皮鬼,抽空回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mfsrmf-年光之死

推门而入的そらる顿时一阵尴尬,摆了摆手,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你好……我以前是在这个幼稚园长大的,想回来看看这里。」

「……是吗?那你看看吧,先去门卫那里登记一下。」

老师打量他的眼神还是将信将疑,好一会儿之后允许了他的进入,却招呼着一群玩闹的学前龄孩童去别处嬉戏,摆明了离他远一点。

——在警惕我吗?也罢,从前不也是这样吗,况且我和那家伙也不喜欢太过热闹的地方。

嘴角挽起一个微笑,そらる向那老师点头致谢后就沿着幼稚园的外围慢慢走了一圈。

从前总是觉得那样长的石桥,如今不过三四个步子的长度;从前总是觉得那样高的水泥城堡,如今大抵是和自己差不多高而已;从前总是觉得那样深的泳池,如今看起来也就是个十几厘米的小水洼。园子右侧的墙壁上古老的涂鸦在日晒雨淋中已经斑驳不清,教学楼前的石蒜花也已经被拔掉栽种了鲜艳的蝴蝶兰,午休室原本总是在风中飘摇如旗帜的纯白窗帘已经换成了扎得整齐的深蓝色窗幔……

很多物事变了,也有很多物事没有变。

そらる在心里感叹着,脸上却是看不出有如何的触动,脚步平稳而缓慢地前进,直到他走到较偏僻的那几棵凤凰花树前的时候,随风飘来了咒骂声,断断续续的,伴随着一群孩子使劲挥舞着细幼的胳膊和小腿,卖力地踢打着地上的什么。

孩童本应存在的年幼天真和行使暴力时狰狞的表情截然相去,两者怪异地混合在一起碰撞出巨大的反差,视觉冲击强烈又带着不可忽视的既视感,诱使そらる再往前走近了些,走到轻度近视的自己也能将眼前场景看得一清二楚的距离的时候,他几乎是无法克制地颤抖起来:

被围在中间踢打的是一个孩子,瘦瘦小小但仍然能看得出是个男孩,一头银发长且凌乱,堪堪遮住了自己的左脸,右边猩红色眼珠噙着泪滴,合着额上溪流一般蜿蜒而下的血液看得人心头一跳,布满淤痕的双臂没有丧失最后的气力,紧紧地抱着怀中一团分辨不出究竟是什么颜色的东西——そらる知道,那应该是一个表情挺逗系有红绳的白色晴天娃娃。

「你们,在干什么?」

提高的音量也暴露出他此时并不太平稳的声线,但这不妨碍他一个成年人去震慑几个小孩子作威作福。果不其然,孩子们一边怪叫着「快跑啊」回头看他一边做鸟兽散,还不忘冲那个正在努力爬起来的喊声「怕了吧!今天算你运气好,明天再这样就收拾你」这样的套话。

そらる没有理会那些四散飞奔的家伙,只是径自朝那松了一口气的银发小孩走去,弯下腰伸手扶了他一把让他站起来,擦了擦他脸上的污迹,动作轻柔,小孩却仍旧一副怯生生的模样后退了几步,没有离开,就这样静静地和他对视着。

そらる酝酿了好一会,终于开口道:

「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回答,小孩迟疑了许久,蹙着眉向他摇了摇头。

「他们为什么打你?」

仍然没有回答,只是这次小孩没有犹豫太多,几乎是立刻就摇头了。

「这个娃娃,是你在这里得到的吗?」

小孩乖乖地点了下头,又把那个已经缝补了好多次、破旧得不成样的晴天娃娃搂得更紧了些。

那一瞬间,そらる真真切切地觉得仿佛空间错乱,时光逆流,自己跨过那道门穿越回了很多年以前那个夏天。

そらる,男,现年24岁,18年前确实也曾就读于这间幼稚园。

幼稚园是福利院来办的,除了像そらる这样来自附近优渥家庭的孩子,还有一些福利院里未被领养的孤儿,まふまふ就是那其中之一。

彼时そらる在幼稚园乖巧聪明又懂事,起床是一叫就醒不需要催三催四的,衣服自己穿扣子自己扣,干干净净不流鼻涕不滚地,也不和人抢玩具不闹事,上课也认认真真一五一十的,再加上家庭环境好,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老师都喜欢他的省心。

但这样的そらる有一个十分不符合他乖乖牌脾性的习惯,他从来不午睡,睡不着。

从懂事起在幼稚园度过每一个日光倾城的正午,他躺在休息室自己小小的床位上,也不怎么动作,只静静地睁着眼,偶尔捋一把身下草席夹在指间摩挲,见到舍监过来巡视便立刻闭上眼睛装睡,一来二去技巧纯熟基本都看不出是没有睡着。阳光透过白色窗帘撒在脸上,暖洋洋的也不热,一个中午就这样过去了。

那个中午本来也应该是这样过去的,只是他那天很想去上厕所,于是在路过那片凤凰花树的时候,大喊了声「老师来啦」顺手解救了被欺负的まふまふ。

一头银发身形瘦小的男孩惊慌失措地从地上爬起来,赤红瞳孔不停闪烁,左眼眼睑下一排条形码样的胎记是他独特的标志,也是他被其他排斥的原因。他嗫嚅着小声又真诚地对そらる说谢谢你,同时也那样抱紧了怀里系红绳的晴天娃娃,亦步亦趋地跟着そらる回到休息室。

至此,そらる身后多了一个叫做まふまふ的尾巴,还是兔子尾巴,白白的甩不掉,每个课间都从隔壁班跑过来呆在他身边。そらる虽然没有摆出什么好看的脸色,到底也没有把他赶走,反而每次都在まふまふ被欺负的时候解围。一来二去,被其他孩子孤立的就不止まふまふ,还包括了そらる。

不被理解的事物就会被排斥,还真是简单易懂的生存法则。

まふまふ早已习惯,そらる则是对此无所谓,任由对方拉着他跑过长长的石桥,从高高的水泥城堡上跳下来,在泳池里互相泼水,发出与其他人在一块儿时绝不会有的嬉笑声。

而且自那之后,そらる就没在午休时好好躺在床上,而是和まふまふ一起蹲在园子的某个角落里发呆。

有一天午休时他们坐在树荫下,まふまふ从背后拿出一束花,那是从教学楼前那个花坛里采得的石蒜,他兴奋得脸颊都晕染了可爱的红晕,举着石蒜花盯着そらる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询问:

「そらるさん,长大了嫁给まふまふ吧?」

そらる羞红了一张脸,别扭地撇过一边去沉默了好一会,才伸手一把夺过那花。まふまふ瞪大了眼睛,欣喜得凑上来亲了他一下,在そらる羞愤得要打人之前牵着他飞快地跑到园子右侧的墙边,从口袋里掏出画画课上发的水彩笔,还不会写字的孩子轻颤着手一笔一划端端正正地写下了几个字母。

【mafumafu♡soraru】

当时只道是少年春衫薄,几岁的年纪怎知什么情情爱爱,亲个嘴算朋友的好感还是恋人的喜欢,都无法立刻判断,他们还需要漫长的岁月来定夺。

可惜现实并没有给予他们年年岁岁。一年以后,6岁的そらる从幼稚园毕业上了小学,まふまふ也被领养去了新的家庭。

后来怎样了呢?他们约好了来年再回来这里见面,只是没有留下地址也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除了名字一无所知,每一年そらる抽空回到幼稚园的时候,都没有见过那个脸上长着条形码一样胎记的男孩。

不甘吗?那么多模糊却闪耀着美好光芒的回忆,只等着时间铺出未来的道路来让他们证实或背弃,谁知离别来得这样早,将千千万万种可能性扼杀得一干二净,最后一丝悲鸣就在这里戛然而止。

十八年后的现在,已经是成人的そらる在这里,同样的地方,面对着眼前同样银发赤瞳抱着晴天娃娃的男孩,那覆着头发的左眼眼睑下是否有着那怪异的条形码样的胎记呢?

他尽量用平静的声音问道:

「我可以看看你的脸吗?」

男孩咬着唇迟疑了会,鞋尖在地上划拉了好一阵,终于走到近前把脸凑到そらる的手边。

そらる用发颤的指尖撩开了男孩凌乱的头发。

日光正盛,男孩同样赤红的左眼下一片白皙绒毛折射着细碎光线。

那里什么都没有。

Fin.

FT:

是不是BE看你怎么想!

そらる遇到的男孩子是不是和まふ有什么关系也看你怎么想!

是个急匆匆的故事,就想写未来戛然而止的感觉。

↑全然狡辩

如果有什么想说的欢迎留言; ;那么这次就到这里,谢谢看到这里的你。
其实,我忘了说……石蒜花,是祭奠逝者的。我在偷偷祭奠一个人,但是我没有什么资格去伤心,所以只好偷偷说了^^

十说

16.06.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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