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

退圈。
已经死了。

【suzusora】-里外天国- 唱见深夜60分


开始时间01:25,结束时间02:17,关键词#向着结局#

cp:スズム×そらる无差

cp意味淡

そらる视角第二人称挑战

少女心依然没有

病症、流血描写微量,不适请勿继续

自我感觉,认为这个病不会是这种feel的……对不起是我的错,我的感官问题

po只是被小指上的尾戒硌得发慌就无病乱呻吟哈哈哈

我我我不是病娇!稍微有点奇怪的人……即使是这种东西也请不要怕啊!

词藻堆砌这个,请告诉我怎样才能拯救orz

私设多如狗ooc遍地走

一切皆捏他勿代三




心率……

体温……

脑电波……

人工代血循环……

肾功能监测……

激素分泌……

悬挂在手术台上的无影灯明亮得刺瞎人眼,塞进嘴里红红白白的药片甚至可以充当主食,用途不明的仪器滴滴答答地运转,周围医生护士们急切地不断低语,麻木苍白的身体不知第几次地被割开,金属制品探进来或掏或切,拿出去时总是沾着粘稠的血细碎的肉。

你残存的一缕意识有点迟钝地想:要是这次救不过来,就不能见到他了吧。

到底……还有没有明天啊?


里外天国·里

闭上眼睛,还有没有机会再睁开?

你躺在病床上,意识浮于虚空。

苍白的肌肤像被平刷了一层薄薄的泥灰;身体里的脏器仿佛在北极几千米地下冻过后连带着亘古不化的冰碴一起塞回来;潜藏着支撑躯干的骨骼铁打般尖锐生硬好像要刮破皮肉;干燥蜷曲的头发如同脱水的杂草无精打采地铺散于枕上;天空色的瞳孔泛着无机质的宝石光芒不似人类器官;不见一丝血色的唇也没有肉体应有的柔软。

冰冷而僵硬,这就是你啊。丑陋反胃得自己也不愿看。

你刚从一次抢救手术中侥幸生还。这间病房是你仅知的一切。

白的被单,白的窗框,白的栏杆,白的墙,白的一切。没有除白色以外的颜色,连一束花都没有——花粉携带的细菌会引发不可收拾的感染。

是啊,所以你对自己说其实你一点都不喜欢花,你就是喜欢白的。

成片的白让你的视线找不着落脚点,最后重新停在病历本那几个宛如死蚊子粘成的潦草字样上。

先天心脏功能不足和急性髓性白血病,这些奇怪又顺畅地组合起来的字眼只要盯着多看一会就会生出陌生感。

经常性腹泻、内出血瘀伤、直肠出血(就是会让你看上去像是被人从后面强奸了一样的那种)、肾功能衰竭……随便哪一个都能让你几乎死掉。

你就是这么脆弱的人。

顺便你也知道,肾脏移植并不会摘除坏掉的肾,而是直接把新的挂进去。

想想看,法医把你切开,看到你的肾多了一个。 

你就是这么作呕的人。

离开这里你会死,留在这里你会被折腾死。与绝大多数的人不同,你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度过今天,迎来明天。

人们都说心情不好的时候,闭上眼睛躺下来睡一觉,醒过来兴许就好了,什么都想开了。

可是你不能。

你不敢。

你甚至不敢闭上眼睛,因为你无法确认自己一旦合上了沉重疲倦的眼,还能再次睁开吗?没有睁开眼睛的自己,是睡着了,还是死掉了?

虽然你所看到的世界没有教科书里所说的,艳丽的季节、娇嫩的鲜花、高大的树木、灼热燃烧的太阳、渺远的苍穹、灵动的流水、鲜活的小动物……你失却了颜色,你空洞无物 ,你不喜欢明天,一点都不喜欢。可是同样的,你无法放弃自己的今天,有些时候你也会恐惧再也无法醒来。为什么?

你明明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啊……不对,或许还是有些什么的。 

「そらるさん,我来看你了唷?」

清澈又沙哑的声音响起,赭石发色的少年出现在窗外。绒绒的碎发,赤焰般明亮的眼睛,总是噙着一丝笑意轻巧挽起的唇角,简单明了的服饰,挺拔的身姿,所有的一切构成了人们对「阳光」一词的定义,从头到尾都站在你的对立面。

你很快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跑到窗户边。地板微凉,你顾不上穿鞋,边走边确认着自己脸上是不是流露出与兴奋相关的表情。

「スズム。不是说不用来吗……今天。」

语调是没有多欢快,但是谁也忽视不了你眼里突然燃烧起来的光亮,如同在你的瞳仁正中破开个洞,正午的阳光从身后透过它直射过来。

「来都来啦,我想そらるさん了嘛,嘿嘿。」

他没有揭穿你的假装淡定,毫不在意地微微一笑。

你所拥有的,仅剩的就是这个人。他叫做スズム,从病房外面意外闯入的少年四年前来探望朋友时发现了这个轻易被忽视的窗口,于是时常来陪你度过了很多不能闭眼的空白时间。那时候你们还很小,隔着窗户只能看到对方头顶上浅浅的发旋,现在你们都已经长高到能亲吻对方的脸了。

是恋人吗?你问自己,没有得到答案。

不知道还有没有明天的,僵硬丑陋的你,连父母亲也只是因为责任所在而供养的你,何德何能得到喜欢,甚至是热爱呢。スズム也没有对你说吧,没有对你说过「我喜欢そらるさん」之类的话啊。你们之间的互相触碰更多的是自然而然的,能让自己和对方心生喜悦的方式。

时间很多的时候,スズム就会对你说说这个病房之外的世界。就像教科书上说的那样,绿油油的草地,蔚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红彤彤的鲜花,透明的溪流,金灿灿的稻田,七彩的阳光……所有的物事经他一说,你仿佛就能看见外面鲜活的世界。

你想着这么美好,这就是所谓的天国吧,你满心憧憬地相信有一天自己也能亲眼见到。因为他总是对你说「そらるさん还有很多个明天,我等そらるさん病好了一起出去看看啦。」

你喜不喜欢明天?他喜不喜欢你?喜欢不喜欢的,又有什么所谓呢。这个人还在你身边,所以你就高兴啊,你就想稍微得到更多一点的明天,你就想和他出去看看那所谓的天国,他就是你希望的光啊。




里外天国·外

然而。

所有的故事都会有转折。

然而,事实往往荒唐。

不知是哪一年的哪一天,你被从医院赶了出来。荒唐,你被从一直赖以生存又无比厌恶的病房赶了出来,理由是荒唐的「没有续交医疗费用」。荒唐,父母亲终于也放弃你了?

你不知道离开了那间病房还能到哪里去。家庭住址在长时间的医院生活里早已遗忘,父母亲在哪里工作也无从知晓,哪里能收留你这样的人也根本想不出来。

你终于来到了那间病房的外面,所谓的美好的天国。

天空欲雨不雨,灰暗阴霾,横流于地的污水浑浊发臭,路边歪七倒八的树木,脚边枯败的花草……人们神色麻木面如死灰机械地在你身旁走过,深蓝色的卷发簇拥着你惊异苍白的脸,越发显得你是个异类。

什么。スズム所说的那些鲜活,那些颜色,竟都是没有的吗?

事实往往荒唐。还没来得及找到スズム问个清楚,你听到了一阵低沉的嗡嗡声,由远及近,从天空中来。然后是巨大的爆炸声,密集得就像一连串炸雷落地,那是山峰倾倒般令人绝望的可怕声音。你惊恐地抬头,看到了灰黑色的、巨大的「鸟儿」呼啸着飞过头顶。

你听说过,那灰黑的巨鸟是轰炸机。你未曾想过,有一天它会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你眼前。你突然明白,父母亲是死在战火之中。

燃烧弹的威力令火焰在水泥地面也瞬间蔓延开来,恍惚间你已经被灼热包围,无法逃离的绝望感让你头脑发麻,身旁人们跌跌撞撞慌不择路地逃窜,挤压着你几乎要被推倒在地上,耳朵里回响着他们被火焰烧到抑制不住的喊声,似乎成群的亡灵野鬼正在游荡吃人,明亮刺眼的金赤色连接成一片,浓烟冲天而起,你像其中飘飞的一片灰烬。

这时有人冲进这团大火中握住了你的手。温暖的赭石色头发挤开漫天火光涌入你的眼中,那双闪耀的瞳孔都比平日还要明亮夺目,里面映徹着火色。

「スズム!」

你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你微弱的呼喊声,他猛然攥住你的手,扯起你摇摇欲坠的身体。你被突然到来的力道扯得失去平衡,但スズム没有顾及,只是用全部力量把你向外拽去。道路两边的建筑物正在垮塌,火星烧灼着你们,スズム拉着你拼命向前奔跑,道路漫长而扭曲耀眼,仿佛你们在银河中踏血前行。

「そらるさん对不起!」

炮弹在你们身后落下来。

「不是故意要骗你!」

猛烈地炸裂开来。

「不对你说外面已经变成这样的用意——」

他把你拽到自己臂弯里,右手扣紧你的后脑勺,用整个薄薄的身体抵挡着爆炸的冲击和飞溅的弹片。

「只是想保护你——」

只是想保护你。

「活下来!」

你知道空膛效应吗?指甲盖那么小的弹片从背后打进去,能在前胸开个拳头那么大的洞。

你哭喊着流下了泪水,混合着スズム的鲜血和微笑,吐息和眼泪混合在一起,视线开始摇晃不清。

身体好痛,心脏沉重得不能再跳动,眼睛被缝住了不能再睁开,喉管被掐断了输送不了氧气,有把刀刺穿了肺叶,肠胃被谁的手掏空,肾脏插进了一根棍子在搅拌……

人是不能在绝望的重压之下活下去的,你希望的光,最后在你身边覆灭。

终于走投无路了啊……明天,从此没有了。

心率……

体温……

脑电波……

人工代血循环……

肾功能监测……

激素分泌……

你流着泪想念那些相信天国和明天的日子。在你还能看见的时候它还在跳。

它还在跳。

Fin.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FT:我不是很擅长说故事啦。故事,即是故去的物事。到底……还有没有明天啊?闭上眼睛、还有没有机会睁开?虽然不喜欢、可是明天的太阳还能看见吗……好怀疑。睡着了,还是死掉了?不能入睡、短暂地醒来,重复重复,血和失重感……太糟糕了。我明明……认识了这么多厉害的人,为什么、觉得自己更无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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