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

退圈。
已经死了。

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永别


我是十说,也是千鲤。

退圈,不会再发布唱见同人相关的动态。

请随意取关。


【amksam】狐离雨



↑如旧,没有肉攻受自由心证

略微童话风【?】

私设如山

年龄操作

久远前ktyさん的点文,点的是amks啦她很擅长写那个,但是我不行【土下座】

感觉就是不会喜欢这种风格吧就不圈了,缘见

可能是最后一篇唱见同人?虽然还喜欢着唱见但是文大概不会写了是说一直以来也没有写几篇啦手好懒打个字也不愿意

第一次写甘党ooc见谅

虚构和歪曲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和自己




零回雨

雨水下得淅淅沥沥的,似乎谁不小心打翻了绣女的针线盒。数不清的银针或长或短掉落人间,落在树叶、房顶和地面,扎穿窟窿消失在那未知的后面。

天月把手里的乐谱抱紧在胸前,另一手扯住挎在右肩的背包不让它滑掉下去,抿了抿嘴像鼓励自己般略一点头,毅然冲进瓢泼雨幕之中。弓着腰在熙熙攘攘撑着伞的人群里快速穿行。踏出的水花溅到了经过的两个行人裤脚上,他扭过头去抱歉地笑笑:

「对不……啊。」

继而他停住了。道歉的话还没说完,喉咙冻住了一样突然发不出任何声音,凝视雨滴的眼神变成死般的颜色。

天月站在原地没有再试图跑到廊檐处躲雨,原本开阔的肩膀也垮了下来,仔细看还能看到他整个人都在轻微地颤抖,仿佛雨落如针刺到他身上,密密麻麻延绵不绝,沿着血液流进来侵心地疼。他垂下脑袋盯着自己的脚尖。平日里日晒不足显得有些苍白的脸颊上毛细血管扩张,皮肤变成一片粉红色模糊在雨里。

从鼻翼两侧滑落下来的是雨水还是泪水已不得而知,几绺细细的额发像是雕刻着的棕色小龙,被雨水粘在额头上。天月放开揪紧书包的右手,抬起来捋了捋湿漉漉的头发将它们拨到一边,然后拿下眼镜,镜片上沾满了水珠。

「真是的……都没有人会催我了我还跑什么啊。笨蛋一样……」

抬头望向了灰蒙蒙的天边。

「所以这次,又是谁家的狐狸娶亲?雨突然……下得这么大。」


初回雨

「要下雨了,请快点回家吧。」

天月还记得那时候,戴着红白狐狸面具遮了半张脸的陌生男人在万里晴空下认真地对六岁的自己说很快就会下雨的场景。

男人说完后就赶时间一样转身离开了。





TBC

立flag断后路


【mafusoramafu】年光之死

↑这个,没有肉所以基本无差,大概还是mfsr气儿重一点

久远前淑子太太的点文,写得太差劲就不圈了抱歉

年龄操作有

一如既往地没有少女心没有甜

私设那么那么多

大海啊你都是水,我的文你都是ooc

如有评论、点心和推荐,非常感谢

没问题就走起吧

脚步声踩着有规律的节奏渐行渐近,走过那条绿荫下的长廊后推开厚重铁门。原本被隔绝的欢声笑语争先恐后涌入耳中,暮春初夏的阳光流淌在天地间,闪耀在眼前追逐打闹的孩童头发上仿佛一场魔法抑或盛宴。老师正在一边给一个孩子擦着鼻涕一边高声呵斥另一个爬上高处的调皮鬼,抽空回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mfsrmf-年光之死

推门而入的そらる顿时一阵尴尬,摆了摆手,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你好……我以前是在这个幼稚园长大的,想回来看看这里。」

「……是吗?那你看看吧,先去门卫那里登记一下。」

老师打量他的眼神还是将信将疑,好一会儿之后允许了他的进入,却招呼着一群玩闹的学前龄孩童去别处嬉戏,摆明了离他远一点。

——在警惕我吗?也罢,从前不也是这样吗,况且我和那家伙也不喜欢太过热闹的地方。

嘴角挽起一个微笑,そらる向那老师点头致谢后就沿着幼稚园的外围慢慢走了一圈。

从前总是觉得那样长的石桥,如今不过三四个步子的长度;从前总是觉得那样高的水泥城堡,如今大抵是和自己差不多高而已;从前总是觉得那样深的泳池,如今看起来也就是个十几厘米的小水洼。园子右侧的墙壁上古老的涂鸦在日晒雨淋中已经斑驳不清,教学楼前的石蒜花也已经被拔掉栽种了鲜艳的蝴蝶兰,午休室原本总是在风中飘摇如旗帜的纯白窗帘已经换成了扎得整齐的深蓝色窗幔……

很多物事变了,也有很多物事没有变。

そらる在心里感叹着,脸上却是看不出有如何的触动,脚步平稳而缓慢地前进,直到他走到较偏僻的那几棵凤凰花树前的时候,随风飘来了咒骂声,断断续续的,伴随着一群孩子使劲挥舞着细幼的胳膊和小腿,卖力地踢打着地上的什么。

孩童本应存在的年幼天真和行使暴力时狰狞的表情截然相去,两者怪异地混合在一起碰撞出巨大的反差,视觉冲击强烈又带着不可忽视的既视感,诱使そらる再往前走近了些,走到轻度近视的自己也能将眼前场景看得一清二楚的距离的时候,他几乎是无法克制地颤抖起来:

被围在中间踢打的是一个孩子,瘦瘦小小但仍然能看得出是个男孩,一头银发长且凌乱,堪堪遮住了自己的左脸,右边猩红色眼珠噙着泪滴,合着额上溪流一般蜿蜒而下的血液看得人心头一跳,布满淤痕的双臂没有丧失最后的气力,紧紧地抱着怀中一团分辨不出究竟是什么颜色的东西——そらる知道,那应该是一个表情挺逗系有红绳的白色晴天娃娃。

「你们,在干什么?」

提高的音量也暴露出他此时并不太平稳的声线,但这不妨碍他一个成年人去震慑几个小孩子作威作福。果不其然,孩子们一边怪叫着「快跑啊」回头看他一边做鸟兽散,还不忘冲那个正在努力爬起来的喊声「怕了吧!今天算你运气好,明天再这样就收拾你」这样的套话。

そらる没有理会那些四散飞奔的家伙,只是径自朝那松了一口气的银发小孩走去,弯下腰伸手扶了他一把让他站起来,擦了擦他脸上的污迹,动作轻柔,小孩却仍旧一副怯生生的模样后退了几步,没有离开,就这样静静地和他对视着。

そらる酝酿了好一会,终于开口道:

「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回答,小孩迟疑了许久,蹙着眉向他摇了摇头。

「他们为什么打你?」

仍然没有回答,只是这次小孩没有犹豫太多,几乎是立刻就摇头了。

「这个娃娃,是你在这里得到的吗?」

小孩乖乖地点了下头,又把那个已经缝补了好多次、破旧得不成样的晴天娃娃搂得更紧了些。

那一瞬间,そらる真真切切地觉得仿佛空间错乱,时光逆流,自己跨过那道门穿越回了很多年以前那个夏天。

そらる,男,现年24岁,18年前确实也曾就读于这间幼稚园。

幼稚园是福利院来办的,除了像そらる这样来自附近优渥家庭的孩子,还有一些福利院里未被领养的孤儿,まふまふ就是那其中之一。

彼时そらる在幼稚园乖巧聪明又懂事,起床是一叫就醒不需要催三催四的,衣服自己穿扣子自己扣,干干净净不流鼻涕不滚地,也不和人抢玩具不闹事,上课也认认真真一五一十的,再加上家庭环境好,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老师都喜欢他的省心。

但这样的そらる有一个十分不符合他乖乖牌脾性的习惯,他从来不午睡,睡不着。

从懂事起在幼稚园度过每一个日光倾城的正午,他躺在休息室自己小小的床位上,也不怎么动作,只静静地睁着眼,偶尔捋一把身下草席夹在指间摩挲,见到舍监过来巡视便立刻闭上眼睛装睡,一来二去技巧纯熟基本都看不出是没有睡着。阳光透过白色窗帘撒在脸上,暖洋洋的也不热,一个中午就这样过去了。

那个中午本来也应该是这样过去的,只是他那天很想去上厕所,于是在路过那片凤凰花树的时候,大喊了声「老师来啦」顺手解救了被欺负的まふまふ。

一头银发身形瘦小的男孩惊慌失措地从地上爬起来,赤红瞳孔不停闪烁,左眼眼睑下一排条形码样的胎记是他独特的标志,也是他被其他排斥的原因。他嗫嚅着小声又真诚地对そらる说谢谢你,同时也那样抱紧了怀里系红绳的晴天娃娃,亦步亦趋地跟着そらる回到休息室。

至此,そらる身后多了一个叫做まふまふ的尾巴,还是兔子尾巴,白白的甩不掉,每个课间都从隔壁班跑过来呆在他身边。そらる虽然没有摆出什么好看的脸色,到底也没有把他赶走,反而每次都在まふまふ被欺负的时候解围。一来二去,被其他孩子孤立的就不止まふまふ,还包括了そらる。

不被理解的事物就会被排斥,还真是简单易懂的生存法则。

まふまふ早已习惯,そらる则是对此无所谓,任由对方拉着他跑过长长的石桥,从高高的水泥城堡上跳下来,在泳池里互相泼水,发出与其他人在一块儿时绝不会有的嬉笑声。

而且自那之后,そらる就没在午休时好好躺在床上,而是和まふまふ一起蹲在园子的某个角落里发呆。

有一天午休时他们坐在树荫下,まふまふ从背后拿出一束花,那是从教学楼前那个花坛里采得的石蒜,他兴奋得脸颊都晕染了可爱的红晕,举着石蒜花盯着そらる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询问:

「そらるさん,长大了嫁给まふまふ吧?」

そらる羞红了一张脸,别扭地撇过一边去沉默了好一会,才伸手一把夺过那花。まふまふ瞪大了眼睛,欣喜得凑上来亲了他一下,在そらる羞愤得要打人之前牵着他飞快地跑到园子右侧的墙边,从口袋里掏出画画课上发的水彩笔,还不会写字的孩子轻颤着手一笔一划端端正正地写下了几个字母。

【mafumafu♡soraru】

当时只道是少年春衫薄,几岁的年纪怎知什么情情爱爱,亲个嘴算朋友的好感还是恋人的喜欢,都无法立刻判断,他们还需要漫长的岁月来定夺。

可惜现实并没有给予他们年年岁岁。一年以后,6岁的そらる从幼稚园毕业上了小学,まふまふ也被领养去了新的家庭。

后来怎样了呢?他们约好了来年再回来这里见面,只是没有留下地址也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除了名字一无所知,每一年そらる抽空回到幼稚园的时候,都没有见过那个脸上长着条形码一样胎记的男孩。

不甘吗?那么多模糊却闪耀着美好光芒的回忆,只等着时间铺出未来的道路来让他们证实或背弃,谁知离别来得这样早,将千千万万种可能性扼杀得一干二净,最后一丝悲鸣就在这里戛然而止。

十八年后的现在,已经是成人的そらる在这里,同样的地方,面对着眼前同样银发赤瞳抱着晴天娃娃的男孩,那覆着头发的左眼眼睑下是否有着那怪异的条形码样的胎记呢?

他尽量用平静的声音问道:

「我可以看看你的脸吗?」

男孩咬着唇迟疑了会,鞋尖在地上划拉了好一阵,终于走到近前把脸凑到そらる的手边。

そらる用发颤的指尖撩开了男孩凌乱的头发。

日光正盛,男孩同样赤红的左眼下一片白皙绒毛折射着细碎光线。

那里什么都没有。

Fin.

FT:

是不是BE看你怎么想!

そらる遇到的男孩子是不是和まふ有什么关系也看你怎么想!

是个急匆匆的故事,就想写未来戛然而止的感觉。

↑全然狡辩

如果有什么想说的欢迎留言; ;那么这次就到这里,谢谢看到这里的你。
其实,我忘了说……石蒜花,是祭奠逝者的。我在偷偷祭奠一个人,但是我没有什么资格去伤心,所以只好偷偷说了^^

十说

16.06.2015

南瓜さん生日快乐,在那里也请快乐。


这人真是……啊啊真的是,太狡猾了呀辻碳糖さん,对谁都这么温柔可是不行的,会变成万人迷!【笑】谢谢你这么谬赞我,虽然是谬赞,高考前看到这个我也很开心!也谢谢你祝福我,相信你也是如此努力着加油吧,共勉www


昨天学校举行了结业式。

毕业了。从校长手中领到了鲜红的毕业证,对着班主任和校长努力大声说了谢谢,对着镜头努力地露出尽可能自然的微笑了。

(哦狗踩的为什么还是拍得那么丑【不要爆粗好吗】)

最后一次穿上白色的校服,蓝黑色的短裙,我举着毕业证挺直了脊背高仰着头站在班主任身边。班主任看我矮,和我又抱又背地拍了好几张纪念照片。我虽然不喜欢班主任,但是拍照的时候有很认真地在笑,也感觉到了很强烈的情绪,不过说不上来是怎样的。

然而全班女生七手八脚地扛起了这个185的东北糙汉^^

最后全班举着证书拍下了盛夏最后一张合照。

再见了校服paro,再见了学生时代,再见了繁重的课业,再见了永志的盛夏。


你们!!!快说羡慕我啊!!!我就是!!!在炫耀!!!咬我啊!【××××】

对不起、今天没吃药所以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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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让你们说羡慕!不是可爱!//////////全部都重点不对啦!【×××××】

喜欢谁就去告白吧

也想像这里说的这样再稍微勇敢一点。

贤哲:

突发








  阻止一个人选择自我了断的最大力量,就是他想要活的心意。

  长辈劝慰后辈时总用一句“好死不如赖活着”,我个人认为这话简直就是个屁,说了还不如不说。

  想要活是因为想要继续享受美好。一个人在死亡之前永远不会知道冥河的对岸到底是怎样的景色,所以他没有可以用来与“生”作比较的对象,他只能凭借主观意识判定是继续活着好还是解脱好。

  有人说活着是为了感受痛苦经历磨难,我说呸,换个地方卖你的鸡血。

  我不信那些疾病缠身但依然拥有强烈生存欲望的人活着是为了“更多的经历和感受痛苦”,我更相信他们是因为喜欢楼下的小笼包,路边的小狗或是还没播完的电视节目。

  人是为了得到更多美好的事物才活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上的。每个人都喜欢美好的事物,没有人例外。




  选择离世的人在作出选择的那一刻,心中美好事物的力量没有战胜灰暗的事实,所以他们累了,没力气了。

  他们拥有的温暖不足以让他们从沉底即为永眠的冻河里爬出。

  我们心中的温暖从哪里来?

  源自我们内心,源自他人的关心与照顾,源自他人的期待与赞扬。

  同样一件事。在心情好的时候和心情不好的时候可能给你的影响完全不一样。这种事我们都经历过,相信能理解。

  怎样能让他人心情好呢?

  告诉他他有多棒,你有多喜欢他。别顾及着你那点可怜的羞耻心和尊严。

  要不然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我喜欢她我一点都不讨厌她我说讨厌她是因为她让我觉得我很苍白渺小我可怜的自尊心作祟所以我从没有认真的说过我喜欢她我其实想和她多聊天但我不肯迈出一步哪怕一步也不肯明明该主动的是我可我顾这顾那就连那么一句话也不肯说。

  现在我满意了。

  我彻底满意了。

  看到一个妹子的微博上说以后该夸人就夸想夸就夸再瞻前顾后就抽自己我突然就忍不住了。

  我有罪。




  所以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那样被动的去承受别人的喜欢和关注了。

  就算被我说喜欢的人觉得我神经病也无所谓。

  我想表达,我想让他们看到自己被人所爱所期待。

  这样的话,与这个世界的羁绊就会深一点吧?

  选择的时候,至少会多犹豫一会儿吧?



A Letter For Summer

To南瓜さん,

见信我好。

距离你离开的时候已经是第五天了,也不短了吧,但是我是昨天才知道的,网络什么的、果然还是有点慢啊?比起在身边的话。

以前政川去了的时候就说好了搞什么都别哭,所以呢、我这次也没有哭,拼命忍住了哦我真是很努力很努力了,我最帅了我是个攻是吧www快点承认啦你这傲娇!

认识没多久,今年几个月前的事情,虽然很早就被fo啦、反射弧太长后来发现才回fo的,深夜时候发文了打着吊针,可能流进来的不是什么镇静剂而是兴奋剂,不、亢奋剂吧!看见被点心了就吭哧吭哧跑去勾搭你,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后悔,没厚脸皮地去更得寸进尺一点啊,真的有点点后悔哦!

因为觉得自己插手别人的事情很不好、就从来没有询问过任何,关于你的一切都是从你的文的字里行间、群里的发言、对别人的述说、铭子さん(还是因为你才能认识的啦)和SEIさん他们的表现捕捉到,一点一点拼凑起来的,稀薄而不加确定的理解呢。不过得知你和铭子さん之间的事、直接地说出了从前发生的事什么的,我很敬佩的哦!太失礼了我,好像还觉得自己观察到的差不多嘛w

不过还是得说,你这个离开吓到我了,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呢、难得的。

怪我反射弧太长,在mfsr群窥屏的时候发现了「啊啊啊原来同一个群的啊」这样的,还被你主动添加了、嘿嘿,虽然没有私聊过我可也是炸得哗哗的啊www

对了啊你给我的私物居然是一个黄段子!黄段子!そらる×我的黄段子!这个、真是不得了啊【笑】不得了啊!我贴在空间上说「我要发病了大家快退后」什么的,你不是还说「还有后续」的吗?哦……太厉害了,一定是上帝嫉妒你黄段子写得好,叫你给他先写去了。真是,这老头衣冠禽兽怪小气的!

有次在微博你说扒了我的空间、好好了解了我什么的,那可真是让人印象深刻,兴奋得我拍坏了医院的床头柜!于我而言、不敢这样「报复回来」,就没有去翻你的空间啊……这也是有点后悔的事情。

嗯……于是因为这样,也没有给你很深刻的印象吧可能?但是后来你离开啦,我就可以安心点开那个再也不会亮起的头像、用几个小时把你的空间也翻个底朝天!这是迟来的报复www

但是好像报复到的事我自己嘛……看到了会心一击啊、那个我们在lo上私聊的截图【笑】干嘛大半夜偷偷夸别人可爱!搞得我现在才看到、都不知道是哭还是笑好了。而且还敢说我是病弱?才不、你有什么立场说我,起码我收到你的回复还能立刻冲到操场奔放十圈,收到你的黄段子还能激动得和护士小姐大战三百回合呢!嘿、给我道个歉呗?好,我听到了,那就原谅你啦。

六月十五日的生日也是从别人那里知道的哦,是盛夏啊,我是十二月二十日,正好相反的隆冬呢。要是我老老实实承认自己的年龄,你就还比我大,但是要说学龄你可比我小了点,我记得你说过是喜欢被照顾的妹妹性格、而我又比较喜欢照顾别人,所以叫过我几次学姐来着www高兴。

哦……我不是在扯淡啦,有一点无关紧要但是想告诉你的事情!今天和SEIさん稍微说了几句哦,越发地感觉到了你们的直率呢,很厉害、真羡慕啊我也想那么直接地说出来、不用微笑着去面对讨厌的家伙装作很中意的样子之类的,所以那个检查就老老实实地回答了……果然被判定成了双向障碍,忧郁症和解离症侯群的双向障碍什么的。不过「恐怖」那一项我的分值很高、「焦虑」的分值很低,所以不用担心我也去陪你啊什么的,我至少还有好几年呢www而且我答应你要加油到最后就说到做到的,你在那上面就看着吧!才不像你那样欠了一屁股债就跑,要不得【摇头】说这个也就是想讨个夸奖嘛,我是不是稍微也厉害点了、在经历了这些之后?好吧,你肯定是觉得我也很厉害了对不对!对不对!我说我帅你说对!

好啦好啦,你是个坚强的厉害的人呐,可惜那天晚上发生了点什么、你还来不及坚强起来吧。我会记住的、也会像你希望的那样坚持到最后的,用剩下的和盛夏的这点时光。

别啦,永生在盛夏光年的少女唷,我喜欢你来着。

谢谢你让我深刻了很多很多美好的事物,花发多风雨,人生足别离。

From十说

09.05.2015